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

主角:林晚刘文强江城
作者:九鱼聚福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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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三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住下。

房间小得转个身都难,床单上有洗不掉的污渍,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但好处是,不用登记身份证,老板收钱时眼睛都没抬。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老人机摆在枕头边,像颗定时炸弹。

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它响了七次。三个记者,两个自称是“见义勇为基金会”的,一个派出所,还有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的说自己是“江城电视台《百姓故事》栏目组”。

我一个都没接。

最后干脆关了机。

但关机前,我鬼使神差地打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旅馆标配,屏幕小得可怜。地方新闻台正在播晚间新闻,漂亮的女主播字正腔圆:

“……今晚七点左右,江城火车站发生一起抢劫案。令人惊喜的是,一位神秘青年见义勇为,仅用两招就制服持刀歹徒。现场目击者用手机拍下了这段画面……”

画面切到一段抖得厉害的视频。昏黄路灯下,我侧身、伸指、夺刀、背人离开,全过程不到十秒。视频最后几帧,我的脸稍微转过来一点,虽然模糊,但熟悉的人肯定能认出来。

“目前,这位好心人尚未与警方联系。我市警方表示,该男子行为属正当防卫,希望他能主动现身,协助调查。被救女子林晚女士是本市市民,她通过本台呼吁:‘那位救我的先生,请您务必联系我,我想当面向您道谢。’”

画面切到一张照片。是林晚,穿着正装,看起来像是工作照,比今晚见到的更成熟些。字幕打出:“林晚,江城文化局职员”。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父说,下了山就当个普通人。普通人不该上电视,不该被全城寻找。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我忘了它已经关机,是幻觉。不对,不是幻觉,是楼下街道传来的声音。好几辆电动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还有人在喊:

“就这儿!旅馆!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

“快!别让他跑了!”

“摄像机准备好了吗?灯光!”

我冲到窗边,小心地撩开窗帘一角。楼下停了三四辆车,车顶上架着那种可折叠的大灯,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七八个人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正往旅馆里冲。领头的是个穿红裙子的女记者,语速飞快地对镜头说着什么。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猛地想起进旅馆前,在路边小摊买了瓶水。摊主是个大妈,多看了我两眼。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我一把抓起帆布包,冲出房间。走廊那头已经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老板,看见一个年轻男的没?二十出头,背个帆布包……”

“好像住二楼……”

来不及走楼梯了。我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防火梯,锈迹斑斑,但还算牢固。我翻出去,顺着铁梯往下爬。到一楼时,下面是个堆满杂物的后院,围墙不高。

我刚翻出围墙,就听见旅馆里传来喊声:“人跑了!从后面跑的!”

“追!”

我拔腿就跑。

江城的老城区像迷宫,小巷纵横交错。我专挑最黑最窄的巷子钻,左拐右拐,跑了足有十分钟,直到听不见后面的声音,才靠着墙喘气。

帆布包在奔跑时被刮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银针包。我小心地按了按,真没事。

师父要是知道他的宝贝针差点丢了,非拿竹杖敲我不可。

想到师父,我心里一阵发苦。这才第一天,就搞成这样。要是师父看了新闻……

不行,绝对不能让师父知道。

我定了定神,观察周围。这是条死胡同,堆着几个破烂的垃圾桶,空气里弥漫着馊味。得找个新地方过夜,但正规旅馆肯定不能去了,得用身份证。

正想着,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贴墙站到阴影里。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普通,但走路的姿势……是警察。便衣警察。

“应该就在这附近。”男的说,声音压得很低,“旅馆老板说看见他往这边跑了。”

“刘所说了,找到人先别惊动,好好说。人家是见义勇为,不是逃犯。”女的声音。

“我知道。但这也太能藏了,监控都没拍到正脸……”

他们慢慢走远了。

我屏住的呼吸才缓缓吐出。连警察都出动了,还是便衣。那个林晚到底是什么人?不就是个文化局职员吗?

等等。

我脑子里闪过新闻里的画面。林晚的工作照,背景好像是某个会议,她坐在前排,旁边的人……我眯起眼回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人有点眼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是市里的领导?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山上时,师父偶尔会带旧报纸回来当包装纸。我在那些报纸上看过江城的新闻,记得市长姓林,叫林正国。林晚也姓林,又在文化局工作,还能住那种高档小区……

不会这么巧吧?

我摸出老人机,开机。几十条未接来电提醒像炸弹一样跳出来,震得手发麻。还有十几条短信,有媒体的,有陌生号码的,还有一条是林晚发的:

“陈青,你在哪儿?全城都在找你,但没人知道你的联系方式。看到消息请回电,我很担心你。另外,我父亲也想见你一面,亲自道谢。请务必联系我。林晚。”

父亲。道谢。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心里冒汗。

真是市长千金。

我救了个市长千金,现在全城警察和记者都在找我,而我因为师父那句“要低调”,像个逃犯一样躲在臭烘烘的巷子里。

这都什么事。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来电。号码是林晚的。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按了接听。

“喂?”我压低声音。

“陈青?是你吗陈青?”林晚的声音很急,带着喘息,“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安全吗?”

“我没事。”我说,“你父亲是……”

“林正国,江城市长。”她直接说,“对不起,我之前没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们没有恶意。我父亲只是想当面谢谢你,然后……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

“电话里说不清。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

我看了看周围。垃圾桶,破墙,满地垃圾。

“老城区,平安巷和建设路交叉口往东的巷子里。”我说了具**置,“我一个人。如果你带别人来,我马上走。”

“等我十五分钟。”她说,“不,十分钟。我开车来,就我一个人。”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最里面。然后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墙角坐下,闭上眼睛。

师父教过我,越是紧张的时候,越要静心。

我调整呼吸,让那股从小练到大的“游龙劲”在体内缓缓流转。热流从丹田升起,流过四肢百骸,躁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大约八分钟后,巷子口传来汽车引擎声,很低沉,不是普通车。接着是关车门的声音,高跟鞋敲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青?”林晚的声音,很轻。

我睁开眼,站起身。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浅灰色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晚更年轻。手里没拿包,就一个手机。看见我,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她快步走过来,看了眼我身后的环境,眉头微皱,“先上车吧,这里不安全。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路口有记者在打听。”

我跟她走出巷子。路边停了辆黑色轿车,牌子我不认识,但看起来不便宜。她拉开车门,示意我上副驾。

“我自己有车,但太显眼,这是借朋友的。”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巷,“我们先离开这儿。你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从中午在火车上吃了个盒饭后,到现在水米未进。

“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她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大路。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掠去。霓虹灯闪烁,夜市正热闹,人们坐在路边摊喝酒吃烧烤,大声说笑。那些烦恼、寻找、追逐,好像都和他们无关。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而我,只体验了半天。

“昨晚的事,上新闻了。”林晚开着车,目视前方,“最开始是现场有人拍了视频发网上,上了本地热搜。然后有记者挖出我的身份,事情就闹大了。我父亲今天开了两个会,接了几十个电话,都是问这件事的。”

“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认真,“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卷进来。但我父亲想见你,不全是道谢。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到了再说吧。先吃饭。”

车子开进一个老小区,停在一栋楼下。这小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很安静,绿化也好。

“这是我妈留下的房子,平时空着,偶尔我来住。”她带我上三楼,开门。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桌上摆着几个保温盒,还冒着热气。

“我叫了外卖,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她脱下外套,去厨房拿碗筷。

三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蒸鱼,番茄蛋汤。很平常,但香气扑鼻。我这才感觉到饿,接过碗筷,说了声“谢谢”,就埋头吃起来。

林晚坐在对面,小口喝着汤,时不时看我一眼。

等我吃完两碗饭,放下筷子,她才开口:“昨晚的事,除了我父亲,还有别人在找你。”

“记者,警察,还有吗?”

“一些……不太好的人。”她斟酌着用词,“那个抢包的,不是普通劫匪。警方审讯后,发现他是受人指使,专门冲我来的。我包里有个U盘,里面有些……比较敏感的资料。他们没得手,不会善罢甘休。”

“U盘?”我皱眉。

“具体内容我不能说,涉及工作机密。”她双手交握,手指微微用力,“但我父亲判断,对方可能会找你。你昨天露的那两手,太显眼了。他们可能会以为,你是我父亲请的保镖,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我沉默。师父说得对,山下的事,果然复杂。

“所以,我父亲想见你,一是道谢,二是想和你谈谈,看能不能……请你暂时保护我一段时间。”她说得有些艰难,“我知道这很过分,你救了我,我还提这种要求。但我们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而你的身手……”

“我没兴趣。”我打断她。

她愣住。

“我下山是来过普通日子的,不是来当保镖的。”我站起身,“谢谢你的饭,我该走了。”

“等等!”她也站起来,“陈青,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请你考虑一下。不会很久,就几天,等我父亲那边处理完……”

“我说了,没兴趣。”我朝门口走。

“报酬你可以随便开!”她冲到我面前,拦住我,“多少钱都可以!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

“不是钱的事。”我看着她的眼睛。很漂亮的眼睛,但现在写满焦急和恳求,“我有我的原因。抱歉。”

我绕过她,手刚碰到门把手,她突然说:

“你师父是不是姓叶?叶逢春?”

我整个人僵住了。

缓缓转身,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林晚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旧照片,拍的是份文件。文件抬头是“特殊人才登记档案”,下面有张黑白照片,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眉目清俊,眼神平静。照片旁边写着姓名:叶逢春。登记时间:二十三年前。

而档案最下面,批准单位盖章的地方,赫然是“江城市**”的钢印。

“我父亲昨晚看了新闻里的视频,认出了你的手法。”林晚的声音很轻,“他说,二十三年前,他见过一模一样的身手。那个人,是你师父,对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说不出话。

师父从来没说过,他认识市长。

“二十三年前,江城发生过一起特大绑架案。”林晚收起手机,声音很轻,“被绑架的是我,当时我才两岁。绑匪要价五百万,我父亲刚当上副市长,拿不出那么多钱。是叶先生单枪匹马找到绑匪窝点,把我救了出来。他离开时,只留下一句话:‘不必找我,也不必谢我。’”

“我父亲找了你们二十三年。”她看着我,“现在,你救了我第二次。陈青,这不是巧合。是缘分,是注定。”

**在门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师父救过林晚。所以他才让我来江城?不,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要我低调?

“我父亲想见你,不只是道谢。”林晚往前走了一步,眼睛亮得惊人,“他想问问叶先生的情况,想报答当年的恩情。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当年绑架我的那伙人,最近有卷土重来的迹象。那个抢我包的,可能只是试探。陈青,我需要你的帮助。或者说,我们一家,都需要叶先生传人的帮助。”

窗外,夜色正浓。

屋里的灯在头顶亮着,照着我和她之间短短两米的距离。

师父的脸突然浮现在我眼前。送我下山时,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是不是故意让我来江城的?

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

“你父亲,什么时候见我?”

林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明天上午,在他办公室。我会安排,绝对保密。”

“我只负责保护你到这件事结束。”我说,“而且,不能用我的本名,不能拍照,不能公开我的任何信息。”

“没问题!”

“还有,”我看着她,“帮我找个住的地方,要绝对安全,没人能找到。”

“这房子就给你住。”她立刻说,“我平时不住这儿,很安全。小区里住的都是退休老人,没人注意。”

我环顾四周。简单,干净,窗户对着小区的花园,视野很好。

“可以。”我点头。

林晚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那今晚你先住这儿。洗漱用品都有新的,在卫生间。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陈青,谢谢你。真的。”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离开。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楼下,林晚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消失在夜色里。

我摸出老人机,开机。没有新来电,只有一条短信,是半小时前发来的。号码是山上的座机。

只有四个字:

“见机行事。”

是师父。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师父,你早就料到了,是吗?

窗外,江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而我的普通日子,在开始的第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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