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客重逢【双男主】“傅总,这是本次并购案的最终对手,晟科集团的新掌门,顾言。
”助理低声介绍。傅深抬眸,
对上那双他曾在全球黑客大赛败北后、追查了三年却杳无音信的熟悉眼眸。顾言唇角微勾,
无声做出口型:“好久不见,手下败将。”傅深捏紧了酒杯,并购案忽然变成了私人恩怨。
傅深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香槟的气泡细密升腾,
映照出他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作为星曜科技的掌权者,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商业应酬,
但今晚,他等待着一个特殊的对手——晟科集团刚刚上任的年轻总裁。“傅总,
晟科的人到了。”助理林浩在他身边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傅深“嗯”了一声,
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直到身后传来一阵不卑不亢的脚步声,
以及周围宾客细微的骚动,他才缓缓转身。然后,他的视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那一刻,时间仿佛有瞬间的凝滞。宴会厅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
傅深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眼前这个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张脸,傅深曾在无数个深夜,
对着电脑屏幕上唯一的败绩记录,反复研究、刻画,深入骨髓。是他。
那个代号为“S”的黑客。三年前,那场不对外公开的全球顶尖网络安全峰会内部挑战赛,
傅深(代号“K”)以毫厘之差败给了这个横空出世的“S”。对方不仅赢走了巨额奖金,
更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留下了一个让他耿耿于怀的“漏洞嘲讽”。三年来,
傅深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却始终查不到“S”的任何现实信息,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没想到,他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晟科集团的新任总裁——顾言。
“傅总,久仰。”顾言伸出手,笑容得体,无懈可击。傅深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伸手与他相握。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交握的瞬间,
都感受到了对方掌心传来的、克制而强大的力量。那不是友好的表示,
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顾总,年少有为。”傅深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
顾言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唇角弧度加深,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
傅深瞳孔微缩,清晰地读出了那三个字:“手下败将。”挑衅,**裸的挑衅。
傅深眼底的寒意瞬间凝聚,但面上却扯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商业微笑,
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看来,顾总对这次的城东科技园并购案,势在必得?”“当然。
”顾言抽回手,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掠过傅深的手腕,带起一丝微妙的痒意,“毕竟,
好的对手难寻。傅总,期待与你……再次交锋。”2暗流涌动并购案的谈判桌,
瞬间变成了他们之间未完对决的延伸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接下来的几天,
星曜科技与晟科集团围绕城东科技园的并购案展开了激烈角逐。每一次会议,每一次报价,
每一次策略调整,都充满了刀光剑影。傅深和顾言,如同两位顶尖的棋手,
在商业棋盘上步步为营,攻防转换令人眼花缭乱。傅深擅长阳谋,以势压人,
资源整合能力极强;而顾言则诡谲多变,擅长出其不意,
往往在看似不可能的角落找到突破口。双方团队的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两位老板,
明明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言辞犀利,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可私下里……气氛却总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比如现在,
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拉锯战刚刚结束,双方人马都筋疲力尽。傅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准备离开会议室。“傅总。”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深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顾总还有何指教?”顾言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精致的纸袋,
里面飘出浓郁的咖啡香气。“看你脸色不好,提神。美式,双份浓缩,
没加糖——我记得你应该喜欢这个口味。”傅深身体一僵。他确实只喝双份浓缩的美式,
但这个习惯极其私人,连他多年的助理林浩有时都会记错。顾言怎么会知道?他猛地转头,
看向顾言。顾言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眼神清澈坦荡,
仿佛只是出于最基本的商业礼仪:“别误会,只是不想下次交锋时,你的状态不佳,
胜之不武。”说完,顾言便带着自己的人先行离开,留下傅深拿着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站在原地,心头疑云密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
他无意中提起一家很难预订的私房菜馆,第二天,
顾言的助理就“恰好”送来了那家菜馆的**版点心,理由是“顾总尝过觉得不错,
顺便分享”。再上一次,他熬夜研究方案有些感冒,第二天谈判时,
顾言那边“恰好”准备了对症的进口喉糖。这种看似体贴入微的举动,在傅深看来,
更像是顾言的一种战术——一种试图扰乱他心神、让他捉摸不透的心理战。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狡猾的对手,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向他**:看,我连你的生活细节都了如指掌。
傅深将咖啡扔进垃圾桶,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无论顾言玩什么花样,他都不会输。
3雨夜惊魂然而,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并购案进入最关键阶段,
傅深亲自带队加班到深夜。离开公司时,已是暴雨倾盆。他驱车回家,
途径一段人迹罕至的山路时,意外发生了。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从侧面撞向他的座驾!
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淹没在暴雨中。安全气囊爆开,傅深在剧痛和眩晕中,
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顾言的车……不知何时竟跟在他的车后,并且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
强行别开了第二次撞向他的卡车车头。……傅深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头痛欲裂,
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疼痛。他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自己在医院病房。“傅总!您醒了!
”林浩守在床边,眼圈通红,满脸后怕,“您吓死我了!医生说您有脑震荡,
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傅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怎么回事?顾言呢?
”他记得最后那个惊心动魄的画面。
林浩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是顾总……他的车跟在后面,发现情况不对,冒险救了您。
卡车司机是疲劳驾驶。顾总他……伤得比您重一些。”傅深心头一震:“他在哪?
”“在隔壁VIP病房。他……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傅深强撑着坐起身,不顾林浩的劝阻,
执意要去看顾言。他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隔壁病房门口。病房里,顾言头上缠着绷带,
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当他看到门口的傅深时,原本有些茫然空洞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像缀满了星星。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算计、挑衅和冷冽,
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信任和……孺慕?“阿深!”顾言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
却充满了惊喜和委屈,“你来了!我好害怕,一醒来找不到你。”傅深僵在门口,如遭雷击。
阿深?这种亲昵到肉麻的称呼……还有这眼神、这语气……是怎么回事?
医生很快给出了初步诊断:顾言在撞击中头部受到重创,导致了选择性失忆。
他忘记了最近几年的事情,包括他是晟科总裁,包括与傅深的商业竞争。而不知为何,
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错乱,将傅深认作了他生命中极其重要、并且关系亲密的人。
“根据顾先生目前的反应,他可能将您投射成了他潜意识里非常信赖和依赖的对象。
”医生解释道,“这种病例很罕见,但并非没有。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傅深看着病床上那个眼巴巴望着他、仿佛他是全世界唯一的顾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个在商场上与他斗得你死我活、手段狠辣的顾言,
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又隐隐有些敬佩的对手,此刻竟然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脆弱又粘人。
“阿深,”顾言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神纯净得不像话,
“我头好痛……你能陪陪我吗?”傅深下意识想甩开,但对上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
动作顿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或许是顾言的新把戏?苦肉计?
但医生的话和顾言头上的伤做不得假。顾言失忆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道。晟科集团暂时由副手打理,但群龙无首,难免人心浮动。
而星曜科技这边,虽然傅深也受了伤,但情况好很多,并购案的主动权似乎瞬间倾斜。然而,
傅深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他将顾言接回了自己的私人别墅休养。
理由冠冕堂皇:顾言是因救他而受伤,于情于理,他都有责任照顾。而且,
顾言现在只“认”他,放在别处既不安全,也不利于病情恢复。但只有傅深自己知道,
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他要近距离观察这个卸下所有伪装的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