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诡梦:无尽的嫁衣轮回

沈府诡梦:无尽的嫁衣轮回

主角:沈禹辰林梦佳阿秀
作者:恩恩不讲李

沈府诡梦:无尽的嫁衣轮回第1章

更新时间:2025-08-30

沈禹辰的车碾过青石板路时,发出刺耳的颠簸声。副驾驶座上的林梦佳攥紧了衣角,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灰墙黑瓦,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车门上的划痕——那是上周在高速上被碎石崩出的印记,此刻却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还有多久?”林梦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导航屏幕在一小时前就变成了空白,手机信号早在进入盘山公路时就彻底消失,只有车载电台还在滋滋啦啦地吐着杂音,偶尔夹杂几句模糊的地方话。

沈禹辰转动方向盘,避开路边一块突出来的石桩:“快了,老周说过,过了前面那座石拱桥,再拐三个弯就是。”他的语气尽量轻松,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微收紧。作为沈家长孙,他也是第一次踏足这座传说中的祖宅——沈家老宅。三天前,律师突然联系他,说远房叔公沈敬之在老宅去世,按照遗嘱,这座占地近千平的清代宅院归他继承。

车刚转过第三个弯,一道斑驳的朱漆大门突然出现在路尽头。两尊石狮歪斜地立在门两侧,左侧石狮的鼻子被凿去了一块,露出黑洞洞的豁口,像是在无声地狞笑。门楣上的“沈府”匾额漆皮剥落,“府”字的最后一笔断裂,在夕阳下划出一道狰狞的斜痕。

“就是这儿了。”沈禹辰熄了火,推开车门时,一股潮湿的霉味立刻涌了过来,混杂着腐烂树叶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他绕到副驾驶座,刚打开车门,就听见林梦佳短促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

林梦佳指着大门右侧的墙根:“你看那是什么?”

墙角的阴影里,堆着十几个破旧的纸人,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没了脑袋,褪色的红纸上还残留着模糊的五官。风一吹,纸人空荡荡的衣袖摆动起来,像是一群踮着脚的幽灵。

“乡下习俗吧,可能是祭祀用的。”沈禹辰拉着她的手往大门走,掌心的汗让林梦佳心里更慌了。他掏出律师给的黄铜钥匙,**锈迹斑斑的锁孔,“咔哒”一声脆响后,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的庭院比想象中更荒芜。青苔爬满了石板路,正中央的水池里积着墨绿色的死水,水面漂浮着枯枝败叶,隐约能看见池底沉着几块破碎的瓷片。正房的门窗大多破损,糊窗纸早已烂成碎片,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先把东西搬进去吧。”沈禹辰提起后备箱里的行李箱,刚走两步,就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一下。他低头时,忽然发现石板缝里嵌着些暗红色的斑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禹辰,你看!”林梦佳站在正房门口,指着门楣上的横梁。那里挂着一串用红线串起的铜钱,线已经发黑,铜钱上布满绿锈,但最中间那枚却异常干净,露出诡异的金黄色,上面的“光绪元宝”四个字清晰得刺眼。

“别碰。”沈禹辰快步上前拉住她,“老东西说不定有什么讲究。”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浓烈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林梦佳连连咳嗽。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夕阳从窗洞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歪斜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舞动。

正房是典型的厅堂结构,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上刻满了杂乱的划痕,桌角缺了一块,露出里面苍白的木头。靠墙的太师椅上铺着褪色的红绸,椅背上搭着一件黑色长衫,袖口垂落的瞬间,竟像是有人抬手般晃了一下。

“这里……好像有人住过?”林梦佳的声音发紧。她注意到桌角放着一个白瓷茶杯,杯底还残留着浅褐色的茶渍,不像是搁置多年的样子。

沈禹辰皱眉打量四周。墙上挂着几幅装裱陈旧的字画,大多已经霉变,看不清内容,但最东侧那幅却异常完好——画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深处隐约有个穿红衣的女子背影。画框边缘刻着一行小字:“光绪二十三年,敬之绘”。

“叔公生前应该住在这里。”他走到东侧的耳房门口,推开门时,一股更浓重的腥甜味涌了出来。耳房比厅堂小很多,靠墙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灰色褥子,褥子中央有一大片深色污渍,形状像是一个人躺着的轮廓。床尾的木箱敞开着,里面堆着几件旧衣服,最上面那件的袖口沾着暗红的斑块。

林梦佳突然捂住嘴,转身跑出耳房。沈禹辰追出去时,正看见她扶着廊柱干呕。“怎么了?”

“床底下……”林梦佳的声音带着哭腔,“床底下有双眼睛在看我!”

沈禹辰心头一紧,抄起门后的扁担走进耳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床板——下面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只仓皇逃窜的蟑螂。“没有东西啊。”他皱眉回头,却发现林梦佳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地指着他的身后。

他猛地转身,只见墙上那幅竹林画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画框摔裂开来,画纸从中间撕开,露出后面的墙壁。墙壁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里黑漆漆的,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窥视。

就在这时,庭院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沈禹辰拉着林梦佳冲出房门,只见庭院中央的水池边,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正弯腰捡着什么,他的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的拐杖在石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

“你是谁?”沈禹辰厉声问道。

老头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亮得惊人。他咧嘴一笑,露出脱落过半的牙齿:“我是村里的老周,沈先生让我来看看,你们到了没。”他晃了晃手里的铜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个小小的桃木挂件,“这是后门的钥匙,说让你们晚上锁好前门,走后门方便。”

林梦佳盯着他的脚——老头穿着一双解放鞋,鞋底却异常干净,不像走过泥泞山路的样子。“刚才的声音是你弄出来的?”

“哦,刚才想给你们摘个院子里的石榴,没拿稳,掉池子里了。”老周指了指水池,水面确实漂浮着一个裂开的石榴,红色的果肉散在水面上,像一团团凝固的血。

沈禹辰接过钥匙:“谢谢。我们暂时不需要帮忙,您先回去吧。”

老周却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厅堂门口:“沈先生,这宅子邪性得很,晚上千万别开东耳房的窗,也别碰堂屋的太师椅。”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三十年前,沈敬之的媳妇就是在东耳房没的,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

林梦佳的呼吸骤然停滞。沈禹辰强作镇定:“知道了,麻烦您了。”

老周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大门,临出门时突然回头,阴恻恻地笑了笑:“夜里要是听见有人叫名字,千万别答应。”

大门关上的瞬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沈禹辰按下墙上的开关,灯没亮——显然早就断电了。他从包里翻出两支手电筒,递给林梦佳一支:“别怕,我们先收拾一下,今晚凑合一晚,明天就联系电工来。”

林梦佳没接手电筒,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禹辰,我们走吧,这地方太吓人了。”她的指尖冰凉,“那个老周有问题,他说三十年前叔公的媳妇死在东耳房,但墙上的画是光绪年间的,叔公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沈禹辰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光绪二十三年是1897年,距今已经一百多年,就算叔公当年画这幅画时只有二十岁,现在也该一百三十多岁了,这根本不可能。

“还有那个茶杯,”林梦佳的声音发颤,“茶杯里的茶渍是新鲜的,说明最近有人来过。”

就在这时,厅堂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桌面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厅堂,八仙桌旁空荡荡的,只有那把搭着黑长衫的太师椅,椅背上的长衫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像是一截干枯的手臂。

沈禹辰握紧手电筒,一步步走进厅堂。他走到太师椅旁,捡起那件黑长衫——布料粗糙,带着一股陈腐的气味,袖口的补丁是用红线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的手笔。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宅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梦佳吓得躲到沈禹辰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老周已经走了,这个时间会是谁?

“谁?”沈禹辰的声音有些发紧。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小伙子,开门呐,我是隔壁的张婆婆,给你们送点热水。”

沈禹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手里提着个黑陶水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我们不需要,谢谢。”沈禹辰拒绝道。他注意到老太太的鞋子——那是一双绣着莲花的布鞋,鞋底却沾着新鲜的泥土,而门前的石板路明明是干燥的。

“开门吧,外面冷得很。”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你叔公生前最爱喝我煮的茶了,他说……只有我知道他藏东西的地方。”

林梦佳突然拽了拽沈禹辰的衣角,指着门缝下方——老太太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青灰色的裤腿,裤脚处有个破洞,里面没有皮肤,只有黑漆漆的空洞。

沈禹辰猛地捂住林梦佳的嘴,对着门外低吼:“我们不认识你,快走!”

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几秒钟后,他们听见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水壶碰撞石阶的“哐当”声。沈禹辰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狂跳不止。林梦佳瘫在他身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沈禹辰才缓过神来。他扶着林梦佳站起来:“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现在就走。”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里,刚要冲向大门,就看见门楣上的“沈府”匾额突然晃动起来,然后“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正好砸在门前的石板上,碎裂的木片溅起的瞬间,他们清楚地看见匾额背面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符号周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大多已经模糊,但最顶端那行却异常清晰:“镇红衣,锁怨魂,七七四十九,不可破”。

“锁怨魂……”林梦佳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老周的话,“叔公的媳妇死时穿着红衣服……”

话音未落,东耳房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股冷风从窗口灌出来,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沈禹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窗户里漆黑一片,但隐约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在晃动,像是有人穿着红衣服站在那里。

“快跑!”沈禹辰拉着林梦佳冲向后门。他颤抖着掏出老周给的钥匙,**锁孔,却发现钥匙根本插不进去——锁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打不开!”他急得满头大汗,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人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庭院,只见那些堆在墙角的纸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一步步朝他们挪动。纸人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褪色的红纸上,五官扭曲成诡异的笑容。

“前……前门!”林梦佳突然喊道。两人转身冲向正门,刚跑到门口,就看见那两尊石狮不知何时转了方向,原本朝向门外的脑袋现在正对着院子,凿去的狮鼻黑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沈禹辰用力拉开大门,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外面不是来时的路,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和墙上那幅画里的场景一模一样。竹林深处,隐约有个穿红衣的女子背影,正缓缓转过身来。

手电筒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林梦佳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同时,一个娇媚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陪我……留下来吧……”

沈禹辰是被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东耳房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件沾着斑块的灰色褥子。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洞照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一切都平静得像场幻觉。

“梦佳?”他翻身坐起,心脏还在狂跳。林梦佳不在房里,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打不开的后门、诡异的纸人、竹林里的红衣女子、耳边冰冷的声音……难道那些都是噩梦?

他跳下床,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林梦佳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厅堂走来,碗里冒着热气。“你醒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刚才在厨房找到点米,煮了粥,快趁热喝。”

沈禹辰愣住了。她的表情太过自然,自然得让人心慌。“你……没事吧?昨晚……”

“昨晚什么?”林梦佳歪头看他,眼神清澈,“我们昨晚收拾完就睡了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她把碗递过来,粥的香气很浓郁,但沈禹辰却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你的手……”

“哦,这个啊。”林梦佳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了笑,“昨晚搬箱子时不小心撞的,没事。”她转身走向八仙桌,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沈禹辰盯着她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昨晚的恐惧如此真实,林梦佳的反应却像是完全忘记了发生过的事。他接过粥碗,指尖碰到碗壁时,发现温度异常高,烫得他猛地缩回手,碗里的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却没有丝毫灼痛感。

“怎么了?”林梦佳回头看他,嘴角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

“没什么。”沈禹辰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假装喝粥。粥的味道很怪,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像是掺了泥沙。他偷偷把粥倒在桌下的痰盂里,抬头时,正好看见林梦佳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椅背上的黑长衫,指尖顺着袖口的红线补丁慢慢滑动。

“这衣服是谁的?”她突然问道,声音轻飘飘的,不像平时的语调。

“可能是叔公的吧。”沈禹辰不动声色地靠近门口,“我们今天还是走吧,这里太不方便了。”

林梦佳没有回头,依旧盯着那件长衫:“走?去哪里呢?”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尖细而娇媚,和昨晚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一模一样,“这里不好吗?有吃有喝,还有……人陪我。”

沈禹辰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林梦佳缓缓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却向上咧开,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你跑什么呀,沈公子?”她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脚不沾地,“我等了你好久呢……等了三十年了……”

“你不是梦佳!”沈禹辰厉声喝道,抄起门后的扁担。

“我不是?”林梦佳(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东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我当然不是她,我是沈敬之的媳妇啊,你该叫我……叔婆。”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当年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呢,穿着他最喜欢的红嫁衣……”

沈禹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老周的话,想起墙上的画,想起匾额后的黄纸——镇红衣,锁怨魂。眼前的东西,就是那个死在东耳房的红衣女人的鬼魂!

“梦佳呢?你把她怎么样了?”他握紧扁担,指节发白。

“她?”红衣鬼附身的林梦佳歪了歪头,笑容越发阴森,“在很好的地方睡着呢……只要你乖乖留下来陪我,我就让她醒过来,好不好?”她突然加快脚步,伸手抓向沈禹辰的脸,指尖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禹辰侧身躲开,挥起扁担朝她砸去。扁担穿过她的身体,打在门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断裂成两截。红衣鬼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身体突然变得透明,穿过墙壁消失在厅堂里。

“梦佳!”沈禹辰冲进厅堂,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八仙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太师椅上的黑长衫落在地上,袖口的红线补丁像是在流血。他冲到西耳房门口,推开门——林梦佳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

“梦佳!”他抱起她,发现她还有呼吸,只是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他背起林梦佳,刚走到庭院,就看见大门敞开着,门外是来时的青石板路。阳光明媚,路上甚至有几个背着竹篓的村民走过,一切都正常得不可思议。他来不及多想,背着林梦佳冲出门去。

“沈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老周拄着拐杖站在路边,脸上堆着诡异的笑,“你们要走啊?”

“让开!”沈禹辰怒吼道,绕过他往前冲。

“走不了的。”老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轻飘飘的,“这宅子的门,进来了就很难出去了。”

沈禹辰没回头,只顾着往前跑。山路崎岖,他背着林梦佳跑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体力不支。他停下来喘息,回头望去——老宅的朱漆大门就在身后不到百米的地方,刚才明明跑了很远,怎么会这样?

“这是……鬼打墙?”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换了个方向继续跑,结果跑了十几分钟,再次回到了老宅门口。老周还站在原地,像尊石像一样盯着他,嘴角的笑容从未变过。

沈禹辰绝望地靠在墙上,看着背上昏迷的林梦佳。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干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摸了摸她的手腕,脉搏越来越微弱。

“必须找到办法救她。”他咬了咬牙,转身重新走进老宅。既然走不出去,那就只能面对那个红衣鬼。他记得匾额后的黄纸上写着“镇红衣,锁怨魂”,说明叔公当年可能留下了镇压鬼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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