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一唱一和
沈星月跟了上来,看到傅淮景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就知道傅淮景心里还是放不下阮知,可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被激怒,更容易被她拿捏。
这份在意也让沈星月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阮知都这样了,傅淮景还对她念念不忘。
嫉妒让她丢了理智,沈星月咬了咬唇,眼底闪过狠厉。
她不可能再任由这样下去,必须想办法彻底断了傅淮景对阮知的念想。
于是沈星月缓过神儿来,脸上又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傅哥哥,别跟她一般计较,她拎不清楚,是她的问题。”
阮知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
傅淮景的突然出现,让她只剩下了满心的疲惫与无奈。
她不想要跟傅淮景纠缠,更不想被他的情绪所影响。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傅淮景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样,开始变本加厉的骚扰她。
傅淮景的每一次出现都精准的干扰着她的正常生活,让她烦躁无比。
阮知忍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冷眼相对,可是他却从不收手。
阮知直接无视或者干脆躲开,任凭傅淮景如何嘲讽她都不予理会。
阮知的冷淡和拒绝让傅淮景心中愈发难受。
他以为阮知是在报复他,可是每次看到她冷漠疏离的样子,心中就会莫名发痛。
而沈星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眼睁睁的看着傅淮景一次次碰壁,却仍然上赶着去找阮知,心中愈发嫉妒。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傅淮景只会越来越在意阮知,她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星月掩下眼底的嫉妒,转头又开始在傅淮景面前添油加醋。
日子一晃,转眼到了周末。
连日来被傅淮景骚扰已经让阮知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陆砚舟的恩情。
如果不是他,学校恐怕早就没了,她一直想要好好道谢。
于是思来想去,她决定请陆砚舟去镇上的小饭馆吃顿饭,略表心意。
当天下午她给陆砚舟打了电话,语气真诚。
“陆总,这段时间太谢谢你了,帮了学校这么大的忙,我想请你去镇上吃顿饭,算是我的谢意,不知道你方便吗?”
陆砚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满脸笑意:“阮老师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不过能与你一起吃饭我很乐意。”
两人约好傍晚在镇上见面,阮知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简单的衣服,长发松松的挽起,眉眼干净温柔。
她提前定好了位置,等着陆砚舟。
没过多久,陆砚舟推门而入,他眉眼含笑,朝着阮知走了过来。
“阮老师,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
阮知笑着起身:“快做吧,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随便点了点,看看合不合口味。”
陆砚舟坐下,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阮知脸颊微微泛红,笑了笑:“学校的事情解决了,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说的真诚,眼底还带着一丝真切的感激。
陆砚舟看着他的眼眸,语气温柔:“应该的,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两人氛围轻松融洽,没有丝毫拘谨。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饭馆外,一辆黑车静静的停了下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傅淮景本来是来镇上处理事情的,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看着饭馆里阮知眉眼含笑的望着陆砚舟,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两人相谈甚欢,看上去倒是十分般配。
这一刻傅淮景眼底泛起一丝冷意,周身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果然没猜错,阮知就是这样的人,轻易就能对别的男人展露笑颜。
傅淮景的心像被狠狠的揪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嫉妒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个画面彻底点燃了傅淮景的怒火,他直接推门而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傅淮景径直的朝阮知走了过去,阮知正说着话,察觉到周围的动静,下意识的抬头,当看到傅淮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心中猛的一颤。
怎么会是他?
陆砚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看到傅淮景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傅淮景停在桌前,目光死死的落在阮知身上,眼底充斥着戾气,他语气冰冷:“你们俩可真是好兴致。”
不等阮知开口,他便毫不客气的拉开了旁边的椅子,随后重重的坐了下来。
傅淮景嚣张又霸道,硬生生的**了两人中间语气,也带着挑衅和宣示**的意味。
“既然这么巧遇上了,那我也一起。”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又压抑。
阮知看着傅淮景阴沉的侧脸,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无奈与厌烦。
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又一次被他打破了。
傅淮景的到来让气氛骤然凝固,原本轻松的氛围被傅淮景一搅,瞬间荡然无存。
阮知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连抬眼再看傅淮景一眼都觉得多余。
好好一场感谢宴,被他搅的乌烟瘴气。
她没说话,摆明了不想搭理傅淮景,也没给她半分好脸色。
陆砚舟倒是显得依旧从容,他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望向傅淮景,语气平静:“好巧啊,傅总。”
傅淮景听了这话,嗤笑一声,目光没分给陆砚舟半分,他死死的盯着阮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巧?我看是有些人早就约好了吧,阮知你倒是大方,刚攀上高枝就迫不及待的单独约人吃饭,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这话刻薄又刺耳,阮知闻言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疏离。
“我与谁吃饭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没事儿的话,还请离开,不要再打扰我们。”
“无关?”
傅淮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人勾勾搭搭,还敢说与我无关?阮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阮知的心沉了沉,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值得你如此咄咄逼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怎么说我也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