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霍总,夫人的眼角膜已送到林小姐病房

蚀骨情深:霍总,夫人的眼角膜已送到林小姐病房

主角:林晚笙霍霆深林薇薇
作者:夏侯钢铁

蚀骨情深:霍总,夫人的眼角膜已送到林**病房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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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七次预知林晚笙第七次从同样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浸透了丝绸睡衣。梦中,

一片漆黑,只有深不见底的矿道和轰然倒塌的声音,伴随着沉闷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呼救。

紧接着,是新闻主播冰冷的声音:“霍氏集团旗下矿区昨日发生重大塌方事故,

二十七名矿工被困井下,目前救援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她坐起身,

颤抖着手摸向床头柜的水杯,却因为视线模糊而将它打翻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凌晨三点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又做噩梦了?”霍霆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带着刚被吵醒的不悦。林晚笙抬头,看见丈夫穿着睡袍站在门边,

走廊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高大的剪影。三年了,

她依然会在某些时刻为这个男人的外貌失神片刻——深邃的眼眸,挺拔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可这艺术品没有温度。“我...我又梦见矿难了。

”林晚笙的声音带着尚未平复的颤抖,“霆深,你能不能派人检查一下西南矿区3号井?

我梦见它三天后坍塌,死了好多人...”霍霆深走近,俯视着她苍白的脸,

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切,只有审视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厌烦:“林晚笙,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荒诞的‘预知梦’引起我的注意很有趣?

”“我没有撒谎!”林晚笙抓住他的睡袍袖口,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每次我梦见的事情都发生了,不是吗?王秘书的车祸,林薇薇的过敏反应,

还有上个月的火灾...”“巧合。”霍霆深简短地打断她,抽回自己的袖子,

“或者是你自己制造的‘预言’。”林晚笙感到一阵窒息。

三年前那场意外让她失去了部分视力,

也获得了这种难以解释的能力——不定期地预知即将发生的灾难。开始时她也不信,

直到连续几次梦中景象成为现实。霍霆深却始终认为,

这是她为了挽回他日渐疏远的心而编造的谎言。“检查一下,求你了。

”林晚笙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哀求,

“就算是为了那些工人的生命...”霍霆深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脸上,

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眸如今蒙着一层薄雾——那是眼角膜损伤的后遗症。有那么一瞬间,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离开。“睡吧,明天你还要去医院复查眼睛。

”门轻轻关上,将林晚笙一个人留在黑暗和恐惧中。她知道他不会相信。就像他不会相信,

当年那场害她视力受损的火灾,根本不是意外。---第二天早晨,林晚笙坐在餐桌前,

小口喝着粥。霍霆深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翻阅财经报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给这栋冰冷的豪宅镀上一层虚假的温暖。“林薇薇今天从巴黎回来。”霍霆深头也不抬地说,

“下午三点到,你跟我一起去接机。”林晚笙的手顿了顿。林薇薇,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是霍霆深心头的白月光。三年前因为“意外”出国治疗,如今终于要回来了。

“我的眼睛复查是在下午两点...”林晚笙试图婉拒。“取消。”霍霆深放下报纸,

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薇薇想见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林晚笙知道争辩无用,

只能默默点头。早餐在沉默中结束。霍霆深离开后,林晚笙犹豫再三,

还是拨通了矿区负责人的电话。“李经理吗?我是林晚笙...对,霍总的妻子。

我想问一下,西南矿区3号井最近有没有异常?安全检测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做的?

”电话那头的李经理语气敷衍:“夫人放心,我们定期检查,一切正常。

霍总今早还特意打电话来问过呢。”林晚笙心中一紧:“他打电话问了?”“是啊,

霍总对安全工作很重视。”李经理干笑两声,“不过夫人,这些具体事务您就别操心了,

好好养身体才是。”挂断电话后,林晚笙心中五味杂陈。霍霆深问了,

说明他至少把她的警告放在了心上。可为什么他表现得那么冷漠?她走到窗边,

望着花园里盛开的玫瑰。那些玫瑰是霍霆深三年前亲手为她种的,

说她的眼睛比最红的玫瑰还要美。现在花还在,

赞美她眼睛的人却已经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您委托的调查有进展了。

三年前火灾现场的监控虽然被删除,但我们找到了一份备份。发件人是当时值班的保安,

他在火灾前一天收到一笔巨额转账,转账方是一个与林薇薇女士有关的空壳公司。

”林晚笙的手指收紧,几乎捏碎手机屏幕。果然不是意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调查那场火灾的真相。所有人都说是她不小心打翻了酒精灯,

导致实验室起火,害得自己眼睛受伤,也差点害死当时同在实验室的林薇薇。

可林晚笙清楚记得,那天她根本没有靠近酒精灯。她进入实验室时,火焰已经燃起,

而林薇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诡异笑容。“夫人,车准备好了。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晚笙收起手机,换上平静的表情:“就来。

”---医院的眼科诊室里,医生仔细检查了林晚笙的眼睛,眉头越皱越紧。“林**,

您的角膜状况恶化得比预期更快。”医生语气沉重,“如果不尽快移植,

恐怕...保不住现有视力。”林晚笙心中一沉:“大概还有多久?”“最多三个月。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将您排在等候名单第一位,

但合适的角膜供体很难等...”“用我的吧。”诊室门被推开,霍霆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表情平静得可怕。林晚笙和医生同时转头看他。“霆深,你在说什么?

”林晚笙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霍霆深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却又仿佛穿透她看着别的什么:“薇薇的眼睛在三年前的火灾中也受了损伤,需要角膜移植。

”“所以呢?”林晚笙的声音开始发抖。“所以,把你的角膜给她。”霍霆深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反正已经适应了视力模糊的生活,但薇薇是画家,

失去视力等于毁了她的人生。”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笙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丈夫,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霍总,

这不符合医疗伦理...”医生试图开口。“我会安排。”霍霆深打断他,

目光始终锁定林晚笙,“下周一手术。你这几天好好休息。”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林晚笙僵在原地,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分崩离析。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可林晚笙只觉得寒冷刺骨。她想起昨晚的噩梦,矿道坍塌,生命消逝。

而现实比噩梦更残忍——她即将失去的不仅是视力,还有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幻想。

医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离开诊室。林晚笙独自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矿区负责人的电话。“李经理,如果霍总问起,

请告诉他我已经不再关心矿区的事。”她的声音平静得令自己都惊讶,“另外,

我想以个人名义捐赠一批安全设备给矿工们,请您列个清单给我。”挂断电话后,

林晚笙望向窗外。天空中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乌云,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眼睛,那里曾盛满对这个男人的爱与期待。现在,只剩下决绝。“霍霆深,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会后悔的。”但首先,她必须阻止那场矿难。

即使用尽所有手段,即使赌上一切。第二章:白月光归来机场国际到达厅,

林晚笙站在霍霆深身边,感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整个江城上流社会都知道,霍太太的位置坐得并不稳当。

霍霆深今天特意换了一套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材越发挺拔。

林晚笙瞥见他手中握着一束白色郁金香,那是林薇薇最喜欢的花。她突然想起,

三年前他们结婚那天,霍霆深准备的婚礼捧花也是白色郁金香。

当时她天真地问为什么不是玫瑰,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因为郁金香代表永恒的爱。

”现在她懂了。那永恒的爱,从来不是给她的。“航班到了。”霍霆深忽然开口,

声音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林晚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子推着行李车缓缓走来。三年不见,林薇薇几乎没变,

依然纤弱美丽,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她戴着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但这无损于她身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霆深哥!”林薇薇看见他们,立刻松开行李车,

小跑着扑进霍霆深怀里。霍霆深稳稳接住她,那束白色郁金香夹在两人之间,显得有些滑稽。

林晚笙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道具。“薇薇,欢迎回来。

”霍霆深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至少令林晚笙心碎。林薇薇从他怀里抬起头,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她转向林晚笙,露出甜美笑容:“姐姐,好久不见。

你的眼睛...还好吗?”这个问题问得恰到好处,既显得关心,又戳中痛处。“还好。

”林晚笙简短回答,强迫自己保持微笑。林薇薇摘下墨镜,仔细打量着林晚笙,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姐姐,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的眼睛也不会...”“不关你的事。”霍霆深打断她,揽住她的肩膀,“是意外。

”林薇薇顺从地点头,但目光与林晚笙相接时,林晚笙分明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不是错觉。林晚笙确信那不是错觉。“先上车吧,薇薇坐了这么久飞机,该累了。

”霍霆深自然地接过林薇薇的行李车,完全忘记了站在一旁的林晚笙。

林晚笙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看着霍霆深体贴地为林薇薇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后座。

那原本是她的位置。“姐姐,快上车呀。”林薇薇从车内探出头,一脸无辜地招呼。

林晚笙犹豫了一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驾驶座的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目光中带着同情,但很快移开视线。车子驶离机场,车厢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霆深哥,

我在巴黎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你。”林薇薇的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那里的医生很好,

但都不如你陪在我身边的时候安心。”霍霆深没有回答,但从后视镜里,

林晚笙看见他唇角微微上扬。“姐姐,听说你现在住在霆深哥的别墅里?”林薇薇忽然问道,

“我以前的房间还在吗?那间朝南的,带阳台的...”“薇薇可以住客房。”霍霆深接话,

“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每周都有人打扫。”林晚笙握紧了拳头。她住进那栋别墅三年,

从不知道有一个“一直留着”的房间。她以为林薇薇的一切痕迹都被清除了,现在看来,

只是被精心保存着,等待主人归来。“太好了!”林薇薇雀跃道,

“我还担心房间被改掉了呢。毕竟现在姐姐才是女主人...”她的话恰到好处地停下,

留下无限遐想空间。林晚笙转过头,直视林薇薇的眼睛:“既然是妹妹回来了,

自然该住最好的房间。我今晚就搬去客房。”“那怎么行!”林薇薇连忙摆手,

但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就这么定了。”霍霆深一锤定音,甚至没有看林晚笙一眼。

林晚笙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江城还是那个江城,繁华喧嚣,

可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回到别墅,林薇薇像是回到自己家般自在。

她熟门熟路地走向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切都没变呢。

”她抚摸着门框,回头对霍霆深微笑,

“连我十八岁生日时你送我的那幅画都还在原来的位置。”霍霆深站在门口,

眼神温柔:“你说过很喜欢,我就一直留着。”林晚笙站在走廊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那间房间她从未进去过,霍霆深说那是储藏室,她也就信了。现在想来,

自己真是天真得可笑。“夫人,您的行李...”管家陈伯走过来,欲言又止。

“搬到客房吧。”林晚笙平静地说,“对了陈伯,帮我联系张律师,我想咨询一些法律问题。

”陈伯一愣:“夫人是要...”“一些私人事务。”林晚笙打断他,

余光瞥见霍霆深正朝这边看来。他的眼神锐利,带着审视。林晚笙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心中一片冰冷。当一个人已经跌入谷底,便没什么可怕的了。霍霆深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

林薇薇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霆深哥,你能帮我把行李箱拿上来吗?好重哦。”“来了。

”霍霆深最后看了林晚笙一眼,转身走向林薇薇的房间。

林晚笙回到主卧——现在应该叫曾经的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房间里的物品大多是霍霆深置办的,属于她的东西少得可怜。她打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盒子里装着她最珍贵的东西:母亲留下的玉佩,大学时的照片,

还有...她和霍霆深的结婚证。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霍霆深身边,

而他表情略显僵硬,但至少眼中还有温度。那是五年前,他们刚领证的时候。谁能想到,

五年后的今天,他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取走她的眼角膜。林晚笙将结婚证撕成两半,

又撕成碎片。纸屑从指间飘落,像是祭奠一段死去的爱情。手机忽然震动,

是那个**发来的消息:“林**,我们找到了当年火灾时实验室楼道的监控片段。

虽然关键部分被删除,但火灾发生前十分钟,林薇薇女士独自进入实验室,

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箱子。四分钟后她空手离开。需要把视频发给您吗?

”林晚笙的手指微微发抖:“发给我。另外,继续查那个空壳公司的资金来源。

”“已经在查了,但对方做得很干净,需要时间。”“多少钱都没关系,我要真相。

”放下手机,林晚笙走到窗边。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但她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

医生说的三个月,或许都是乐观估计。如果不进行移植,她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到。

而霍霆深已经决定,把她的眼角膜给林薇薇。林晚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重新睁开时,

眼中只剩决绝。她不会坐以待毙。---晚餐时,气氛更加诡异。

林薇薇坐在原本属于林晚笙的位置上,亲昵地为霍霆深夹菜:“霆深哥,你瘦了。

是不是工作太忙,没人照顾你?”她说这话时,意有所指地看了林晚笙一眼。

林晚笙平静地切着牛排,仿佛没听见。“姐姐的厨艺还是这么好。”林薇薇尝了一口汤,

赞叹道,“我记得以前妈妈常说,姐姐最大的优点就是会做饭,以后一定能当个好妻子。

”这话说得巧妙,既夸了林晚笙,又暗指她除了做饭一无是处。“薇薇,”霍霆深忽然开口,

“你的眼睛...巴黎的医生怎么说?”林薇薇放下勺子,

神情黯然:“医生说损伤是不可逆的,只能通过移植手术。但是合适的角膜太难等了,

我已经排了两年队...”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霍霆深看向林晚笙,眼神复杂:“晚笙,关于手术的事...”“我不同意。

”林晚笙放下刀叉,声音清晰而坚定。餐桌上陷入死寂。

林薇薇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我知道这是过分的要求。

霆深哥,别为难姐姐了,我习惯了,真的...”“你没有过分。”霍霆深握住她的手,

转头看向林晚笙时,眼神冷了下来,“这不是请求,是决定。手术安排在下周一,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林晚笙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凄凉:“霍霆深,我的身体,

我做主。你无权决定我器官的归属。”“我是你丈夫。”霍霆深的声音冰冷。

“很快就不是了。”林晚笙站起身,“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商讨离婚事宜。”说完,

她转身离开餐厅,留下霍霆深错愕的脸和林薇薇掩饰不住的得意。上楼时,

林晚笙的脚步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回到客房,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手机再次震动,

是**发来的视频文件。林晚笙点开,看见模糊的黑白画面中,

林薇薇确实提着一个银色箱子进入实验室。四分钟后她空手离开,神情慌张。紧接着,

画面跳转,显示林晚笙进入实验室,几秒后火光闪现。时间点卡得刚刚好。林晚笙握紧手机,

指节发白。三年前那场火灾,不仅毁了她的眼睛,还毁了她的名誉。

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操作不当引发火灾,差点害死林薇薇。父亲因此与她断绝关系,

霍霆深虽然娶了她,但那份愧疚和怀疑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现在真相就在眼前。

可光有这段视频还不够,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那个银色箱子里装了什么,

需要林薇薇和那个空壳公司的直接关联。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阻止即将发生的矿难。

林晚笙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西南矿区3号井的资料。**息很少,

但她还是找到了一些地质调查报告,显示该区域存在地下水位异常和岩层结构不稳定问题。

她将这些资料整理成邮件,匿名发送给了市安监局和安全监察部门。同时,

她又给矿区李经理发了条信息:“李经理,如果霍总改变主意要检查3号井,

请务必将这份地质报告交给他看。”做完这些,已是深夜。林晚笙走到窗边,

望着夜空中的寥寥星辰。三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霍霆深向她求婚。

他说会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誓言犹在耳边,伤害却来自他本人。手机亮起,

是霍霆深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来我书房谈谈。”林晚笙盯着那条短信很久,

最终没有回复。她知道要谈什么——离婚条件,眼角膜手术,或许还有对她的警告。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就在刚才,她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周一之前她找不到自救的方法,

那么在手术台上,她会用最惨烈的方式,让霍霆深永远记住这一天。但在那之前,

她还有一场矿难要阻止,还有一场真相要揭开。林晚笙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意袭来前,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笙笙,女人可以温柔,但不能软弱。可以爱一个人,

但不能失去自己。”妈妈,我明白得太晚了。但还不算太迟。第三章:危险预兆清晨六点,

林晚笙被手机震动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矿区李经理焦急的声音:“夫人!出事了!”林晚笙瞬间清醒,

从床上坐起:“怎么了?是不是3号井...”“不是,是1号井的通风系统凌晨突然故障,

三名值班工人轻度一氧化碳中毒,已经送医了。”李经理喘着粗气,“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我们检查时发现,3号井的支撑结构确实有问题!岩层有异常位移!”预感应验了。

林晚笙的心沉了下去,但同时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至少现在发现问题,

还来得及阻止更大的灾难。“李经理,立刻疏散3号井所有人员,停止作业。

”她斩钉截铁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夫人...这需要霍总签字。停工一天,

损失就是几百万。”李经理的声音很为难,“而且霍总昨晚明确指示,

没有确凿证据前不得擅自停产。”又是霍霆深。林晚笙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李经理,

工人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刚才不是说发现了异常位移吗?

”“是...但是...”李经理欲言又止,“夫人,我只是个打工的,真的做不了主。

要不您亲自跟霍总说说?”挂断电话后,林晚笙立即打给霍霆深。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还没起床。“什么事?”“3号井有危险,必须立刻停工疏散。

”林晚笙直入主题,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通风系统故障可能只是个开始,

我梦里的场景...”“林晚笙。”霍霆深打断她,语气冰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矿区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但有人会死!”林晚笙几乎喊出来,“霍霆深,

就当我求你一次,相信我这次行吗?那些工人也有家庭,

也有等他们回家的人...”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接着是林薇薇软糯的声音:“霆深哥,谁这么早打电话呀?”“没事,你继续睡。

”霍霆深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这鲜明的对比像一把冰锥刺进林晚笙的心脏。她等着,

等着霍霆深至少给她一个回应,但只等来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林晚笙盯着手机屏幕,

直到它变暗。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井下那些工人来说,

今天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天。她不能等。迅速洗漱换衣,林晚笙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在楼梯口,她碰见了刚起床的林薇薇。后者穿着一身真丝睡裙,靠在霍霆深书房的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林晚笙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姐姐这么早出门?

是要去医院检查眼睛吗?”林薇薇的语气充满关切,但眼神却扫过林晚笙手中的车钥匙。

“有事要办。”林晚笙简短回答,绕过她就要下楼。“姐姐。”林薇薇忽然叫住她,

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在查三年前的事。收手吧,对你没好处。”林晚笙猛地转身,

直视林薇薇:“终于不装了吗?”林薇薇笑了,那笑容甜美依旧,但眼神冰冷:“装什么?

我一直都是真心对你的,姐姐。只是有时候,人太固执会害了自己。

”“就像你害我失明那样?”林晚笙逼近一步。林薇薇却丝毫不慌,

甚至抿了一口水:“火灾是意外,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就算你找到什么所谓的‘证据’,

你觉得会有人信吗?爸爸不会,霆深哥更不会。”“我们走着瞧。”林晚笙丢下这句话,

转身快步下楼。她没有看见,身后的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恢复柔弱模样,

推门走进霍霆深的书房。---林晚笙驱车直奔矿区。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她一刻不停。

途中她再次尝试联系霍霆深,但电话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改打给市安监局,

询问是否收到匿名举报信。对方表示已经记录在案,会派员核查,但流程需要时间。

“时间不够了。”林晚笙对着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恳求,“今天,必须今天就去检查!

”“女士,我们理解您的担忧,但按规定...”林晚笙挂断电话,踩下油门。

规定的流程救不了人命,她必须亲自去。上午九点,她抵达西南矿区。

远远就能看见巨大的开采设备和忙碌的工人。矿区入口处,李经理已经等在那里,面色焦虑。

“夫人,您怎么真的来了...”他迎上来,压低声音,“霍总刚来电话,说如果您来了,

让我送您回去。”“他在哪?”林晚笙问。“在办公室,

正跟几位工程师开会讨论3号井的问题。”林晚笙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李经理在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夫人,霍总心情不太好,您...小心说话。

”办公楼二层,霍霆深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林晚笙正要推门,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霍总,

数据显示3号井北侧岩层位移已经达到预警值,按安全规程应该立即停工。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工程师。“预警值距离危险值还有多少余量?

”霍霆深问。“理论上有20%,但地质情况复杂,不排除突发状况...”“继续监测,

加强巡查。”霍霆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午集团总部有人来考察,不能让他们看见停产。

”“可是霍总...”“按我说的做。”林晚笙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办公室里,

霍霆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面站着三名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看见林晚笙闯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出去。”霍霆深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我有话要说。

”林晚笙毫不退缩。霍霆深盯了她几秒,对其他人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技术人员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离开时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几乎凝固。

“林晚笙,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霍霆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

矿区的事...”“会死人!”林晚笙打断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霍霆深,

我不管你有多恨我,多不在乎我,但那些工人是无辜的!我梦见矿难已经七次了,

每次细节都一样——3号井,北侧岩层崩塌,二十七个人被困,

救援持续三天只救出五个...”“够了!”霍霆深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

“你的噩梦是你的问题,不要用它来干扰正常工作!”“是‘干扰’还是‘预警’?

”林晚笙直视他的眼睛,“霍霆深,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今天之内3号井没出事,

我自愿同意眼角膜移植手术,离婚协议也按你的条件签。但如果出事了...”她顿了顿,

看见霍霆深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如果出事了,”林晚笙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公开承认我的预知能力是真的,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疯子,

然后彻查三年前的火灾,还我一个清白。”霍霆深沉默良久。窗外传来机械的轰鸣声,

那是矿区的日常背景音。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林晚笙,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证明自己?”霍霆深忽然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就算三年前的火灾不是你的错,就算你真的能预知灾难,又怎样?

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证明这些有什么用?”这个问题问得林晚笙心头一痛。是啊,

有什么用?爱情没了,信任没了,家也没了。就算证明一切,也回不到过去了。

“因为我是个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需要最基本的尊重,

需要有人相信我说的真话,需要...需要你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霍霆深转过身,

望向窗外。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林晚笙曾无数次从背后拥抱这个背影,

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现在,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距离,还有无法逾越的误解和伤害。

“如果我不同意呢?”霍霆深没有回头。“我会用我的方式阻止这场灾难。

”林晚笙平静地说,“比如现在就冲到井口,告诉每一个工人危险即将发生。

比如打电话给媒体,曝光霍氏集团漠视工人安全。你知道我能做到。”霍霆深猛地转身,

眼中燃烧着怒火:“你在威胁我?”“我在救人。”林晚笙迎上他的目光,“而你,在杀人。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李经理冲进来,脸色煞白:“霍总!

3号井北侧监测点数据异常!位移速度突然加快,已经...已经接近危险值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霍霆深的表情从震怒转为震惊,他看了林晚笙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难以置信,有恐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立刻疏散!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通知所有井下人员,马上撤离!启动应急预案!

”李经理应声冲了出去。霍霆深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林晚笙拉住他的手臂:“我也去。

”“你留在这里!”霍霆深甩开她的手。“那些工人不认识你,但认识我。”林晚笙坚持,

“我上个月来送过慰问品,他们更可能听我的。”霍霆深盯着她,最终点头:“跟紧我。

”两人冲出办公楼,朝3号井方向跑去。警报声已经响彻整个矿区,工人们从各处涌出,

场面一时混乱。林晚笙视力不好,几次险些摔倒,但霍霆深始终没有回头拉她一把。

3号井口,已经有工头在组织人员升井。升降机不停运转,将一批批工人送上地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慌和不解——毕竟事故发生前,一切看似正常。“还有多少人下面?

”霍霆深问工头。“至少二十个!北侧工作面的两个班组还没上来!”林晚笙的心揪紧了。

她梦里的数字是二十七,如果现在井下还有二十人...“让他们加快速度!

”霍霆深对着对讲机喊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晚笙焦急地看着升降机一次次上升,

每一次都带来三四个满身煤灰的工人。有人咳嗽不止,有人吓得腿软,

但至少他们活着上来了。“十五...十六...”她默数着人数。就在这时,

地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像是地底深处的巨兽翻身。所有人都愣住了。紧接着,

对讲机里传来惊恐的呼喊:“北侧塌了!工作面塌了!”林晚笙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还是发生了,即使提前预警,即使紧急疏散,灾难还是发生了。“下面还有多少人?

”霍霆深的声音嘶哑。“四个...还有四个人困在北侧岔道里!

”对讲机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本来已经到升降机了,但老王说他的平安符落下了,

回去取,小张他们几个去帮他...”林晚笙闭上眼。平安符。一个平安符,换四条命。

“组织救援队,马上下井!”霍霆深下令,随即开始脱掉西装外套,

换上旁边递来的工装和安全帽。“你要亲自下去?”林晚笙抓住他的手臂。“我是负责人。

”霍霆深简短地说,看了她一眼,“你在上面等着。”“不。”林晚笙摇头,“我也去。

”“你眼睛看不见下去能做什么?”霍霆深皱眉。“我看得见足够多。”林晚笙固执地说,

“我梦见过井下的结构,记得逃生通道的位置,也许能帮上忙。”两人对视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最终,

霍霆深扔给她一顶安全帽:“跟紧我,如果我说撤,你必须马上离开。

”林晚笙戴上沉重的安全帽,点了点头。在霍霆深转身准备下井时,她轻声说:“霍霆深,

你输了。”霍霆深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率先踏上升降机,林晚笙紧随其后。

升降机缓缓下降,井口的亮光逐渐远去,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晚笙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决心。四个人。她至少要救出这四个人。

而霍霆深,她必须让他亲眼看见,她的“噩梦”如何成为现实。升降机抵达井底时,

救援队已经集结完毕。霍霆深迅速指挥分组搜救,林晚笙拉住一个熟悉的老矿工:“刘师傅,

北侧岔道是不是有一条废弃的通风巷?大概在这个方向?”她凭着记忆中的梦境画面比划着。

老矿工惊讶地看着她:“夫人怎么知道?那条巷子十年前就封了,

但确实能通到北侧工作面附近...”“可能是个救援通道。”林晚笙转向霍霆深,

“梦里我看到有人从那里爬出来。”霍霆深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下令:“一队跟我去主通道清理塌方,二队去探那条废弃通风巷。注意安全!

”队伍分头行动。林晚笙跟着霍霆深这队,在狭窄的巷道中艰难前行。塌方处尘土弥漫,

能见度极低,矿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有限的亮光。救援工作进行得很慢,

每一块落石都要小心搬离,以防二次坍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林晚笙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不知过了多久,

对讲机传来另一队的消息:“霍总!通风巷打通了!发现两名被困工人,还活着!

但另外两人...还在更深处!”希望和绝望同时涌来。

霍霆深对着对讲机下令:“先把救出来的送上去,继续搜救!”他转头时,

矿灯的光扫过林晚笙的脸。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正帮着传递工具,

完全不顾自己满身的煤灰和狼狈。霍霆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

她也是这样——明明害怕得手在发抖,却硬要帮受伤的小猫包扎。他说她多管闲事,

她说:“看见能帮却不帮,我会睡不着。”那时候他笑她天真,却也暗暗心动。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相信她的善良,只看见她的“疯狂”和“偏执”?“小心!

”林晚笙忽然扑过来,将他推向一侧。几乎同时,一块松动的岩石从头顶掉落,

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尘土飞扬中,霍霆深看见林晚笙摔倒在地,安全帽滚落一旁。

“林晚笙!”他冲过去扶起她。林晚笙摇摇头,

摸到安全帽重新戴上:“我没事...继续挖,我听见声音了,就在这后面!

”霍霆深的手还扶在她肩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体力透支。

但她眼神清亮,指着岩堆后的某个方向。“这里!从这里挖!

”救援队集中力量挖掘她指的位置。十分钟后,岩堆后传来微弱的敲击声。“有人!

里面有人!”希望重新燃起。霍霆深看了林晚笙一眼,她正对着岩堆大声喊话:“坚持住!

我们马上救你们出来!”她的侧脸在矿灯光束中显得格外坚毅,煤灰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双蒙着薄雾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霍霆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从未认识过这个在绝境中依然发光,愿意为陌生人赌上一切的女人。而他,

差一点就亲手熄灭了这束光。第四章:朦胧觉醒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

林晚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她试图活动手指,却发现右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着。那触感熟悉又陌生——宽厚的手掌,

略带薄茧的指腹,是霍霆深的手。真是讽刺,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

竟是在她昏迷不醒时。“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醒?”霍霆深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低沉沙哑。“不好说,脑震荡加上体力严重透支,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这是王医生的声音,“霍总,您也受伤了,应该去处理一下。”“我没事。

”林晚笙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霍霆深似乎换了个姿势,但手依然握着她的。

这让她感到一阵荒谬的悲哀——现在才来扮演深情丈夫,是不是太晚了?她努力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晚笙?”霍霆深的声音立刻靠近。视线逐渐清晰,

她看见霍霆深坐在病床边,脸上有擦伤,衬衫领口沾着煤灰,头发凌乱,

全然没有平日一丝不苟的模样。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正紧紧盯着她,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那四个工人...”林晚笙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都救出来了。

”霍霆深立即回答,握着她手的力度无意识加重,“最后一个是在你晕倒后十分钟找到的,

轻伤。四个人都活着。”林晚笙长长舒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活着,都活着。

二十七变成四,噩梦至少部分被改写了。“你昏迷了十四个小时。”霍霆深倒了杯水,

扶着她的头小心喂她喝,“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左臂软组织挫伤,还有体力严重透支。

”林晚笙慢慢喝水,眼睛却盯着霍霆深。他在躲避她的目光,这不是他平时的样子。

“然后呢?”她轻声问,“你准备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错了’,

还是‘谢谢你救了人但你的眼角膜还是要给林薇薇’?”霍霆深的手僵了一下。他放下水杯,

却依然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手背。“那场矿难...”他开口,声音艰涩,

“你提前四天警告过我。如果当时我听了你的,就不会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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