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出身世家嫡女,降生那日异象频发,家中突遭大火,母亲不幸殒命,旁人都传我身带不祥,自幼便被送回远乡,直到及笄之年,才被接回家中,准备和自幼定下婚约的谢忱成婚。人人都夸谢忱品行端方、地位显赫,可我偶然听见他私下坦言,迎娶我只是做给旁人看的戏码,等彻底扳倒我家族,便要将我打发到偏僻别院,此生不复相见。心灰意冷之下,我选择与他人远走他乡,四年后寡居携幼子归乡,又被家中替嫁的姐妹算计,强行推去替她借腹。我不愿屈从,再次出逃,谢忱却步步紧逼不肯放手。我质问他当初说好永不相见,他却改口称是我听错,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与我生死相随。
夜色澄明,银烛笼纱,罗帐灯昏。
溶溶月色入窗,地上玄色锦衣与晴山蓝素裙堆叠一地,隐在罗帐后男子低沉喑哑的嗓音和女子破碎的低吟交织,潮热旖旎。
“你以为给本侯下药,让本侯要了你,本侯就不得不对你负责?做梦!”
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钳住女子圆润小巧的下巴,谢忱压抑着怒气斥道。
影影绰绰的烛光钻过罗帐的缝隙照进来,他裸着的脊背线条如刀刻般流畅,肌肤之上……
仲冬时节,冷风潇潇,暮云低垂。
街巷两旁市肆半掩门窗,帘幕垂落。行客拢紧衣襟,缩肩缓行。
带有安远侯府标识的华丽马车驶过凝着薄霜的青石板路,蹄声阵阵,愈发显得长街寂寂。
马车临近云府,喧嚣声骤起。
云瑶伸手撩起车帘,循声望去,云府门前围了密密一圈人,层层环立。
众人踮足翘首,交头低语。
云瑶拧眉,“翠云,打听一下为何今日……
随着云瑶的话音落下,谢忱幽深的眸这才漫不经心地朝人群中的焦点探去。
那是个一身素白的年轻女子,梳着规整的妇人发髻,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即便在瑟瑟北风中仍不显半分凌乱。
她浑身无半点珠翠点缀,只在鬓边斜斜地插着一支通体莹润得木兰玉簪,玉色温润,衬得她皎白如玉的脸透着股疏离的清冷。
她微垂着眼,面容沉静,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眼眶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眼底……
书房
“事关朝廷机密,恕小婿不便多言,还望岳父大人海涵。”
因昭明帝这几日的刻意疏远,云仲怀心中惴惴,本就有意找谢忱这个御前红人打探消息,是以今日听闻谢忱要来,早早地便在书房里候着。
孰料谢忱竟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论他如何盘问,谢忱都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这三日和陛下以及陛下的一干心腹在承乾殿商讨了什么。
云仲怀心中酸涩,谢忱和云瑶成婚的头两年,对他……
他早知云窈在云家处境艰难,竟不知连她娘留给她的嫁妆都能被人随意处置。
云仲怀毫无愧意道,“此事只有你、我、你岳母还有云瑶我们四人知晓,只要我们不说,谁能知道?”
“呵~”谢忱扯了扯唇角,“可是她母亲和我母亲曾经是最要好的闺中密友,此事若被我母亲知晓,定然不会……”
云仲怀抬手打断他,“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包括你母亲。”
“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