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朱砂痣馊了

首辅大人的朱砂痣馊了

主角:裴寂苏瑶
作者:向临山海

首辅大人的朱砂痣馊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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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十五年,那个满世界游山玩水的嫡姐回来了。她还像少女时那般天真,

拿出一把不知哪里捡来的红豆,捧到当朝首辅裴寂面前。“裴寂哥哥,

这是我在南国为你种下的相思豆。”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裴寂,捏着那几颗干瘪的豆子,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嫡姐转头看向正在嗑瓜子看戏的我,一脸傲气:“妹妹,

正主回来了,你这赝品该腾位置了。”二十年前的裴寂,为了嫡姐的逃婚,

差点屠了半个苏家。我也很好奇。如今这只要稍微不顺心就抄人满门的疯批首辅,

还会不会把这把烂豆子当宝贝?1替嫁十五年,那个满世界游山玩水的嫡姐苏瑶回来了。

她还像少女时那般天真,穿着一身**的罗裙,怎么看怎么扎眼。

她手里捧着一把不知哪里捡来的红豆,像捧着稀世珍宝,递到当朝首辅裴寂面前。

“裴寂哥哥,这是我在南国为你种下的相思豆。”“每一颗,都代表我每日每夜的思念。

”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裴寂,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

他捏起那几颗干瘪、甚至有些发黑的豆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显然,

这玩意儿并没有让他感动。甚至有点嫌弃。苏瑶见状,并没有尴尬,

反而转头看向正在嗑瓜子看戏的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天生的优越感。“妹妹,正主回来了,

你这赝品该腾位置了。”“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裴寂哥哥,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拍了拍手上的灰。二十年前的裴寂,为了苏瑶的逃婚,

发疯差点屠了半个苏家。我也很好奇。如今这只要稍微不顺心就抄人满门的疯批首辅,

还会不会把这把烂豆子当宝贝?裴寂随手将那把红豆扔给了身后的侍从,

动作随意的像是在扔垃圾。“收着吧。”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不想看这两人在这里演什么久别重逢的戏码,起身行礼准备告退。“既然姐姐回来了,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我刚转身,裴寂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站住。

”“见到长姐,为何不敬茶?”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那个玉扳指,眼神阴鸷。十五年夫妻。我帮他挡过刀,帮他理过财,

帮他把裴家从泥潭里拉出来。现在前任一回来,他让我给一个跟货郎私奔的女人敬茶?

我低头冷笑。“是,首辅大人。”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茶水滚烫,冒着白烟。

我端着茶走到苏瑶面前,腰杆挺得笔直。“姐姐,请喝茶。”苏瑶眼珠子一转,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伸出手来接,指尖刚碰到茶杯壁。“啊!”一声尖叫。她手一抖,

故意将茶杯往我这边推。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大半都浇在了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

我没叫,只是皱了皱眉。裴寂的第一反应不是看我,而是一把抓过苏瑶的手。“瑶瑶!

烫着没有?”他捧着苏瑶那双**得连红印子都没有的手,轻轻吹气,满眼心疼。

我站在原地,手背红肿,迅速起了几个大水泡。茶水顺着袖口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像个多余的摆件。苏瑶缩在裴寂怀里,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裴寂哥哥,

妹妹是不是不欢迎我回来?”“怎么连杯茶都端不稳……吓死我了。”裴寂猛地抬头,

冷眼扫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人。“苏青,你存心的?”我举起红肿不堪的手,

递到他眼前。“裴寂,你瞎了吗?”“我也被烫了,你看不到吗?

”裴寂看都没看一眼我的伤,只觉得我在狡辩。“这点伤算什么?瑶瑶胆子小,受不得惊吓。

”“去祠堂跪着反省。”“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

咔嚓一声,碎了。我以为即使没有爱情,十五年的相伴,哪怕养条狗也有感情。

结果只有惩罚。我没有求饶,也没有哭闹。转身去了祠堂。跪在冰冷的蒲团上,

我想起五年前。那时他遭遇刺杀,我为了帮他挡毒箭,差点废了这只右手。当时他抱着我,

浑身发抖,发誓说这辈子绝不负我。如今这只手被烫得发抖,水泡晶莹剔透。

他却只心疼那个连手指都没红的人。这一跪,跪断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念想。也挺好。

脑子里的水倒干了,剩下的就是搞钱了。2苏瑶住进了主院。那是我的院子。

里面的每一棵花草,每一个摆件,都是我精心布置的。现在全归了她。

我被赶到了偏僻漏风的西厢房。这里以前是放杂物的,连个像样的炭盆都没有。

裴寂派贴身侍卫送来一盒烫伤膏。侍卫面无表情地传话:“大人说了,瑶瑶胆小,

你别去惹她。”“这药是贡品,大人赏你的。”我看着那盒金贵的药膏,觉得无比讽刺。

打了人再给颗枣?把我当什么了?我拿起药膏,直接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滋啦一声。

药膏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回去告诉裴寂,这福气我受不起。

”侍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夫人会这么刚。他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在西厢房里,淡定地拿出了我的账本。这是裴家暗网的账目,

也是裴寂这十年来所有灰色收入的记录。我是21世纪穿来的苏青,虽是庶女。

但也是裴家暗网的实际掌权人,顶级的操盘手。裴寂只知道我不缺钱,

却不知道我到底多有钱。正算着这个月的红利,门被推开了。

苏瑶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云锦长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捧着首饰盒的丫鬟。

“妹妹,住得还习惯吗?”她环视了一圈简陋的屋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哎呀,

这怎么住人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眼皮都懒得抬,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

“有屁快放。”苏瑶脸色一僵,随即走到我面前,显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东珠。

“昨晚裴寂哥哥抱着我,喊了一宿我的名字。”“他说,这十五年对着你这张死人脸,

简直是折磨。”“他还说,只有我在身边,他才觉得活着。”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她。

“他睡觉磨牙,你多担待。”“还有,他后背长了个毒疮,记得让他勤洗澡。

”苏瑶被我噎得脸色发青。她以为我会嫉妒,会发疯。但我平静得像口枯井。“苏青!

你装什么装!”苏瑶恼羞成怒,一把抓起桌上的账本,狠狠砸在地上。“你个赝品!

现在裴寂哥哥是我的了!”“你也配看这种东西?”她抬起手,想给我一巴掌。我眼神一冷,

正准备还手。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是裴寂。苏瑶反应极快,那只扬起的手瞬间收回,

整个人顺势往地上一倒。“啊!妹妹你别推我!

”“我只是好心来看看你……呜呜呜……”裴寂大步跨进门,看到的就是苏瑶倒在地上哭,

而我冷冷站着的画面。他脸色瞬间黑透。“苏青!”他冲过来,扶起苏瑶,

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掌风凌厉,带着怒气。我仰着头,不躲不闪。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裴寂,这一巴掌你敢打下来,我们就彻底完了。”我的眼神太冷,太决绝。

裴寂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十年前他入狱,

满朝文武避之不及。是我,为了捞他,在御书房外的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膝盖落下了病根,

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他记得。他当然记得。苏瑶见他犹豫,哭得更大声了,捂着肚子。

“裴寂哥哥,我肚子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裴寂的犹豫瞬间消散。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收回手,一把抱起苏瑶。“苏青,你简直不可理喻!

”“若是瑶瑶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他抱着苏瑶大步离开,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看着他的背影,捡起地上的账本,拍了拍灰。笑了。裴寂,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3裴家设宴,庆贺首辅大人的“救命恩人”归来。

满朝文武都来了。苏瑶穿着正红色的衣裙,满头珠翠,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

她挽着裴寂的手,在宾客间穿梭,笑得花枝乱颤。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坐在角落里,

专心剥虾。这种场合,我本来不想来。但裴寂非要我来,说是要给苏瑶“正名”。

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扫过我。“那就是裴夫人?听说快下堂了。

”“那个苏瑶才是裴大人的朱砂痣,这替身也该退位了。”“真可怜,占了十五年的位置,

还是输给了正主。”我充耳不闻,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真鲜。酒过三巡,

苏瑶突然站了起来。她让丫鬟拿出一个卷轴,当众展开。“各位大人,这是当年我离开时,

裴寂哥哥亲手为我画的丹青。”“这么多年,我一直带在身边,片刻不敢离身。”画卷展开。

画中少女在桃花树下荡秋千,笑靥如花。笔触细腻,情意绵绵。裴寂看着那幅画,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透过画卷,看到了当年的美好时光。“瑶瑶,没想到你还留着。

”裴寂声音沙哑,感动得一塌糊涂。全场宾客纷纷赞叹,说什么郎才女貌,情深义重。

“噗嗤。”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打破了氛围。是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苏瑶脸色一沉,指着我:“妹妹,你笑什么?”“这可是裴寂哥哥对我的心意,

你是不是嫉妒?”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嫉妒?”“我只是觉得好笑。

”我指着那幅画,语气淡淡。“这幅画,用的宣纸是‘澄心堂’前年才出的新品。

”“画上的印章,是裴大人三年前才刻的闲章。”“最重要的是……”我看着苏瑶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道。“这幅画,是我三年前模仿裴寂的笔迹,画废了扔在废纸篓里的。

”“怎么就成了二十年前的定情信物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向那幅画,又看向苏瑶。

裴寂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走近一看,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三年前才刻的印章。

苏瑶慌了,手足无措。“不……不是的!这就是裴寂哥哥画的!”“是你!是你陷害我!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像个泼妇。“苏青,你就是个**!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裴寂哥哥,你要相信我啊!”裴寂脸色铁青,觉得丢尽了脸面。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维护苏瑶。“够了!”他厉声喝止我,眼神凶狠。“苏青,

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家宴,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吗?”“来人!把夫人带下去!

”他为了维护苏瑶那摇摇欲坠的面子,当众要赶我走。甚至为了安抚苏瑶,他咬着牙,

当众宣布:“既然大家都在,我今日便宣布一件事。”“苏青善妒,无德无能,

不配为裴家冢妇。”“即日起,休妻!”宾客们一片哗然。苏瑶得意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挑衅。我不仅没哭,反而笑了。笑得很大声。“裴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笺。“不是你休我。”“是我不要你了。

”我将“和离书”狠狠摔在裴寂的脸上。“还有,苏瑶。”我转头看向那个得意的女人。

“你当年私奔带走的那一千两银票,根本不是你的私房钱。

”“那是裴寂当年为了给你买发簪,把自己卖身去码头扛大包赚的钱。”“而我,

为了给他凑盘缠去找你,卖了亡母留下的玉佩。”“你拿着我们血汗钱跟野男人跑了,

现在还有脸回来装深情?”“这层遮羞布,我不撕,你真当我是死人啊?”苏瑶的脸,

瞬间毫无血色。裴寂拿着和离书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4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裴寂看着手中的和离书,瞳孔剧烈收缩。

那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和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抬头看我。“苏青,你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离了裴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能去哪?”在他眼里,我就是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

离开了他,我就该饿死街头。我冷笑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劳首辅大人费心。”“签字吧。”“不过,签字之前,我们得算算账。

”苏瑶尖叫起来:“什么账!你吃裴家的喝裴家的,还有脸要钱?”“你个**凭什么!

”我没理这只疯狗,直接看向裴寂。“黄金十万两。”“外加裴家暗网的一半指挥权。

”裴寂愣住了。随即,他发出一声嗤笑,眼神轻蔑到了极点。“苏青,你疯了吧?

”“十万两黄金?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还有暗网……你居然知道暗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杀气腾腾。暗网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权倾朝野的根基。

“我不光知道。”我从怀里甩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在他面前。“这些年,

暗网的每一笔交易,每一次刺杀,每一笔脏钱的洗白。”“都是我经手的。”“裴寂,

你以为你那些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以为你那些政敌是怎么莫名其妙倒台的?

”“没老娘在背后给你操盘,你早就被人玩死了!”裴寂翻开账册。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十年所有的灰色交易,甚至包括送给宫里哪位贵人的贿赂。

这一本账册,足以让他满门抄斩十次。他的自信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你……你一直留着一手?”他没想到,那个温顺贤惠、只会给他煮醒酒汤的枕边人。

手里捏着他的命门。“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首辅大人。”我笑得人畜无害。“签,还是不签?

”“不签,明天这本账册就会出现在御史大夫的案头。”“到时候,别说苏瑶,

就连你那死去的爹娘都得被挖出来鞭尸。”裴寂死死盯着我,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苏青,你好狠。”“彼此彼此。”为了保住官位,

为了保住他的荣华富贵。裴寂咬牙切齿,拿过笔,在和离书上签了字,盖了私印。

又写了一张欠条,扔给我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拿着钱,滚!”“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收起银票、欠条和令牌,心情大好。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苏瑶还在后面叫嚣:“滚了就别回来要饭!裴家的一粒米都不会给你!”我心里冷笑。要饭?

**。下次见面,就是你们跪着求我的时候。走出裴府大门,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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