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玥在禁地闭关重塑仙身的第五年,脑内系统疯狂亮起红灯:警告!警告!
宿主名下遗产正遭受毁灭性非法侵占,唯一活产弟子云照生命值仅剩1%,即将被注销!
五年前,她为了冲刺飞升,不惜以假死脱身,
将辛苦打下的修真界第一财团灵虚宗交由道侣陆乘风托管。
她曾在遗嘱中千叮万嘱:宗门资源皆可共享,唯独我那资质不凡的小徒弟,必须护他周全。
陆乘风曾当众立誓,若云照损毁一毫,他便自毁道基。可现在,
系统投射的实时影像让沈青玥气极反笑:一个长着与她相似面孔的替身苏婉儿,
正穿着她当年刀山火海抢来的惊鸿法袍,心安理得地坐在她的掌门宝座上,
指着阶下满身血痕的云照呵斥:你这孽障,若非当年青玥姐姐为你寻药,怎会陨落?
如今你不仅偷窃姐姐留给我的破境丹,竟还敢对我不敬!陆乘风则搂着那替身的腰,
满目冰霜地降下法旨:剥其仙骨,断其手足,以慰青玥在天之灵。
沈青玥看着那两人贪婪卑劣的嘴脸,直接撕裂了法则屏障。想要她的遗产?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花!1遗产清算万丈深渊之下的归墟禁地,长年被幽冥之火覆盖。
沈青玥从冰冷的玄玉台上缓缓坐起,随着她睫毛的颤动,
周围汹涌的业火竟像见到了君王一般,瞬间熄灭。由于系统不断弹出的红色加急通知,
沈青玥的识海中此时满是刺耳的警报声。宿主,检测到您的遗产流失率已达到87%,
不仅您的私人库房被搬空,您的唯一法定继承人云照正面临永久性物理销毁。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急促。沈青玥冷笑一声,五年前她假死脱身时,
灵虚宗还是修真界最大的资源垄断者。
她本以为自己留下的那些足以让凡人立地成仙的功法和法宝,
加上陆乘风那看似深情不渝的承诺,能为云照撑起一片天。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一个死掉的白月光,就像是一座不设防的宝库。
陆乘风不需要一个活着的强者来压制他的野心,他只需要一个死掉的图腾,
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她打下的江山,顺便找一个听话的玩物来填补情感的空缺。系统,
开启破空通道,定向锚定灵虚宗演武场。沈青玥站起身,曾经碎裂的仙脉在这一刻完全愈合,
甚至比五年前更强、更韧。此时,灵虚宗的主峰演武场上,气氛肃杀得令人战栗。
巨大的锁龙柱下,少年的身体被四根玄铁钩穿透。他原本是天之骄子,
是沈青玥亲手**出的顶级剑修,如今却连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
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汇聚成一小片刺眼的红。云照,你还不认罪?
高台之上的男人声音冷漠,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他是陆乘风,
如今天下景仰的灵虚宗宗主。五年前他不过是沈青玥身后的随从,却在沈青玥死后,
凭借着她留下的丰厚遗产,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元婴后期的修为。云照费力地抬起头,
散乱的长发遮不住他眼中的恨意:陆乘风,那颗破境丹是我师尊留给我的成年礼,
你凭什么拿去给这个冒牌货进补?她说我偷?这灵虚宗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师尊的,
我拿我师尊的东西,何来偷窃之说?倒是你们,鸠占鹊巢,不觉得恶心吗?
坐在陆乘风身边的女子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柔弱地倒在陆乘风怀里,
声音里带着哭腔:乘风哥哥,我没有……我只是见云照师弟修为停滞,
想用那丹药炼化成更温和的药效帮他,谁知他竟然误会我想要侵占姐姐的东西。
我这条命都是姐姐给的,我怎么会贪图她的产物呢?这个女子叫苏婉儿,
她此时穿着那件防御力惊人的紫霄霞衣。那是沈青玥当年独闯魔渊,
斩杀三千妖兽后剥鳞抽丝制成的顶级法宝。如今,这件宝衣却穿在一个只会哭泣的替身身上,
简直是莫大的讽刺。陆乘风见心上人受委屈,眼神愈发狠厉:死到临头还敢羞辱婉儿。
婉儿是青玥生前最疼爱的妹妹,她的一举一动都有青玥的影子。你既然不知悔改,
那这身从青玥那里得来的剑骨,也就没必要留着了。他缓缓抬起手,
掌心凝聚起一道毁灭性的蓝光,那是沈青玥曾亲手教给他的引雷术。如今,
他要用这招去杀她的传人。就在那蓝光即将贯穿云照胸膛的瞬间,
整片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一股远超元婴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降临,
演武场周围的数百名弟子纷纷承受不住,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陆乘风手中的雷光像是被什么更高级的力量生生掐灭,他脸色剧变,
惊疑不定地望向云层翻涌的虚空。是谁?哪位大能在此与灵虚宗开玩笑?陆乘风厉声喝问。
虚空中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极其悦耳,却让陆乘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陆乘风,
五年不见,你这借花献佛的手段是越来越娴熟了。沈青玥教你的术法,
你竟然拿来杀她的徒弟,这笔账,你想怎么算?随着话音落下,
一道红色的剑气瞬间劈开了沉重的云层。
那剑气凌厉得让在场所有的剑修都感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沈青玥的身影从虚空中缓步走出,
她并未动用任何身法,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法则的脉络上。她一头黑发如瀑,
未施粉黛的脸庞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圣洁与杀气。那是苏婉儿无论如何模仿,
也模仿不出的强者气度。你……你……陆乘风手中的佩剑跌落在地。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那个强势到让他窒息的女人,可当沈青玥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
那种骨子里的卑微感瞬间回笼,这不可能!你明明在落霞峰形神俱灭了!
沈青玥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她身形微动,再出现时已在锁龙柱旁。
她看着云照那副凄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戾气。那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玄铁链,
那些能困住金丹期修士的法宝瞬间化作灰烬。云照落入一个温暖且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
他原本已经闭目等死,此刻却颤巍翼翼地睁开眼,在看清沈青玥的瞬间,
这个在严刑拷打下都未曾流泪的少年,突然间泣不成声。师尊……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
沈青玥拍了拍他的后背,顺手喂进一颗闪烁着九彩光芒的仙丹:为师回来了。
这些年你受的苦,我会让他们用命来还。她扶着云照站稳,
转身看向高台之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一对男女。苏婉儿死死抓着陆乘风的袖子,
指甲都陷入了肉里:乘风哥哥,她是假的!一定是夺舍的妖女!姐姐已经死了五年了,
怎么可能回来?她是回来抢我们的宗门资源的,快杀了她!沈青玥挑了挑眉,
目光落在苏婉儿身上的紫霄霞衣上:苏婉儿,你身上这件衣服,是我从深海蛟龙口中夺来的。
你穿了五年,还没发现它其实是有脾气的吗?苏婉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沈青玥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原本顺服在苏婉儿身上的紫霄霞衣突然间绽放出刺眼的紫光,
紧接着,那霞衣内侧密密麻麻的防护禁制瞬间反戈,化作无数尖锐的灵力细针,
狠狠刺入苏婉儿的穴位。啊!苏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高台上滚落下来。
那霞衣像是嫌恶苏婉儿的身体一般,自行脱离,化作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沈青玥的手中。
沈青玥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法衣:被脏东西穿过的东西,确实该洗洗了。
她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凤凰真火,在众目睽睽之下,
竟将这件足以引发外界哄抢的神级法衣直接烧成了灰烬。陆乘风看得眼角抽搐,
那可是灵虚宗现在的镇宗之宝之一!沈青玥,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早回来?
陆乘风此时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找回宗主的威严,你可知道,
这五年我为了守住你的宗门付出了多少?你一回来就大开杀戒,废了婉儿的修为,
毁了宗门至宝,你是不是太自私了?自私?沈青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环顾四周,
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正气的宗门如今变得乌烟瘴气,
看着那些曾经受过她恩惠的长老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出声,最后目光落回陆乘风脸上。
陆乘风,你所谓的付出,就是用我的灵石养你的小情人?用我的仙髓洗练你的体质?
还是用我弟子的剑骨,去给你的白月光替身铺路?沈青玥的声音不大,却在灵力加持下,
传遍了灵虚宗的每一个角落。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脚下的地板瞬间寸寸崩裂,
那股恐怖的威压直接将陆乘风压得半跪在地上。今天我回来,不为别的。
我是来收回我的产物的。沈青玥指了指那象征宗主地位的凌霄殿,又指了指漫山的灵田药园,
最后指着陆乘风的胸口,那是你的命,也是我的产物,
毕竟没有我五年前留下的那些天材地宝,你现在还在外门当杂役呢。陆乘风脸色涨红,
羞辱感让他几乎发狂。他猛地拔出佩剑,那是沈青玥当年的副剑——清霜。既然你非要如此,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清霜剑,去!陆乘风自认为这五年修为大涨,即便沈青玥回归,
也不过是元婴圆满。可他忘了,沈青玥曾是这世间唯一窥见过大乘期门槛的人。
沈青玥看着那柄朝自己飞来的清霜剑,眼中露出一抹哀怜。老伙计,你也受够了吧。
她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那剑尖上一弹。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清晰可闻。那柄曾经跟随沈青玥转战三千界的绝世好剑,
竟然在这一指之下,主动崩碎成了无数残片。它们没有伤到沈青玥分毫,
反而像是有灵性一般,绕过沈青玥,狠狠扎进了陆乘风的四肢百骸。这些残片,
是代我教训你这个不称职的继承人。沈青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陆乘风,
眼中毫无波澜。苏婉儿此时顾不得浑身的剧痛,她疯了一样爬到陆乘风身边:乘风哥哥!
你这个魔女,你杀了宗主,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沈青玥转头看向那些缩在阴影里的长老,
冷笑一声:谁要替他出头?全场鸦雀无声。那些长老又不是傻子,
一眼就看出沈青玥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境界。更何况,
这灵虚宗的房产证、地契、库房秘钥,名义上可全都在沈青玥这个原主手里。
沈青玥拉起云照的手,走向那曾经属于她的掌门主座。苏婉儿尖叫着想要阻拦,
却被沈青玥随手一挥,直接抽飞到了百米开外。从今天起,陆乘风不再是灵虚宗宗主。
沈青玥撩开长袍,稳稳地坐在主座上,这宗门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属于我的,
谁吃了多少,就得给我吐出多少。至于那些侵吞我遗产、虐待我弟子的人……她顿了顿,
眼神冰冷如铁:我们的清算才刚刚开始。云照站在她身侧,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脊梁却挺得笔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属于他们的灵虚宗,终于回来了。
而那些试图靠着死人白月光名头捞好处的小丑,终将迎来他们最惨烈的结局。
2审计风暴灵虚宗的主大殿内,原本供奉沈青玥长生牌位的案几被她亲手掀翻。
木料碎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激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陆乘风脸上的巴掌。
沈青玥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玄晶椅上,怀里抱着已经陷入沉睡的云照,
她的眼神掠过下方战战兢兢的长老们,
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的执事长老身上。刘长老,我记得五年前,
宗门的内库账房是由你监管的。沈青玥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被点名的刘长老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大殿中央,额头冷汗直流:剑……剑尊,
老朽在位期间兢兢业业,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啊!沈青玥轻笑一声,
手指在大理石扶手上虚空一点。系统那淡蓝色的界面只有她能看到,
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这五年间灵虚宗每一笔灵石的去向。她随手一划,
一道金色的光幕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炸开,上面赫然是这一千八百多天的开支总表。
既然你说兢兢业业,那便来给我解释解释。沈青玥指着光幕上最显眼的一行红字,三年前,
为了给云照修补受损的经脉,我特意在内库留下了三枚万年龙血果。可这账单上显示,
这三枚果子被陆宗主以奖励门内杰出贡献者的名义,拨给了苏婉儿?
陆乘风此时正由两名心腹扶着,他强忍着体内剑气乱窜的剧痛,
咬牙说道:婉儿那时为了研究能普惠宗门弟子的丹药,不惜以身试药导致心脉受损,
我作为宗主,赏赐她龙血果调理身体,有何不可?云照那时候修为停滞,那是他自己不争气,
用了也是浪费!普惠宗门的丹药?沈青玥挑了挑眉,又点开另一份数据,
你指的是那能让女修士容貌永驻、实则对修为毫无益处的‘驻颜露’?
为了炼制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你不仅耗尽了龙血果,
还挪用了原本拨给剑道峰购置灵剑的五十万上品灵石。此言一出,
殿内几位剑道峰的峰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们这几年确实觉得资源缩减得厉害,
原以为是宗门经营不善,没成想竟是被拿去讨好一个替身了。苏婉儿此时已经被废了修为,
像条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听到这番话,凄厉地喊道:你血口喷人!
那驻颜露是为了提升灵虚宗在女修中的影响力,是商业策略!你一个只知道杀伐的粗人,
懂什么宗门运营?沈青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商业策略?我留下的灵虚宗,
是修真界第一武力宗门,不是卖胭脂水粉的作坊。你拿着我的钱,败坏我的名声,
最后还要说我这个原主不懂经营?她转过头,看向那群已经开始动摇的长老:还有你们,
这五年里,你们中有多少人私下里收了苏婉儿送出的法宝和灵植?那些东西,
每一件上面都有我沈青玥的神识标记。我是死遁,不是真死了。我留给宗门的遗产,
是让你们用来壮大门派,不是让你们用来营私舞弊、助纣为虐的。沈青玥猛地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灵压如海潮般席卷全场。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长老们瞬间噤若寒蝉,
甚至有人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陆乘风,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宗门付出良多。
沈青玥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陆乘风的心口上,那我问你,
我当年留给云照的那个藏宝阁,里面的九级剑阵和天阶功法,现在去哪了?陆乘风瞳孔骤缩,
眼神开始躲闪:那……那是宗门共有财产,云照德不配位,我自然要收回统一分配。
统一分配?沈青玥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我看是分配到了你陆家的私库里了吧?或者说,
是拿去换了苏婉儿身后那个苏家的效忠?系统,
把陆家私库的连接给我强行切入到宗门护山大阵的投影上。系统的效率极高。
只见大殿上空的投影画面一转,一座极其奢华的地下宝库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里堆满了本该属于灵虚宗的极品灵石,
更有无数贴着沈青玥独有封条的珍稀药材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而最显眼的位置,
竟然供奉着苏婉儿的一尊巨大玉像。那玉像身上挂着的,
全是沈青玥当年亲手炼制的首饰法宝。哗!大殿内彻底炸开了锅。
如果说之前的言语攻击还只是隔靴搔痒,那现在这一幕直接撕开了陆乘风最后一块遮羞布。
那些曾对他忠心耿耿的追随者,此刻眼中也露出了被背叛的愤怒。陆乘风!
你竟然私吞宗门公产!剑道峰峰主第一个拔剑而起,指着陆乘风怒喝,
我那弟子为了等一柄配剑等了三年,你却拿灵石去给这女人塑金身?
我……我不是……陆乘风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沈青玥竟然能直接越过重重禁制,
把他的私库翻个底朝天。他更没想到,沈青玥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他叙旧情,
而是像个精明的账房先生一样,跟他一分一毫地清算资产。
沈青玥看着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只有深深的厌恶。在这个世界上,
感情可以作假,容貌可以模仿,但你花掉的每一分钱,占有的每一件物,都有迹可循。
沈青玥冷声下令,传我法旨,即刻起封锁陆家及苏家在灵虚宗势力范围内的一切产业。
凡是这五年内从内库支取过超标物资的长老,三日之内双倍归还,否则,便去思过崖领死。
她又看向那些还在犹豫的执法弟子:怎么,还要我亲自教你们怎么清算坏账吗?
执法弟子们对视一眼,随即齐声应和:谨遵剑尊令!
苏婉儿看着那些原本对她唯唯诺诺的弟子们此刻如狼似虎地扑向她,
惊恐地尖叫起来:乘风哥哥救我!我不想死!沈青玥,你这个疯女人,
你就算收回了这些东西又怎样?陆乘风的心在我这里!他爱的是我这种温柔懂事的女人,
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冷血无情的杀星!沈青玥停下脚步,怜悯地看了苏婉儿一眼:他的心?
那种烂透了的东西,也就你这种捡破烂的会当成宝。至于他爱谁……苏婉儿,
你真的以为他爱你吗?她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没入苏婉儿的识海。苏婉儿瞬间僵住了,
那是陆乘风在书房里的私密影像。影像中,陆乘风正对着沈青玥的画像低声呢喃:青玥,
你快回来吧,这苏婉儿虽然长得像你,可终究太蠢了些,若不是她那苏家还有点利用价值,
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苏婉儿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了一种死灰。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陆乘风心头的朱砂痣,是取代了沈青玥的真爱,
却没成想,在陆乘风眼里,她不仅是替身,还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啊!我要杀了你!
苏婉儿发疯一般想要扑向陆乘风,却被旁边的弟子死死按住。陆乘风此时也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沈青玥不仅毁了他的权势,
还亲手摧毁了他这些年精心编织的深情假象。把他们带下去,关进水牢。
沈青玥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告诉陆家和苏家的人,
想要他们活命,就拿五倍的资源来赎。既然他们喜欢谈感情,
那我们就来谈谈这感情到底值多少钱。大殿内很快清净了下来。沈青玥重新抱起云照,
走到了殿后的一处静室。云照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睁着那双清亮如星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沈青玥,半晌才小声开口:师尊,你真的不生气了吗?沈青玥揉了揉他的脑袋,
语气变得异常温柔:生什么气?为了一群窃贼气坏身体,不值得。云照,你要记住,
在这修真界,不仅要有通天的剑法,更要守住自己的家产。如果你不够强大,
你的善良和宽容,都会变成仇人捅向你的刀子。云照重重地点了点头:徒儿记住了。
等我伤好了,我也要学审账,我也要帮师尊看家。沈青玥失笑:好,等你好了,
这灵虚宗的账本都交给你看。她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山峦。虽然清算了陆乘风和苏婉儿,
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陆乘风背后还有那个盘根错节的陆氏家族,而苏婉儿所在的苏家,
更是掌控着修真界大半的丹药生意。这五年来,他们吃进去的,不仅是她的灵石,
还有她灵虚宗的根基。系统,帮我列出目前宗门最大的几笔呆账。
沈青玥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我要在一个月内,让这方圆万里的修真门派都知道,
我沈青玥不仅会杀人,更会要债。随着清算命令的传达,整个灵虚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荡。
那些曾依附于陆乘风的附庸家族,在得知沈青玥归来的消息后,有的连夜卷铺盖逃走,
有的则带着厚礼跪在山门前求饶。而沈青玥,只是坐在主峰的凉亭里,一边给云照剥着灵果,
一边听着系统汇报最新的资产回收进度。故人的姿色确实不如死人值钱,
但若是故人活着回来要债,那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此时,
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启禀剑尊,北域苏家家主带着苏家所有精英,
在山门外布下了‘万火焚天阵’,说要我们交出苏婉儿,
并赔偿苏家这些年为宗门炼丹的损失!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来禀报。
沈青玥慢慢吐出一颗果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赔偿损失?正好,
我还没去找他们算那万年龙血果的账呢。云照,走,师尊带你去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资产重组’。她长袖一挥,带着云照瞬间消失在原地。
3破产清算灵虚宗的山门之外,赤红色的阵法光芒遮天蔽日,
将原本清冷的仙山映照得如同炼狱。北域苏家的家主苏万金负手立于虚空,
他身后百名精锐弟子齐声呐喊,声浪震碎了周围的流云。苏家本是以经商和炼丹起家的豪门,
这些年在陆乘风的纵容下,他们几乎把灵虚宗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
此刻听闻沈青玥回归并废了苏婉儿,苏万金不仅没有畏惧,
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是一个反客为主的绝佳机会。沈青玥,既然你还活着,
那就把账算清楚!苏万金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周围观望的各大门派,这五年来,
我苏家为灵虚宗提供丹药三万六千瓶,折合上品灵石五千万。陆宗主生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