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乡村+糙汉+多胎+甜宠+双洁】全村都怕霍从军。他野性、凶狠,是十里八乡的活阎王。谁也没想到,这头饿狼早就盯上了沈惊雀这块肉。趁她守寡,他拿出一张欠条,连人带被子扛上了大卡车,“跟了我,命都给你!”驾驶室成了两人的婚房。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话,结果却看到,平日凶神恶煞的糙汉子,寒冬夜里用大手给沈惊雀捂脚,眼里满是心疼:“媳妇儿,还疼不疼?”沈惊雀揉着腰:滚!(女主一胎三宝,超猛!)
“弟妹,你这身孝服穿得真带劲,比你结婚那天还招人疼……”
一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探过来,掐住了沈惊雀的细腰。
沈惊雀身子一僵。
身后的男人胸膛滚烫,贴在她后背上,烫得她心里发颤。
“啊……”
沈惊雀刚想叫,嘴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严实了。
“嘘……”
男人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喊啥?你那亡夫李二狗没福气消受,今晚头七……
把沈惊雀的耳朵弄得又麻又痒。
她脸红心跳的厉害,只想快点逃出去,不然非被这糙汉子祸害了不可。
面此刻的霍从军,正在解他那件羊皮大衣扣子。
随着大衣落地,里面只剩下一件紧绷绷的黑色工字背心。
那布料被撑得都快透了,古铜色的肌肉块块隆起,尤其是那两条胳膊,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像小蛇一样蜿蜒在皮肤下。
这就是经常跑车、扛木头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
沈惊雀是被尿给憋醒的。
昨晚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趴了一宿,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她刚想动弹,那条压在她腰上的大腿又紧了紧,跟个大铁墩子似的。
霍从军睡着的时候没那么凶,眉头舒展着,就是那胡茬有点扎人。
就在这时,院墙外头传来了沈惊雀最厌烦的声音。
“呸。”
孙桂芹吐了一口瓜子皮,那嗓门还挺大,“……
“那……那咱们会不会冻死?”
“冻死倒不至于,这车里还有两床被。”
霍从军从后面扯过那件军大衣,把两人裹在一起,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这大兴安岭的晚上,可不太平。”
话音刚落。
“嗷呜……”
一声凄厉的长啸,穿透了风雪,清晰地传进了车厢。
沈惊雀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狼。
还是……
沈惊雀下意识的想推开霍从军的手。
可没料到,那大手一个反扣,就把她的手给捉住了。
沈惊雀心跳的砰砰的,却也没再挣扎。
她知道男人都犯个毛病,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倒不如让他占这点小便宜算了,免得他更胡来。
后半夜的风雪更大了。
车厢里的那点热乎气儿早就散了个精光,驾驶室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