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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川接过清单。
“我女儿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温家?”
温若薇强撑着开口:
“我母亲只是替未来儿媳保管。”
“你不是。”
贺明川只用了三个字,就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让周屿调出资产原始文件。
大屏幕上的数字一笔笔展开。
我六岁失踪那年,贺明川设立了成长基金。
此后每年生日,他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
十八年后,那些钱才被换成房子、车和珠宝。
“所以不是送给情人的?”
有人小声问。
我回头看他。
“你家给情人送儿童跳绳?”
那人立刻低下头。
我又指了指清单。
“房车有厨房吗?”
贺明川愣了一下。
“有。”
“那挺好,可以省住宿费。”
他眼里的愧疚更重了。
贺明川命人将礼物全部找齐。
已经拍出的玩具必须原物归还,所有义卖款由他补齐,并以个人名义追加一笔捐款。
那根十九块九的跳绳重新回到我手里时,我认真检查了一遍。
“还能用。”
刚才出价两万的人脸都绿了。
商场经理和酒店负责人挤过来求情。
贺明川没理会,只对法务说:
“抢夺、损毁私人财物,侵犯名誉,非法处置受赠资产。”
“监控里有多少,就依法处理多少。”
“暂停贺氏与温家的一切合作,追回属于岁安的所有凭证。”
温若薇终于慌了。
“明川,你不能因为她毁掉两家的关系!”
“是你们先动了我的女儿。”
“这份清单也是我妈从贺家拿到的,她是为了保护你!”
周屿忽然抬头。
“这不是普通付款清单。”
文件底部带着一串内部编号,来自贺家十八年前建立的寻亲档案系统。
那套系统里不仅有资产记录,还有当年警方整理的证人资料和调查方向。
我本人都不知道它存在。
温家却能随手拿出其中的文件。
技术人员很快查到导出记录。
账号的最后一次登录,就在三天前。
周屿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沉。
“这个账号属于方兰。”
贺明川的呼吸停了一瞬。
“谁?”
“十八年前贺家的保姆。”
周屿看向我。
“也是岁安被拐当天,最后一个接触过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