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潇总疑心我和长宁侯有一腿。临死前,他还拉着我的手,咬牙切齿:「宋以宁,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改嫁!」我眼泪汪汪地应了,在他的葬礼上哭得几近晕厥。
秦潇总疑心我和长宁侯有一腿。
临死前,他还拉着我的手,咬牙切齿:
「宋以宁,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改嫁!」
我眼泪汪汪地应了,在他的葬礼上哭得几近晕厥。
转头就偷偷给长宁侯写信,让他给我弄两个俊俏小倌来。
秦潇头七那天,凉风阵阵,我搂着两个小倌龇着大牙笑得合不拢嘴。
掀开帘幔,就见我……
我军大获全胜,班师回朝的队伍进了城门,却独独没见到主将。
秦潇是被他的副将和几个亲兵抬着回来的。
我早就说了。
我和秦潇感情一般。
所以,就算他浑身是血地躺在我面前,我也只是坐在凳子上,没说一句话。
秦潇的副将情绪倒是很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潇,八尺高二百多斤的汉子,哭得比街上逃学挨打的孩子还厉害。……
夜里,我剪开秦潇的衣服。
他的衣裳被血浸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胸口有一处很严重的刀伤,皮肉外翻,散发出一阵阵腥臭,混合着一股莫名的怪味。
伤口上还撒着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粉末,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
我拿着毛巾,忍着味道给秦潇擦拭身体,又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正准备抱着血污的衣裳离开时,「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内袋里掉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碎瓷片拂开,又重新看向我,
「夫人,时候不早了,外头将军的灵堂已经布好,子谦伺候您更衣吧。」
许是因为有林子谦在,房中并没有伺候的下人。
窗外卷起一阵狂风,吹得树叶哗啦作响。
我笑着握住林子谦要来为我宽衣的手。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等我有时间会去看你。」
林子谦红了脸,乖巧应声。……
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正午。
林子谦灰头土脸,神色惊恐,发髻都散了,与初时见他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跪在门外磕头,哭着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夫人,您可算是醒了!求夫人您恩准小人出府吧!」
「并非是小人不愿意伺候您,实在是府上......府上闹鬼啊!」
「小人上有双亲在世,下有年幼弟妹要养,进府只为攒些银子养家,您与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