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街亭一失,北伐尽毁。”历史书上冰冷的八个字,是魏延穿越后最深的梦魇。一觉醒来,他成了三国那个“脑有反骨”的魏延,而眼前,正是决定季汉国运的街亭战场。马谡已将大军开上孤山,张郃五万铁骑兵临城下。历史的齿轮,正朝着那场千古遗憾无情转动。但这一次,执棋人换了。后世历史系的他,比谁都清楚:第一次北伐,是季汉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什么“天不佑汉”,全是狗屁——败因只在街亭,胜机也只在街亭!绑马谡,夺兵权,以八百死士为饵,钓张郃五万大军于孤山之下。当所有人都以为街亭必失,可他魏文长只进不退!张郃?我要你围山不成,反断归路!郭淮?我要你雄关铁骑,折戟陇山!历史?我要这泣血的遗憾,在我手中——尽数逆转!从街亭死地到陇右大胜,从汉中太守到北伐锋刃。诸葛亮发现,这个曾令他警惕的“魏延”,竟成了他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朝堂暗流?以战功破之!东吴背刺?以铁血镇之!曹魏压境?以汉旗平之!这一次,没有子午谷的遗憾,没有内斗的悲剧。只有魏延横刀立马,与武侯并肩,在这绝境里——为季汉,杀出一个煌煌未来!看穿越者魏延,如何以街亭为支点,撬动整...
第1章文长可敢担太守之责?
混沌。
一片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无数人影在蠕动。
他们从墙壁渗出,从地底爬出,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没有面孔,只有扭曲的阴影轮廓,却发出刺耳的窃窃私语——
“蜀道险绝......粮草如何运送?”
声音像刀片刮过耳骨。
又一个影子膨胀起来,语气讥讽:
“北伐?空耗国力罢……
第2章南山大营夺权
魏延扔下笔,抓起绢帛就要用印。
“将军!”
魏荣脸色惨白,
“这、这是要夺马参军的权啊!他可是丞相的门生,深得信重,您这样上书,丞相岂不......”
“岂不什么?”
魏延转头看他,眼中血丝密布,
“岂不疑我跋扈?岂不怪我越权?”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第3章张郃到来
帐中死寂。
高翔适时开口,语气缓和却坚定:
“马参军,文长话虽直,理却不差。孤山无源,乃兵家大忌。张郃用兵老辣,绝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不如......”
“不如什么?”
马谡猛地转头,
“不如听你们的,下山去当道扎营,像块石头一样杵在那儿,等着被张郃的铁骑踏碎?”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摆出丞……
第5章攻势
山脚下。
张郃立马阵前,盯着山道上的战况。
魏军前锋已攻到半山腰。蜀军的箭矢稀稀拉拉,力度也弱,三轮齐射后便几乎停歇。滚石砸下几轮,但数量不多,只造成了些许阻碍。
“山上箭矢、滚木都快用尽了。”
副将低声道,
“守军士气似乎也不高,反击无力。”
张郃不语。
他盯着那条狭窄的山道。……
第6章投降
张郃的刀锋已经抵近山顶最后一道木栅。
血顺着山道向下淌,黏稠地浸透了砂石,魏军士卒踩着同袍的尸体向上涌,弓弦的嗡鸣和垂死的嘶吼混在一起,南山在这一刻成了绞肉的石磨。
山顶的汉旗还在飘,但旗杆上已插了三支羽箭。
“再加把劲!”张郃在马上厉喝,“魏延已是瓮中之鳖!”
他看得很清楚——山顶的反击越来越弱。滚石早就没了,箭矢也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