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假千金推下楼、挖走骨髓、夺走婚约,我含恨惨死高楼之下。
重生回到十八岁认亲当天,我收起所有温顺,白莲花装柔弱我当场撕破,
偏心父母想道德绑架我直接掀门,渣男想脚踏两条船我让他身败名裂。这一世我携恨归来,
欠我的命与尊严,必千倍奉还!1冰冷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从云家别墅的顶楼呼啸而过,
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我站在天台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下一秒,
就被身后的云若薇狠狠推了下去。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像一片断了线的纸鸢,
朝着坚硬的地面急速坠落。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见云若薇站在栏杆旁,
穿着我最喜欢的白色公主裙,那张平日里纯良无害的脸上,满是得逞的恶毒与得意,
她的嘴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话语,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里,刻进我将死的灵魂。“姐姐,
你的骨髓是我的,云家大**的身份是我的,就连傅斯年哥哥,也是我的。
你这种从乡下回来的野种,本就不该活在世上,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太碍眼了。
”我将目光转向不远处,那里站着我的亲生父母,云仲明和秦舒然,他们是我失散十八年,
盼了整整十八年的亲人。可此刻,他们只是漠然地站着,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丝毫阻拦,没有半分心疼,仿佛我即将死去,是一件再微不足道不过的事情。
父亲云仲明穿着高定西装,神情淡漠,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带着几分不耐:“若薇从小身体就弱,离不开骨髓移植,南笙能救她,是她的福气,
也算她没白回云家一趟。”母亲秦舒然紧紧挽着云仲明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
满是嫌恶与鄙夷,就像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她皱着眉,语气刻薄:“死了干净,
省得天天看着心烦,也省得若薇心里不痛快,本来就不该把她接回来,碍手碍脚的。
”而我的未婚夫傅斯年,那个前世我掏心掏肺对待,满心欢喜等着嫁给他的男人,
正轻轻揽着云若薇的肩膀,满眼都是心疼与呵护,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我的时候,
眼神里只剩厌恶与冷漠,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若薇别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这个野丫头,终于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剧痛在瞬间炸开,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滚烫的鲜血从我的身体里涌出,顺着地面缓缓蔓延,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一点点消散,浑身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滔天的恨意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我即将消散的灵魂,让我即便坠入黑暗,
也死死攥着这份仇怨,不肯闭眼。我是苏南笙,云家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半年前,
我被云家的人从乡下接回,离开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小村子,踏入这座奢华冰冷的豪门别墅。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归宿,终于能拥有期盼了一辈子的亲情,终于能有爸爸妈妈疼我。
我收敛了所有的棱角,收起了所有的脾气,变得温顺又懂事,
掏心掏肺地讨好家里的每一个人。云若薇喜欢我的新衣服,
我二话不说就送给她;她想要我的零花钱,我悉数都给她;她抢我的婚约,
我忍气吞声;她故意在父母面前栽赃陷害我,我从不辩解。我把所有能让的东西,
全都让给了这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只盼着能换来一丝家人的温情,
能让他们多看我一眼。可我换来的,只有无尽的嫌弃、利用与伤害。
他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云家的大**,只把我当成给云若薇治病的移动药库,我的骨髓,
我的血,我的健康,全都被他们理所应当地夺走。最后,连我的命,
他们也毫不留情地想要抹去,只为了让云若薇能安安稳稳地拥有一切。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定要你们身败名裂,坠入深渊!
强烈的怨念冲破了无边的黑暗,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手脚冰凉,还残留着坠落时的恐惧与剧痛。
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我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高级香氛,眼前是奢华宽敞的云家客厅,
柔软的真皮沙发,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一切都熟悉得令人窒息。
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刚被云家从乡下接回来的这一天,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云若薇还没开始算计我,父母还没彻底对我冷漠,傅斯年也还没彻底露出渣男的真面目。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温顺懂事的苏南笙,不会再对仇人抱有任何期待,不会再任人拿捏,
任人宰割。那些欠了我的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姐姐,
你一路辛苦啦,刚从乡下回来,肯定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我给你倒了温水。
”一道娇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云若薇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公主裙,长发披肩,妆容乖巧,端着一杯温水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算计与轻蔑,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毫无防备地接过这杯水,喝下了里面藏着的安眠药,随后昏昏沉沉,
被他们强行带去医院做骨髓穿刺,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落入她的圈套。我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她,没有丝毫温度,
眼神里的寒意,让云若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胆小的我,
会有这样的眼神。不等她反应,我抬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啪嗒!
”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瞬间碎裂四溅,清水洒了一地,打湿了脚下的地毯,
打破了客厅里的平静。全屋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云若薇手里的动作顿住,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很快又被委屈取代。
一旁的云仲明和秦舒然,还有站在角落的傅斯年,全都愣住了,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显然没反应过来。“姐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呀?”云若薇眼眶一红,
眼泪瞬间就滚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要是你不喜欢我,
我以后不靠近你就是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放在以前,我定会慌乱不已,连忙跟她道歉,
笨拙地哄她,生怕她受半分委屈,生怕父母责怪我。但现在,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做派,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前世的温柔与忍让,早已在惨死的那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只剩下满心的恨意与冰冷。我缓缓站起身,身形挺直,没有半分从前的怯懦与自卑,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云若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声音清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生气?云若薇,你还不配让我生气。”2“苏南笙!你放肆!
”一声怒喝打破了客厅的死寂,云仲明猛地一拍茶几,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里满是怒火,
死死地盯着我,对着我厉声呵斥,那副模样,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若薇好心好意对你,端水递茶,一片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摔东西,
如此无礼,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云家撒野!”秦舒然立刻上前,一把将云若薇紧紧护在怀里,
像是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满眼都是心疼,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冷漠又厌恶,
对着我破口大骂:“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才刚回云家一天,就敢这样撒野,
我们云家是亏待你了还是怎么着?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
丢人现眼!”云若薇靠在秦舒然怀里,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
还不忘装作懂事的样子,拉着秦舒然的衣角,小声说道:“妈,你别骂姐姐,
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可能是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心里不舒服,我不怪姐姐的,真的不怪。
”这番话,看似在替我求情,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坐实了我不懂事、撒野的罪名。
秦舒然听了,更是心疼,对着我骂道:“你看看若薇,多懂事多善良,再看看你,粗鄙不堪,
一点规矩都没有,简直就是个乡下野丫头!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送回乡下,
让你永远都别想踏进云家大门!”送回乡下。这句话,前世我听了无数遍。
他们就是拿这句话反复拿捏我,抓住我渴望亲情、不想再回乡下孤零零一个人的心思,
逼我一次次退让,逼我献出骨髓,逼我忍下所有的委屈,最后逼死了我。这一世,
我再也不会被这句话威胁。我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得刺骨,没有半分畏惧,
直直地看向云仲明和秦舒然,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送啊,
有本事现在就送,我绝不拦着。你们敢吗?”我的态度太过强硬,
完全不像前世那个唯唯诺诺、说一句重话就会害怕的苏南笙,云仲明和秦舒然同时一怔,
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云若薇看着我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继续哭着求情。
我懒得再看她演戏,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前世的账,该好好算算了。我上前一步,
不等众人反应,一把揪住云若薇的长发,狠狠往下一拽,没有半分留情。“啊——!
”凄厉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客厅的平静,云若薇疼得脸色惨白,眼泪流得更凶了,
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却根本动弹不得。“苏南笙你疯了!”云仲明勃然大怒,立刻站起身,
快步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扇过来。前世,他也这样打过我,
就因为我不肯立刻答应捐献骨髓,他一巴掌扇得我嘴角出血,还骂我不孝。这一世,
我不会再任由他打骂。我早有防备,另一只手迅速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冰凉的刀尖直接抵在了云若薇的脖颈上,动作干脆,眼神决绝,没有半分犹豫。“再动一步,
我立刻划开她的喉咙,大不了同归于尽,我烂命一条,无所谓。”我的语气平静,
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不敢再动分毫。傅斯年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对着我焦急地说道:“南笙,你冷静一点,
别做傻事,若薇是**妹,你怎么能伤害她呢?有什么话好好说,把刀放下。”“妹妹?
”我转头看向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浓烈的嘲讽与厌恶,
“傅斯年,你昨天还跟云若薇在花园的角落里私会,抱着她说,我是乡下野种,粗鄙不堪,
根本配不上你,等拿到我的骨髓,救了云若薇,就立刻跟我解除婚约,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这些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傅斯年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至极,眼神里满是慌乱,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