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京赶考的书生时,要她等他,可在他名中高榜时,她已寿终正寝。
他是落魄皇子时,要她等他,等他权势在握,可她却暴病而亡。
上一世他是将军,她是公主,又让她等。
最后一世,她倒是没死在他的前面,等来的却是他战死沙场……
盛付挽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她从来都清楚,所谓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亦如柳益坚更毫无特别。
不过是她的执念为柳益坚镀上了金身。
十世,够了,她不会再等了。
……
柳益坚走后没多久,盛付挽就接到冥君桑夜召唤。
“冥君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桑夜斜倚在黑色王座旁,酒红色抹胸长裙裹着玲珑曲线。
她慵懒地抬眼:“有事,而且是极要紧的大事。”
饮尽杯中红酒,猩红唇瓣勾起戏谑弧度:“本君在冥界守了三万万年,倦累了,想去人间玩玩,你接替我的位置如何?”
继任冥君?
盛付挽眸色一紧,沉声:“为什么是我?”
桑夜失笑:“为什么不能是你?”
“论修为,你仅次本君之下,论功绩,五百年来,你手上没有一件冤假错案。论品性,你至纯至真。”
“付挽啊付挽,你可知如你这般五百年痴心不改的那位已成斗战胜佛,所以为什么不是你?”
桑夜话未落地,她的鹦宠尖锐发出警报——
“冥君,柳判忽然闯入轮回殿,要让沈清绵那恶魂投生首富之家!”
桑夜狭长双眸凝着盛付挽,不以为意道:“这点小事也来和本君禀告?”
盛付挽眼中犹豫散尽,只余坚定:“好,我同意继任冥君。”
她就来做这冥君。
让天下恶灵得到惩处,她要善恶有报,轮回有终。
桑夜和盛付挽约定三日。
三日后她去人间,而盛付挽继任冥君。
……
等盛付挽回到家门口。
一道谄媚娇柔的声音倏地拽住她进门脚步。
“益坚哥,太深了,慢点儿,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