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京城都羡慕我,不仅有万贯家财,还供出了个状元郎夫君,与我琴瑟和鸣。只有我那儿子,整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多年后,夫君那守寡的表妹投奔而来,不仅住进我精心布置的主院,还戴着我娘留给我的玉镯。夫君皱眉劝我:“表妹命苦,你大度些,莫要斤斤计较。”夜里,表妹穿着我的寝衣,在书房为夫君红袖添香。我正要推门送汤,儿子突然一脚踹翻了汤碗,阴阳怪气却满脸阴鸷:“娘,这种软饭硬吃的废物,不杀留着过年吗?”
全京城都羡慕我,
不仅有万贯家财,还供出了个状元郎夫君,与我琴瑟和鸣。
只有我那儿子,整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
多年后,夫君那守寡的表妹投奔而来,
不仅住进我精心布置的主院,还戴着我娘留给我的玉镯。
夫君皱眉劝我:“表妹命苦,你大度些,莫要斤斤计较。”
夜里,表妹穿着我的寝衣,在书房为夫君红袖添香。……
我顶着背上的伤,换上那件旧衣服,独自赶到了丞相府。
寒风萧瑟,马车孤零零地停在角门。
我想进去,却被门房拦住了。
“这位夫人,请问有请帖吗?”
我拿出请帖:“我是新科状元陆淮的夫人。”
门房看了一眼请帖,眼神有些古怪。
“原来是陆夫人。不过陆大人刚刚已经带着家眷进去了。”
“陆大人吩咐了,家眷……
三天后,娘家传来急信。
我父亲病重,想见我最后一面。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父亲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依靠,也是最疼我的人。
我发疯一样冲出院子,让人备车。
可是,车马房的人却动也不动。
“夫人,大人吩咐了,没有对牌,谁也不能擅自动用车马。”
“那就去拿对牌!快去!”我嘶吼着。
我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