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贺云州离婚五年,我在所有人的世界里“死”了五年后,以军医姜凝的身份,
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参加一场规格极高的战功表彰大会。会场门口,我被人拦下,
理由是我的邀请函有问题。不远处,我那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前夫贺云州,
和他身边娇小可人的女人——我的好妹妹姜柔,正看着这边。贺云州震惊过后,
立刻恢复了那副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的悲悯姿态,朝我走来。“没事,她跟我是一起的。
”他对着警卫说,语气里带着施舍。我笑了,推开他伸来的手:“贺营长,不用了。
我的身份,你还不够格担保。”我拿出证件,上面利剑与红十字交叉的徽章,
让警卫瞬间肃立敬礼。这时,全场的焦点,
那个传说中战无不胜、年仅三十岁就被誉为“军中之神”的男人——战锋,
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他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声音沉稳:“怎么了?我的首席军医,
也被拦在门外?”贺云州和姜柔的脸色,瞬间比纸还白。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跟着战锋走进了那座属于胜利者的大殿。01金碧辉煌的军区大礼堂门口,
衣着光鲜的男女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
我被两名神情严肃的警卫拦在三米之外。“女士,您的邀请函与系统登记信息不符,
请您配合调查。”冰冷的言辞,伴随着周围宾客投来的好奇、审视,
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人群中,
一道熟悉的视线让我心头一刺。贺云州,我的前夫,一身崭新的营长军服衬得他英挺不凡。
他身旁依偎着的,是我的异母妹妹姜柔,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柔弱又无辜。
五年不见,他们看起来过得真不错。姜柔似乎是“不经意”地惊呼了一声,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你的单位不是早就……”她恰到好处地收声,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我是一个不该出现的禁忌。贺云州的身体僵直了片刻,
那张英俊的脸上飞速闪过震惊、难以置信,最终定格为一种复杂的怜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挡在我面前,对警卫说:“一场误会,
她是我……家人,跟我一起的。”那语气,和我记忆中他施舍给我生活费时一模一样。
我心底冷笑一声,平静地拨开他横在我身前的手臂,直面警卫:“抱歉,我跟他不是一起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贺云州错愕的脸,“我的身份,贺营长恐怕还没资格担保。”说完,
我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递了过去。那不是普通的纸质邀请函,
而是军官证。当警卫看到证件上那枚利剑与红十字交叉的特殊徽章,
以及下方“战锋”亲笔签发的最高通行权限时,他的脸色“唰”地变了。他猛地合上证件,
双手递还给我,挺直腰板,一个标准的敬礼:“抱歉,长官!请进!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形高大、肩上扛着耀眼将星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面容冷峻,
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
正是今晚表彰大会的主角——“利剑”特战队指挥官,战锋。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停在我面前,眉头微蹙:“什么情况?”没等我回答,
他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
他看向警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首席军医,也需要邀请函?
”首席军医!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贺云州和姜柔耳边轰然炸响。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我,
看着我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实则内里印着特战队标志的风衣,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瞥见自己鬓边滑落的一缕发丝下,一道淡银色的疤痕若隐若现。
那是五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永久纪念,也是我新生的勋章。我随着战锋转身,
步入灯火辉煌的大殿。身后,贺云州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个箭步冲上来,
用力抓住了我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姜凝!
你还活着……我以为……我以为你死在了五年前那场山体滑坡里……这些年,
你到底去了哪里?”02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怕我再次消失。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头,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贺营长,你认错人了。
你认识的那个姜凝,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说完,我轻轻一挣,就甩开了他的手。
特战队五年的高强度训练,早已让我的身体素质远非昔日可比。“什么叫死了?
”贺云州不肯罢休,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追问,“那场山体滑坡后,
部队给你开了牺牲证明,我……我们都以为你……”“那是任务需要。”我言简意赅,
懒得多做解释,“意外发生后,我被秘密招募进了另一支队伍。我的档案,
从那天起就成了绝密。”“秘密招募?”贺云州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失落,
仿佛他掌控的世界出现了一道无法理解的裂缝。他喃喃道:“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我们……我们都很想你。你爸妈,还有柔儿,她……”提到姜柔,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她?她也很想我吗?”我的目光越过贺云州,
落在了不远处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姜柔身上。“当然!”贺云州急切地辩解,“你失踪后,
你父亲的公司出了问题,身体也垮了。是我和柔儿一直在照顾他们,柔儿经常哭着说,
是她把你气走的,她对不起你……”“是吗?”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怎么记得,我‘牺牲’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听到的。电话那头,
姜柔哭着对你说,‘云州哥,姐姐太天真了,她根本不懂你的雄心壮志,只会拖累你。
你再等等我,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能成为你最好的贤内助’。”贺云州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像是被这句我本不该知道的“潜台词”击中了要害。没错,那场“意外”发生前,
我刚刚撞破了他和姜柔的私情。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就接到了紧急出勤的任务。“姜医生,
”战锋沉稳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场无谓的对峙。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表彰会马上开始,第一部分有你的任务简报。
”他的出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和那个不堪的过去彻底隔绝。我点点头,接过水杯。
就在我转身准备随他走向主席台时,身后传来贺云州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嘶吼:“等等!
姜凝!离婚协议……我一直没签字!从法律上讲,我们还是夫妻!”03贺云州的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开口:“贺营长,看来你的法律知识需要更新了。《军婚法》明确规定,
现役军人失踪满四年,经法定程序宣告死亡后,婚姻关系自动解除。五年前,
军区政治部已经把盖了钢印的牺牲证明和婚姻关系注销通知寄到了你和你父母手上。
我们之间,早就一干二净了。”身后传来物体倒地的闷响,似乎是姜柔站立不稳,
被贺云州扶住了。我再也没有停留,跟着战锋走到了主席台的预备区。很快,
表彰大会正式开始。当战锋带领“利剑”特战队的核心成员走上主席台时,
我也跟在他的身后,以首席军医的身份,从容地站在了聚光灯下。
我负责汇报的是此次任务中,关于战场极端环境下的伤员急救与心理干预的课题。
我的声音沉稳、清晰,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我列举着一组组精准的数据,
分析着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案例,冷静而专业。台下,贺云州坐在家属席,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震惊、悔恨、不甘……各种情绪交织,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他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女人。那个曾经只会围着他转,
把他的喜好当作全世界的温柔主妇,如今却站在他遥不可及的高度,
散发着让他不敢直视的光芒。他身边的姜柔,更是坐立难安,
原本精心打理的妆容都有点花了,不停地用眼角余光瞟向周围,
似乎在惧怕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在提问环节,
一位肩上同样缀着将星的老将军提出了一个关于高原缺氧环境下,
创伤失血休克急救的刁钻问题。我没有丝毫慌乱,不仅流利地给出了最新的国际急救方案,
还结合我们这次任务的实际案例,指出了方案中一个可以优化的细节,
并给出了具体的改良建议。我的回答,引得主席台上几位军区总院的专家都频频点头。
那位提问的老将军更是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这一刻,我用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会后,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我刚走下台,就被一个不怒自威的老人拦住了去路。
是贺云州的父亲,退役前身居高位的贺老将军。“姜凝!”他声音洪亮,
带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活着回来,这是好事。但是,你不声不响消失五年,
让我们全家为你担惊受怕,现在又以这种方式出现,你是不是该给贺家一个解释?
”04“贺老将军,”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我不需要向贺家解释什么。
我是一名军人,我的任务和行踪,只对我的上级和国家负责。至于‘担惊受怕’,
我想您指的是您的儿子吧?毕竟,在我‘牺牲’不到一个月,
他就把我的好妹妹接进了我们曾经的婚房。这种思念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戳破了贺家最后一点体面。贺老将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贺云州和姜柔也赶紧跑了过来。“姐姐,
你别这么说……”姜柔又摆出了那副泫然欲泣的白莲花姿态,
“云州哥他只是……只是太伤心了,需要人陪……”“陪到床上去了?”我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姜柔,收起你那套吧,
我不吃这套了。”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有些嘈杂的录音流淌出来,是我五年前无意中录下的。
背景音是贺云州办公室窗外的风声,而姜柔那柔媚入骨的声音清晰无比:“……她太简单了,
只会成为你的拖累……云州哥,相信我,
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未来的将星闪耀……”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贺云州和姜柔的脸色,
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死灰。就在这时,战锋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身边。
他看都没看贺家三人一眼,只是对我说:“姜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