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画框边缘刻着一行小字:“光绪二十三年,敬之绘”。“叔公生前应该住在这里。”他走到东侧的耳房门口,推开门时,一股更浓重的腥甜味涌了出来。耳房比厅堂小很多,靠墙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灰色褥子,褥子中央有一大片深色污渍,形状像是一个人躺着的轮廓。床尾的木箱敞开着,里面堆着几件旧衣服,最上面那件的袖口沾着...
沈禹辰将林梦佳抱回西耳房,用门板顶住房门,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老周的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他不是老周……”沈禹辰喃喃自语。从一开始,这个老头就不对劲——干净的鞋底、不合时宜的出现、诡异的警告……他到底是谁?
门外传来纸人走路的“沙沙”声,伴随着拐杖敲击石板的“笃笃”声,越来越近。沈禹辰握紧手里的医书,这是目前唯一能让红衣鬼……
他把林梦佳放在西耳房的床上,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她的额头。然后开始在宅子里翻找线索。厅堂的八仙桌抽屉里只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都是些医书,扉页上写着“沈敬之”的名字。东侧的书房积满了灰尘,书架上的书大多已经腐烂,只有最上层的一个木盒还算完好。
他搬来椅子,取下木盒。盒子是紫檀木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锁是黄铜的,已经锈死。他用石头砸开锁扣,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还……
沈禹辰的车碾过青石板路时,发出刺耳的颠簸声。副驾驶座上的林梦佳攥紧了衣角,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灰墙黑瓦,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车门上的划痕——那是上周在高速上被碎石崩出的印记,此刻却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还有多久?”林梦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导航屏幕在一小时前就变成了空白,手机信号早在进入盘山公路时就彻底消失,只有车载电台还在滋滋啦啦地吐着杂音,偶尔夹杂几句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