简介:〔雄竞+1v2+糙汉疯批反差萌年下首长vs阴湿腹黑心机茶年上教授〕新婚当天,姜岳瑶就成了克夫的灾星。守寡三年,没人知道,那些难熬的夜里,她想的却是那个在部队的男人。他回来那天,直勾勾盯着她。帮她、护她、救她,两人死守底线。直到那天她烫了手,他冲过来握着冲凉水。她想抽回手,那双糙手却握得更紧。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哥死了三年,你守够了。”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拍响——“岳瑶!开门!我是顾扶风!”她那死去三年的丈夫,诈尸了!!!窗外月光下,顾霆衍的眼神瞬间变了:“瑶瑶,今晚,你选谁?”
脑子寄存处:温馨提醒,不要带脑子看哦~
雄竞高速路,入坑请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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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天,热得人心浮气躁。
姜岳瑶正在灶房里烧火做饭,烟熏火燎的,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越发莹润,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
她抬手抹了把汗,却忘了手里还攥着锅铲,油乎乎的蹭了一脸。
“啧……
顾霆衍的手指从她发顶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岳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不敢看他。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是要融成一个人。
“进屋吧,外头凉。”婆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打破了这诡异的静默。
姜岳瑶如蒙大赦,转身就往灶房跑——“锅、锅还烧着呢!”
她慌不择路,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
姜岳瑶一夜没睡踏实。
一闭上眼就是顾霆衍站在窗前的样子,月光把他的眉眼刻得太深,深得像烙铁烫在她心口上。
“守寡三年,你难不难受?”
这话跟长了钩子似的,勾得她心里翻江倒海。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根子烧得慌。
窗外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扫帚扫地的沙沙声。婆婆起得早,已经在扫院子了。
姜岳瑶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抬手一摸枕……
姜岳瑶攥着顾霆衍手腕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三年了,她守着一块牌位,守着那些流言蜚语,守着一个寡妇该守的所有规矩。她以为自己能守一辈子,以为心早就死了。
可他现在就在眼前,光着上身,带着酒气,眼眶泛红,湿漉漉地看着她。
尤其是这样一个糙汉首长,却反差地喊着“姐姐”的模样,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小狗,让她再也忍不住……
“砰砰砰!”
敲……
姜岳瑶惊得差点滚下床。
婆婆!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血都凉透了。刚才王婶来敲门,她还能硬撑着应付。可这回是婆婆——是那个守了二十年寡、一把屎一把尿把两个儿子喂到大的婆婆!
“岳瑶!开门!”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姜岳瑶浑身发抖,扭头看向顾霆衍。黑暗中,他的脸看不清楚,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惊人,一点慌乱都没有。
“你、你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