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笑了笑:“这得看你到时候喜欢谁。”
第一次催眠结束,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陈医生问她:“现在想起傅尧琛,有什么感觉?”
林沛想了想,和傅尧琛有关的记忆都在清晰得历历在目,但就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旧电影,让她的情绪生不出半分波澜。
“很成功,我已经在期待催眠彻底完成的效果了。”她答。
告别了陈医生,她却接到了苏甜的电话
“Pearl小姐,”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我还是想假死一次。”
林知澜蹙眉,由衷不解:“傅尧琛不是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吗?听说老宅都让你住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离婚!”苏甜哽咽,“我怀孕了,他也不同意公开我的存在,我不想孩子只能是私生子。”
林知澜沉默了片刻,权衡着。
如果苏甜能逼傅尧琛答应离婚,倒是能省她不少事。
她冷静道:“明天游轮慈善宴,我帮你安排。”
次日傍晚,傅尧琛来酒店接林知澜。
他拎着礼服盒,站在她房间门口,语气无奈。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离家出走就来住酒店。”
“闹脾气也该闹够了,跟我回家吧。”
林知澜拿过礼服盒打开,跟傅尧琛身上的是情侣款。
她没掩饰眼底的嘲讽:“家?傅家老宅不是已经住进了新任女主人吗?”
傅尧琛脸色如常,走近一步,声音放低,带着劝哄。
“知澜,当初我爸妈离世,傅家内乱,是你一直站在我身边帮我,这份情,我永远记得,我也永远只会有你一个傅太太。”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偏头躲开,他也没在意,眼神更深邃几分,恍若深情凝视着她。
“做人就要难得糊涂,只要你睁只眼闭只眼,我就还是那个宠你爱你的好丈夫。”
要是从前,林知澜大概会被他打动,会难过。
可现在她心里一片死寂,只觉得恶心。
她张嘴想骂花心烂人谁稀罕,想起晚上的计划,又咽了回去。
“出去,我换衣服,晚宴不能迟到。”
游轮上灯火通明,名流云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