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灵堂肃穆。林默跪在母亲的遗像前，双眼通红，却没有一滴泪。哀乐低回，

像是钝刀子在反复切割他的心脏。三天了，他没合过眼，也没掉过一滴泪。悲伤到了极致，

人是麻木的。亲戚们来来往往，说着节哀顺变的客套话，他只是机械地点头。

妻子苏晴穿着一身黑衣，眼眶也红着，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看上去贤惠又得体。

所有人都夸他娶了个好老婆。林默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划过一丝暖意。也许，

这世上唯一能给他慰藉的，只剩下她了。胸口堵得慌，林-默想出去透口气。他踉跄着起身，

绕过灵堂，走到了殡仪馆后院的停车场。深夜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他摸出一根烟，

手抖得厉害，打了好几次才点着。刚吸了一口，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苏晴。

“……烦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娇嗔，

和平日里温婉的她判若两人。林默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走去。

声音是从他那辆黑色帕萨特的角落里传来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宝贝，再忍忍，等过了今天，他妈妈的骨灰一安葬，我们就自由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安抚的笑意。这个声音……林默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王昊！

他的发小，最好的兄弟！今天也来帮忙了。“可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他那张死人脸了，

哭丧着脸给谁看啊？他妈死了，又不是我妈死了。”苏晴的声音更加娇媚。

“要不是看在他妈那笔赔偿款的份上，我早跟他摊牌了。”赔偿款？

林默的母亲是车祸去世的，肇事方全责，赔了八十万。那笔钱，他昨天才告诉苏晴。

“那笔钱到手，我们就去买之前看好的那套江景房，写你的名字。

”王昊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讨厌……你坏死了……”车身，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

伴随着压抑的、令人作呕的喘息声。林默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成冰。他手里还夹着那根烟，火星明明灭灭，烫到了手指，他却毫无知觉。

世界安静了。哀乐听不见了。风声听不见了。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

和车里那不堪入耳的动静。在他母亲的葬礼上。在他刚死了妈的时候。他的妻子，

和他最好的兄弟，在他为了丧事买的帕萨特里……林默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扭曲而狰狞。他一步一步，走向那辆不断晃动的黑色帕萨特。脚步很轻，

像一只踩在雪地里的野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车里的两个人正忘乎所以，

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林默走到了车门边。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苏晴变了调的**。

他抬起手。握住了冰冷的车门把手。然后，猛地一拉。“咔哒。”车门开了。

第2章车里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林默的瞳孔里。苏晴和王昊，

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晴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看到门口站着的林默，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极致的欢愉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王昊也懵了，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苏晴，

却因为慌乱而动作变形，两人狼狈地滚作一团。林默没有说话。他就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他们。那张因为三天没睡而憔ें憔悴不堪的脸上，此刻却出奇的平静。

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林……林默……你听我解释……”苏晴哆哆嗦嗦地抓起衣服，想要遮住自己。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王昊到底是男人，反应快一些。他迅速整理好裤子，

强作镇定地站起来，挡在苏晴面前。“阿默，你……你别误会，

我跟苏晴……我们只是喝多了，进来醒醒酒……”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林默看着他，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异常诡异和凄厉。苏晴和王昊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误会？

”林默终于止住了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王昊，我妈的灵堂就在五十米外。

”“你管这叫……醒酒？”他往前走了一步。王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色厉内荏地喊道：“林默！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林默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王昊，落在了苏晴身上。那个他爱了五年，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此刻，

她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苏晴。”林-默轻轻地叫她的名字。

“我妈对你不好吗？”苏晴浑身一颤，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把你当亲女儿一样，

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你，自己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却给你买几千块的包。

”“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在她尸骨未寒的葬礼上，跟我的兄弟，

在我的车里……”林默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在苏晴的心上。“我没有！不是那样的！林默，

是王昊他……”苏晴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想把责任推到王昊身上。王昊脸色一变，

怒道：“苏晴你胡说什么！”“够了。”林默打断了他们的狗咬狗。

他脸上那诡异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让我恶心。”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灵堂走去。苏晴和王昊都愣住了。

他这是……要去干什么？“林默！你要干什么去！”苏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尖声喊道。林默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孤绝而疯狂。几秒钟后，

灵堂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低回的哀乐，被一个冰冷而响亮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

那是林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殡仪馆。“各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来送我母亲最后一程。”“借此机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苏-晴和王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他们疯了一样朝着灵堂跑去。

当他们跑到灵堂门口时，正好听到林默接下来的话。“我老婆苏晴，在我母亲的葬礼上，

和我最好的兄弟王昊，在我的车里……”林默顿了顿，环视着台下所有错愕的脸。他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道。“……搞到了一起。”第3章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刚跑到门口、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的苏晴和王昊。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晴的父母，苏父苏母，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

王昊的父母也来了，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轰！”人群炸开了锅。

“什么？真的假的？”“在葬礼上？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怪不得刚才看他们俩鬼鬼祟祟地出去……”议论声、指责声、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集地刺向苏晴和王昊。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任人围观。“不！不是的！你们别听他胡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林默，你疯了！

grievingtothepointofinsanity!（你悲伤过度，

疯了！）”她想用英文来显得自己更有道理，却忘了在场没几个人听得懂。林默站在台上，

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我疯了？”他拿起麦克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脖子上的草莓印？”苏晴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这个动作，

无异于不打自招。苏父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在亲戚朋友面前，

一向以有个好女婿、家庭和睦为荣。现在，这张老脸，被丢在地上，还被狠狠踩了几脚。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扬起手，对着苏晴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

让整个灵堂再次安静下来。“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苏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苏母也反应过来，

扑上去对着苏晴又打又骂：“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啊！你对得起谁啊你！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王昊站在一旁，脸色阵青阵白，他想溜，却被亲戚们指指点点地围住，

根本走不掉。他的父亲，一个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二话不说，

一脚踹在他腿弯上。王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混账东西！还不快给阿默跪下道歉！

”王父怒吼道。王昊咬着牙，屈辱地抬起头，看向台上的林默。林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道歉？”林默轻笑一声，“我妈的在天之灵，受不起你这份大礼。

”他放下麦克风，一步步走下台。他没有去看哭天抢地的苏家人，

也没有去看狼狈不堪的王家人。他径直走到母亲的遗像前，重新跪下。他挺直了脊梁，

对着遗像，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妈，儿子不孝。”“让这些腌臜事，惊扰了您的安宁。

”“您放心，儿子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疯狂。

处理完这对狗男女，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打扫”。苏父看着跪在那里的林默，

心里又怕又怒。他扶起还在哭哭啼啼的苏晴，走到林默身边，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威胁的口气。“林默，家丑不可外扬！你今天闹这么一出，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太过分了！

”林默缓缓回头，看着这个直到此刻还在想着自己“面子”的岳父。他笑了。“过分？

”“爸，你女儿在我妈葬礼上偷人，你觉得，到底是谁过分？”“还有，

你上次在奇牌室输了三万块，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这件事，妈还不知道吧？

”苏父的瞳孔猛地一缩。第4章苏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他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林默怎么会知道？林默看着他惊骇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苏父那家小装修公司，

账目一直是他帮忙做的。挪用公款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他以前不说，

是看在苏晴的面子上，想给岳父留点脸面。现在，他不需要了。苏母没听清林默说了什么，

只看到自己老公的脸色不对，连忙过来打圆场。“阿默啊，小晴她是一时糊涂，

你就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原谅她这一次吧。”“我们这就让她跟那个王昊断了，

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好好过日子？林默觉得好笑。都到这个地步了，

他们还想着粉饰太平。“原谅？”林默站起身，直视着苏母，“可以啊。”苏家人眼睛一亮。

苏晴也停止了哭泣，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只要林默肯原谅，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八十万赔偿款，那套江景房……林默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心中最后一点情分，

也彻底磨灭了。“让她去我妈灵前，跪下。”“磕一百个响头，磕到我妈原谅她为止。

”“然后，净身出户，滚出我家。”“做到这两点，我就原谅她。”林默的声音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苏母的笑容僵在脸上。“林默！你不要欺人太甚！

”苏父终于缓过劲来，恼羞成怒地低吼。净身出户？那怎么行！结婚这几年，

他们家从林默这里拿了多少好处，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套婚房，虽然是林默婚前买的，

但苏晴的名字可是加上去的！“欺人太甚？”林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的女儿，

在我母亲的灵堂外跟野男人苟合，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苏父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没报警抓他们两个聚众**，已经是给你们苏家留了天大的面子了！

”林默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周围的亲戚们对着苏家人指指点点，

那鄙夷的眼神，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苏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晴彻底慌了。

她知道林默的脾气，他平时看着温和，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净身出户，

意味着她什么都得不到。她扑过去，想去拉林默的胳膊，却被林默嫌恶地躲开。“老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哭得梨花带雨，“我再也不敢了，

我跟王昊只是玩玩而已，我爱的人是你啊！”“玩玩？”林默重复着这个词，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在灵堂外玩？你可真会选地方。”他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正是刚才在车里，苏晴和王昊不堪入目的画面。角度很刁钻，

是从车窗缝隙里拍的。虽然模糊，但足以看清两人的脸。“这个视频，

要是发到你们公司群里，或者你爸妈那些老朋友的群里，你说，好不好玩？

”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屏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他竟然还录了视频！“林默！你卑鄙！”她尖叫道。“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林默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两个选择。”“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

这件事，到此为止。”“二，我上诉离婚，把这些证据交给法官，顺便，

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你的‘风采’。”“你自己选。”苏父苏母也看到了视频，

两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瘫软了。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就在这时，林默的表哥，林涛，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带着两个兄弟挤了进来。林涛是开长途货运的，

接到噩耗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刚到就看到了这出闹剧。“阿默，怎么回事？

”林涛瓮声瓮气地问，眼神不善地扫过苏家人和跪在地上的王昊。林默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涛听完，二话不说，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拎起了王昊的衣领。“**的东西！

敢欺负我弟弟！”他一拳就朝着王昊的脸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

王昊的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第5章王昊被这一拳打蒙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嘴里发出痛苦的**。王父王母惊叫着扑上来，“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林涛赤红着双眼，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还要再上，被林默一把拉住。“哥，别在这儿。

”林默的声音很冷静，“别脏了我妈的地方。”林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王昊一眼，

又把目光转向了苏家三人。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苏父苏母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把苏晴护在身后。“你们苏家，也他妈不是好东西！”林涛指着苏父的鼻子骂道，

“养出这种**女儿，还有脸在这儿嚷嚷？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一家三口的腿都打断！

”林涛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年轻时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苏父毫不怀疑他真的敢这么做。

“亲家……不，林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苏父瞬间就怂了，

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谁他妈跟你好好说！”林涛一口浓痰吐在苏父脚边，

“我妹妹（指林默母亲）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弟弟！今天这事，没完！

”林默拍了拍林涛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他走到瘫软在地的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好了吗？”苏晴浑身颤抖，看着林默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又看了看旁边凶神恶煞的林涛，她知道，今天自己不答应，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我……我签……”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泪混合着屈辱，糊了满脸。“很好。

”林-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支笔，直接扔在了苏晴面前。

“签吧。”苏晴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笔都握不住。苏母想上去帮忙，

被林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最后，还是苏父半扶半抱着，让苏晴在协议末尾，

签下了她那歪歪扭扭的名字。净身出户。这意味着，她跟这套房子，跟那八十万赔偿款，

没有半点关系了。林默拿过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仔细地折好，放进口袋。

仿佛那不是一份离婚协议，而是一份价值连城的合同。“现在，你可以滚了。

”林默冷冷地说道。“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家三人的脸，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那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苏家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着苏晴，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仓皇逃离了殡仪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灵堂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哀乐还在低低地回响。亲戚们面面相觑，

想安慰林默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林涛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林默的肩膀。“阿默，

别难过，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林默摇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难过？不。

当他发现苏晴背叛的那一刻，所有的爱，就已经死掉了。现在，他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和复仇的**。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王昊，和旁边手足无措的王家父母。“还有你们。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王父一个激灵，连忙道：“阿默，

是王昊这个畜生不对，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你看，医药费我们赔，我们加倍赔！

”“赔？”林-默笑了，“你觉得，我缺那点钱吗？”他走到王昊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

王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停地往后缩。“王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拿你当亲兄弟。

”“我妈做的红烧肉，你每次都抢着吃，说比你妈做的好吃一百倍。”“我有的东西，

只要你要，我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回忆往昔的美好岁月。

但王昊却听得浑身冰冷。“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睡我的女人，图我的钱。

”林默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