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汴梁又一年春,已是陆引珠守寡的第三年。要说今年与以往有何不同,大概是江山易主,新帝登基,朝堂人人自危吧。本来前院的火,很难烧到后宅,更何况她夫家是定远将军府,可偏偏那位造反登基的新帝,是她待字闺中时的死对头——萧匀策。曾几何时,陆引珠没少对竹马夫君怒骂其不识好歹,明明是不受宠的低位嫔妃所生,偏要与身为晋国公独女的她作对。如今时移世易,二人的地位倒转,陆引珠怕惹火烧身,便打算深居简出。可惜事不遂人愿,一场朝堂风波,将无辜的侄儿牵扯进去,她四处奔走,却屡屡碰壁,不得已才求上新帝。殊不知自己早已身在萧匀策设的局中,为的就是她这个人。…后来,京郊别院的清晨,萧匀策餍足穿衣下榻,“选秀在即,你早日和离,我会安排你入宫,朝中蜚语不必理会……”陆引珠掀帘大惊:“什么和离,陛下难道还要迎一个寡妇入宫不成?”萧匀策回头看她,并不觉荒谬,神色反倒十分自然:“朕岂是寡义之人,入宫而已,位分还没定呢。”“可……”陆引珠低下视线,摇头轻语,“我不愿和离,也不想入宫。”萧匀策神色僵凝。为了帝王颜面,他自然不会强迫一个寡妇。直到后来,死去的竹马复生回京,女人扬言要与他断了关系,他终于慌了
汴梁又一年春。
昨夜下了场雨,晨雾笼罩整个定远将军府。
“手脚麻利些,没看见那根枯枝么,若硌了夫人的脚,唯你是问!”
陆引珠刚从婆母的院里出来,便瞧见侍婢香药蹙眉指使仆从洒扫庭院里的枯枝。
那枯枝不过小指粗细,仆从也不敢犟嘴,连声应和,走过去拾起。
“咳咳。”
侍立在旁的云苓轻咳两声,庭院里的仆从纷纷看过来,香药也跟着回……
说着,她悠悠落座主位,抬手示意侍婢奉茶,“老太太染了风寒,昨儿夜里一直伺候着,整宿没合眼,侍婢来传时,姒妇才来替我。”
二女自幼相识,情谊非同寻常,又有贴身侍婢守着,说话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长乐郡主还未出嫁,听到陆引珠说伺候婆母整夜,下意识皱了眉头,低喃:“你说说你,堂堂国公府千金,要什么没有,偏偏没苦硬吃。”
语气里除了关切,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就在小引珠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准备加入时,一道男孩不悦的嗓音传来:
“还等什么,赶紧砸了。”
杜勉稚嫩的脸上略带犹豫,毕竟兔子花灯不是他的,今日入宫也是为了向皇后娘娘请安,若惹出是非,回去定要挨罚,可二皇子备受圣宠,他不敢得罪。
“不可以!”
小引珠闻声放低视线,这才看见被二皇子踩在脚下的瘦弱男孩,小脸涨得通红,十分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
二皇子笑够了,发现小引珠一直盯着五皇子看,打趣道:“阿珠妹妹莫不是看五弟皮囊漂亮,才替他说话的?”
“……啊?”
小引珠的脑袋瓜迟钝,没反应过来。
在众人轻慢的哂笑中,五皇子踉跄起身,趁他人不注意,快步冲出去,往御花园外跑。
“喂!”
“殿下,人跑了!”
二皇子散漫抬手,“随他去吧,今日也乏了。”
小引珠错愕……
二叔出事那年,有人传叔母克夫,还说叔母年轻又貌美,肯定守不住,谁曾想三年过去了,叔母依旧守着。
“我看你胆子是愈发大了,还敢议论公主的亲事。”陆引珠斜眼乜他,正色提醒,“今时不同往日,小心祸从口出。”
思绪被打断,宁予安笑得没心没肺:“嗐,在家里说的话,能惹出什么祸,叔母未免太谨小慎微了。”
说完,他话风一转,“叔母真要去郡主的生辰宴?”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