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全市外卖行业的“黑心系统”控制着所有骑手,江旭是系统最完美的“单王”,
冷血、像机器一样精准、为了不被扣钱可以撞翻同行的车。
直到他奉命去封杀一个违规接单的残疾老骑手时,
老人的收音机里放出了那首走调的《水手》。
江旭死寂的眼眸瞬间掀起狂澜——那是他八岁时,因工伤去世的父亲最爱唱的歌。
系统警告他立刻执行封杀,江旭却直接砸碎了定位手环。谁说底层只能被算法困住?今天,
最强的单王,要手撕了这个吃人的系统!第1章“江旭!**疯了?!”“砸了定位环,
你这个月的全勤和单王奖金全打水漂了!”陈叔干枯的手死死拽住我的袖口。
他那条瘸了的右腿在寒风里直打哆嗦。“江娃子,你听叔的,赶紧跟系统认个错!
”“这单我不送了,我这就退网,你别为了我把命搭进去!”我没理会陈叔的哀求。
低头死死盯着地上那堆冒着蓝烟的黑色塑料零件。那是我的定位手环。也是这三年里,
像狗链一样拴在我脖子上的东西。“警告!001号骑手江旭,检测到非法破坏硬件设备。
”“立刻启动一级惩罚程序。”“扣除本月全部绩效。账户余额冻结。
”头盔里的蓝牙耳机传来系统“主脑”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紧接着,
一阵剧烈的电流顺着后颈的芯片直窜脊椎。“呃!”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
单膝跪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江娃子!
”陈叔吓得拐杖都扔了,扑过来扶我。“我没事……叔。”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冷汗混合着雨水砸在地上。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摩喇叭声由远及近。“哟哟哟,
这不是咱们市蝉联三十六个月的‘最强单王’旭哥吗?
”一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踏板车一个甩尾停在旁边。泥水溅了陈叔一身。
车上跳下来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王大炮。片区里出了名的“舔狗王”。
为了抢单连亲妈都能出卖。“怎么着?旭哥今天改行练下跪了?”王大炮嚼着槟榔,
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手环残骸。“啧啧,敢砸系统设备,
旭哥你是真牛逼啊。”“不过你既然不想干了,那陈老头这个违规单,兄弟我就笑纳了。
”他说着就要去抢陈叔外卖箱里的那份盒饭。“你敢动一下试试。”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大概像个吃人的鬼。王大炮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但他马上又硬气起来:“哎哟,吓唬谁呢?你现在连手环都没了,
系统已经把你判定为‘异常数据’了!”“赵站长发话了,谁能把陈老头这单截下来,
奖励五百块!”“你一个被封杀的废人,拿什么跟我争?”他说完,伸手就去拽陈叔的领子。
“滚开!”我猛地暴起,一把攥住王大炮的手腕。用力一扭。“哎哟**!疼疼疼!
断了断了!”王大炮杀猪般地叫了起来。“我说了,这单,我保了。”我甩开他的手,
顺势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王大炮惨叫一声,摔在泥水里。他捂着腿,
指着我破口大骂:“江旭!**为了个老残废打我?你等着!赵扒皮不会放过你的!
”“不用等了。”我冷冷地说。因为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猩红的骷髅头标志。那是区域站长赵扒皮的专属强制通讯。“江旭,
你长本事了是吧?!”赵扒皮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敢砸手环?敢打同事?
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个躺在ICU里的妹妹还需要医药费?!”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我的死穴。“赵扒皮,祸不及家人,你想干什么冲我来。”我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吼道。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赵扒皮冷笑,“你现在就是一个连系统都不认的黑户!
”“系统刚下达了二级指令。”“五分钟内,
如果你不能把南城那个‘地狱单’准时送到……”“**妹的呼吸机,系统会自动切断电源。
”“你猜,她能憋几分钟?”第2章“你敢!”我目眦欲裂,对着手机狂吼。
“嘟嘟嘟……”电话被单方面切断。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紧接着在脑海中响起。
“强制派单:南城花园小区4栋2单元1801室。
”“订单内容:变态辣螺蛳粉(要求汤汁一滴不洒)。”“剩余时间:04分59秒。
”“超时惩罚:切断关联账户医疗设备供电。”我疯了一样冲向自己的电摩。“江娃子!
南城花园离这儿有七公里!五分钟怎么可能到得了?!”陈叔在后面绝望地喊。
“到不了也得赶!”我一把拧到底油门,电摩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雨越下越大。
砸在头盔面罩上,视线模糊不清。我连闯三个红灯,在车流中疯狂穿插。
好几次差点被大卡车卷进车底。但我脑子里只有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03分12秒。
”耳边的倒计时像催命的符咒。我抄进了一条废弃的烂尾楼工地。
这是我做单王三年摸索出来的极限近道。泥泞的路面上全是碎砖头和钢筋。电摩疯狂颠簸,
减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砰!”后轮压到一块尖锐的石头,瞬间爆胎。
车身猛地一歪。我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泥浆里。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警告!
车体严重受损,无法行驶。”“剩余时间:01分45秒。”我顾不上流血的腿,
一把抓起外卖箱里的螺蛳粉。拔腿就跑。一瘸一拐地冲出工地,南城花园的大门就在眼前。
“站住!外卖和狗不得入内!”保安亭里冲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手里拎着橡胶棍。
“让开!我赶时间!”我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哟呵,还敢硬闯?
”保安一棍子朝我肩膀砸下来。我没躲,硬生生扛了这一棍。借着反作用力,我一把推开他,
冲进了小区。“00分45秒。”我冲进4栋2单元。电梯停在20楼,正慢吞吞地往下走。
来不及了。我一头扎进安全通道,顺着楼梯疯狂往上爬。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喉咙里尝到了血腥味。10楼……15楼……18楼。我一脚踹开防火门,
扑倒在1801室门口。“砰砰砰!”我用带血的手死死拍打防盗门。
“剩余时间:00分03秒。”“送到了!开门!”我嘶哑地吼道。门开了。
一个穿着真丝睡衣、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门口。她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催什么催?叫魂啊!”“您的外卖……没超时……”我大口喘着粗气,把袋子递过去。
女人没接。她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手机。“哎呀,真不巧,你早到了两秒钟。
”“孕妇受不了这味道,你先在门外端着,等我心情好了再接。”我愣住了。“大姐,
这单快超时了,您点个收货行吗?”我几乎是在哀求。“谁是你大姐?叫谁大姐呢!
”女人突然拔高了嗓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是尊贵的黑钻VIP!
我让你端着你就端着!”“你要是敢放下,我就给你差评!投诉你态度恶劣!
”“系统可是规定了,黑钻客户的差评,直接扣你一千块!”我死死咬着牙,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大姐,我求您了,这单对我真的很重要,晚一秒钟,
会出人命的……”“出人命?关我屁事!”女人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送外卖的底层垃圾,
除了卖惨还会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这单我绝对不收!”她说着,
竟然一脚踢翻了我手里的外卖袋。滚烫的、红油汪汪的螺蛳粉汤汁。
全泼在了我流血的膝盖上。“啊——”我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警告!订单已超时。
”“正在执行惩罚程序……”“医疗设备供电,已切断。”系统的声音,像一记重锤,
彻底砸碎了我的世界。女人还在趾高气扬地骂着:“活该!让你不长眼!”我慢慢地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活人的温度。“你,说什么?”第3章“我说你活该!怎么,
你个送外卖的还想打人啊?”女人双手叉腰,挺着那并不算太大的肚子,有恃无恐地瞪着我。
“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可是怀着我们家三代单传的男宝!”“你敢碰我一下,
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牢底坐穿!”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上的伤口被辣椒水**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句“医疗设备供电,已切断”。“你再说一遍。”我一步步朝她逼近。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女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开始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走廊里有监控的!”“砰!”我猛地一拳砸在她耳边的防盗门上。
精钢的门板瞬间凹进去一个大坑。指关节鲜血淋漓,溅了几滴在她的真丝睡衣上。
“啊——杀人啦!”女人吓得一**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尖叫起来。我没理她,
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疯狂拨打医院的电话。“嘟……嘟……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
屏幕上再次跳出那个猩红的骷髅头。赵扒皮的语音通话。我猛地按下接听键,
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嘶吼:“赵扒皮!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扒皮阴恻恻的笑声。“哟,急了?刚才砸手环的硬气哪儿去了?”“放心,
**妹暂时死不了。”“系统只是切断了她房间的空调和备用监护仪,
呼吸机还有独立电源呢。”我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整个人差点虚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咬着牙问。“很简单。”赵扒皮慢条斯理地说,“你虽然被系统判定为异常,
但你那一身跑单的技术还在。”“系统刚刚下达了新的区域任务。
”“跨江大桥那边有个加急的器官移植冷链箱需要配送。”“暴雨天,路面积水严重,
普通骑手根本过不去。”“你去送。送到,**妹的电就恢复。”“送不到,
或者超时一秒……”“我就亲自去拔了她的管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杀人的冲动。
“好,我送。把定位发给我。”“别急啊。”赵扒皮的声音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为了防止你再耍花样,系统给你安排了一个‘搭档’。”“搭档?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对,就是刚才那个瘸腿的陈老头。
”“系统已经强制派单给他了,他现在正骑着他那辆破三轮在跨江大桥上呢。
”“那地方风口大,雨大,他那条瘸腿估计连刹车都踩不稳吧?”“江旭,你猜猜,
是你先拿到冷链箱,还是他先被风刮进江里?”“赵扒皮!**你祖宗!”我彻底疯了。
陈叔那条腿,就是当年和我爸一起在工地干活时,为了救我爸被钢筋砸断的。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妹妹之外,唯一的亲人了。“哈哈哈!骂吧,尽情地骂吧!
”“只有你们这些底层的蝼蚁互相撕咬,系统的数据才会更加完美!”电话挂断了。
我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楼。连那个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孕妇看都没看一眼。冲出小区,
我的电摩已经彻底报废了。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没拔钥匙的共享电单车。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我骑上车,把速度拧到最大,朝着跨江大桥狂飙。风夹杂着暴雨,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脸上。
跨江大桥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那里是江城风力最大的风口。
平时晴天骑车都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极端天气。
“陈叔……你千万别出事……”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刚冲上大桥的引桥,
我就看到了一幕让我心胆俱裂的场景。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在狂风中摇摇晃晃。
陈叔瘦小的身体死死趴在车把上,试图稳住方向。但他那条瘸腿根本使不上劲。
一辆重型卡车呼啸着从他身边擦过。带起的水浪直接把三轮车掀翻了。“砰!
”陈叔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桥边的护栏上。“陈叔——”我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第4章“陈叔!”我扑倒在积水里,双手颤抖着去扶他。陈叔满脸是血,
雨水冲刷着他灰白的头发。他微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江……江娃子……”“叔在,我在这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我想把他抱起来,
却发现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本来就瘸了的腿,这下彻底断了。
“别……别管我……”陈叔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箱子……冷链箱……”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白色的医用冷链箱被摔在几米外的水洼里。箱子表面闪烁着红色的警报灯。
“滴——滴——滴——”“警告!冷链箱温度异常,内部器官活性正在下降。
”“剩余有效时间:02分15秒。”系统冰冷的播报声从陈叔摔碎的手机里传出。紧接着,
是赵扒皮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哎呀呀,陈老头这身子骨不行啊。”“江旭,
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拿上箱子滚去医院?”“要是器官废了,**妹的命也就到头了!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滴血。“我先送你去医院!”我对陈叔吼道。“啪!
”陈叔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虽然力气不大,却让我愣住了。“混账东西!
”陈叔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了一口血沫。“那里面……是一条人命!**妹……也是人命!
”“你爸当年怎么教你的?做水手……不能怕风浪……不能丢了良心!”他颤抖着手,
从怀里摸出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旧收音机。收音机的外壳已经摔裂了。
但他还是固执地按下了播放键。“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走调的歌声在狂风暴雨中响起,显得那么可笑,又那么悲壮。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混着雨水流了下来。“好……我送。”我猛地站起身,
冲过去抱起那个冷链箱。“陈叔,你等我,我送完就回来接你!”我骑上那辆共享电单车,
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雨幕。“01分30秒。”“01分00秒。”倒计时在耳边疯狂催促。
我把电单车的速度逼到了极限,连刹车线都快捏断了。医院的大门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00分15秒。”我连车都没停稳,直接抱着箱子跳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爬起来就往急诊大厅冲。“让开!都给我让开!”我撞开人群,
把冷链箱重重地拍在接诊台上。“器官到了!快!”护士被我浑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
赶紧接过箱子跑向手术室。“警告!订单已完成。”“用时:极限达标。
”我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赵扒皮……供电……恢复供电!
”我对着手机吼道。“呵呵,干得不错嘛,最强单王。”赵扒皮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戏谑。
“供电我已经恢复了。”“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陈老头刚才在桥上违规停车,
导致交通堵塞,系统判定他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按照规定,他名下的所有积蓄,
将被强制划扣作为罚款。”“并且,终身封号。”“你……说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
陈叔攒了一辈子的钱,那是他准备回老家养老的棺材本。“怎么?不服气?
”赵扒皮冷哼一声,“这就是系统的规矩!这就是算法的绝对公平!”“你们这些臭要饭的,
就该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电话再次被挂断。我站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浑身发冷。算法?
规矩?把人当机器一样压榨,把命当数据一样抹杀,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我慢慢低下头,
看向自己沾满泥水和鲜血的手。刚才在扶陈叔的时候,我从他摔碎的收音机里,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不是电池。而是一个老旧的U盘。
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名字:江大海。我爸的名字。也是当年江城外卖系统初建时,
第一代程序员的名字。我握紧了那个U盘。指甲深深刺进掌心,带来一阵清醒的刺痛。
“系统是吧……”“算法是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大家,就都别活了。”第5章我没有回桥上去找陈叔。
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出动了,我刚才在路上报了警。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找了个没人的公厕,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血迹随便冲了冲。然后,
我掏出那个刻着我爸名字的U盘。这东西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否则陈叔不会把它藏在视若珍宝的收音机里。我需要一台电脑。但我现在身无分文,
连网吧都进不去。“滴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想翻盘吗?
去城中村的‘老鬼修车铺’。”我眯起眼睛。老鬼?那是江城地下黑客的代名词,
专门帮人破解各种电子设备。听说以前也是送外卖的,后来被系统坑惨了才转行。没有犹豫,
我立刻动身。城中村的巷子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如果不是我这个“活地图”,
普通人根本找不到老鬼的铺子。推开那扇油腻的卷帘门,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打烊了,明天再来。”一堆废旧电脑显示器后面,
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找老鬼。”我走过去,把U盘拍在桌子上。
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干瘦男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
他盯着那个U盘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是江大海的儿子?!”“你认识我爸?”我反问。老鬼松开手,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何止认识……当年,就是我和你爸一起,写出了最初的配送算法。”他苦笑了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我们本意是想让骑手送单更高效,少跑冤枉路。”“谁知道,
资本介入后,把算法改成了吃人的怪物!”“你爸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想把核心代码偷出来销毁,结果……”老鬼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了。
我爸当年那场所谓的“意外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这U盘里是什么?
”我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声音冷得像冰。“是后门。”老鬼深吸了一口气,把U盘**电脑。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串复杂的绿色代码。“你爸在最初的代码里,留下了一个后门程序。
”“只要把这个程序植入区域主基站,就能让整个系统瘫痪十分钟。”“这十分钟里,
所有骑手的定位、派单、惩罚机制,将全部失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十分钟。
足够我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吸血鬼从神坛上拉下来了。“但有个问题。”老鬼敲击着键盘,
眉头紧锁。“主基站的防火墙后来升级过,这个后门程序需要你亲自去现场,
**主服务器的物理接口才能生效。”“而且,一旦你靠近基站五百米范围,
系统就会立刻察觉你的异常身份,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到时候,
全城的骑手都会收到高额悬赏,来抓捕你。”“你,敢去吗?”老鬼死死盯着我。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