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晚准时敲门。
她今天换了身职业装,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裙,头发盘起,看起来干练了不少。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豆浆油条,另一个是套新衣服。
“你的尺码,我大概估的,试试看合不合身。”她把衣服递给我。
是套深灰色的休闲装,料子摸起来很舒服,牌子我不认识。我拿着衣服进卧室换了,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码?”……
我找了个三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住下。
房间小得转个身都难,床单上有洗不掉的污渍,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但好处是,不用登记身份证,老板收钱时眼睛都没抬。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老人机摆在枕头边,像颗定时炸弹。
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它响了七次。三个记者,两个自称是“见义勇为基金会”的,一个派出所,还有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的说自己是“江城电视台《百姓故……
师父送我出山门的时候,太阳还没爬到山顶。
“记住,下了山,你就是个普通人。”师父的白胡子在晨风里飘,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竹杖点了点青石板,“别用我教你的本事,别惹事,低调过日子。”
我背着褪色的帆布包,里面就两套换洗衣服和师父给的五千块钱。哦,还有用油纸包了三层的一套银针。
“知道了,师父。”我老老实实点头。
“你那套针法,是救人活命的本事,也是……
“那个U盘里,是这些公司非法操作的一些证据。”林晚接口,“我从一个内部渠道拿到的,还没备份,原件就在U盘里。他们知道U盘在我这儿,所以才想抢。”
“但你们有警察,有保镖,为什么要找我?”我问。
林正国和林晚对视一眼。
“因为,”林正国缓缓说,“对方请了‘专业人士’。昨晚抓到的那个抢匪,在审讯时突然暴毙。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但毒从哪里来的,不知道。而且,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