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重生了,回到丈夫头七那晚,灵堂烛火摇曳。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灌下药汤,被迫改嫁给那个人渣小叔子,最终惨死。这一世,我莫名有了拔山扛鼎的力气。当婆婆再次端来那碗“安神汤”,我反手就将她踹飞在门槛上。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小叔子想来占便宜?我直接拎起他,扔进了村尾最臭的猪圈。人人都说我疯了,一个寡妇竟敢如此嚣张。我攥紧丈夫的抚恤金,开始我的新生活。直到某天,一封信送到我手上,上面写着:“我还没死。”我看着存折,默默把信压下——男人,哪有攥在手里的钱实在?"
1980年,夏,东南沿海大鱼村。
海风腥咸,黏糊糊地拍在人身上,跟发了霉似的。
沈家灵堂里,戴玉一身粗麻孝衣,直挺挺地跪着。
她刚守寡。今天是丈夫的头七夜。
昨天,部队里传出丈夫沈仕扬的死讯,说是尸体都火化了。婆家潦草地搭了个灵堂,贡品寒酸得只有三样野果。
“大根啊!你在天有灵,可得保佑你媳妇和二蛋今晚一举得男,给你沈家留个后啊!”……
戴玉晃了晃手里瓷碗的汤药,笑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拎小鸡一样掐住李桂花的下巴,强行把李桂花的嘴捏开。
“安神汤,可是好东西,倒了多可惜。”
她手中的药汤,慢条斯理地,灌了大半在李桂花嘴里。
“咕嘟……咕嘟……”
李桂花拼命挣扎,却被戴玉死死按住,腥臊的药水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
“喝一半就够了,”戴玉松开手,将空碗随手一……
“我能把他怎么了?是他自己喝醉酒嚷嚷要洞房,我一个没看牢,他自个儿就往猪圈里钻。”戴玉说得一脸无辜。
周围的村民们笑得更厉害了,一个个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沈家的脸,今晚算是彻底丢尽了。
李桂花又气又急,想冲进去救儿子,可那头公猪六亲不认,谁靠近就拱谁。她试了几次,都被吓了回来。
“快,快去请三爷爷!去请族老!”李桂花冲着旁边吓傻了的丈夫……
戴玉慢条斯理地梳好辫子,打开房门,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她看着院子里唾沫横飞的公婆,脸上还带着点笑意。
“爹妈今天起这么早,看来昨晚的符水不灵呀?儿媳妇还想伺候你坐月子呢。”
“你!”李桂花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话一噎,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她最恨戴玉这副油盐不进、说话能噎死人的样子。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蹄子。”
李桂花气急败……
戴玉生火、洗锅、刮鳞、破肚,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得不像个寻常渔家女子。
那条几十斤重的大鱼在她手里,服服帖帖。
她只取了鱼头和鱼尾的一段,足有十几斤,切成大块,放上几片姜,倒上大半锅水,就开始炖了起来。
很快,一股浓郁鲜美的鱼汤香味,就从院子里飘了出去,顺着风,飘满了大半个村子。
海边人家虽然常吃鱼,但大多是些小杂鱼,像这么大的野生大青斑,那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