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为夫君挡天劫时,袖中灵宠死死咬住了我的手腕。它吐出一面宝镜,
镜中夫君满眼宠溺:“再忍忍,待明日那蠢货被天雷淬炼完丹元,我就挖出来给你重塑肉身。
”身旁好友叹息:“失了丹元她会飞灰湮灭。”夫君冷笑:“她占了位置三百年,
拿命来还本就理所应当!”原来我九死一生的情深,不过是他在养猪。看着劈下的雷劫,
我直接捏碎了同心咒!1“噗——”顾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眼神中满是极致的厌恶与鄙夷,死死地盯着我。那道原本该由我分担大半的紫金天雷,
因为同心咒的破碎,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身上。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瞬间焦黑,
原本清冷高贵的仙尊,此刻狼狈不堪。他甚至懒得去擦嘴角的血迹,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憎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了他的眼的东西。“卑贱的凡骨,
竟也学会了反噬?”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一个字都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你以为断了咒,
就能逃脱炉鼎的命运?在本尊眼里,你不过是温养阿瑶灵根的血肉皮囊罢了,
连作为本尊妻子的名号,都是对这凌云峰的亵渎!”我抚摸着手腕上被灵宠咬出的血痕,
那小家伙正缩在我袖子里瑟瑟发抖。多亏了它这一口,
让我从那场自我感动的魔怔中彻底清醒。我抬头,看着头顶渐渐散去的劫云,
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讽刺弧度。“夫君这是怎么了?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命吗?
”“怎么同心咒一断,你这命,就只剩下半条了?”听到“夫君”二字,
顾清寒眼底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周围护法的弟子们早已乱作一团,却没一人敢上前,
刚才那天雷的余威足以让金丹期的修士灰飞烟灭。既然他已撕下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
那我又何必再故作姿态。我袖中的灵宠“小黑”突然探出头,对着顾清寒嘶嘶吐着信子,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仇恨。三百年前,正是此人屠了它的全族,只为取一枚兽丹。
我按住小黑的头,将它塞回袖中,语气淡漠。“顾清寒,这福分,我今日便不要了。”说完,
我转身欲走。“想走?”一声冷喝自身后传来,顾清寒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凌厉的剑尖死死抵住我的后心。他索性不再压制翻涌的气血,任由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残忍与轻蔑。“林晚,本尊赐你三百年仙缘,
今日便是你还债之时。”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跪下,自己剥离丹元,
本尊或许还能留你一缕魂魄去投胎。若要本尊动手,你连化作尘土的资格都没有!
”2顾清寒的剑气凌厉,直逼我的命门。若是以前,我定会心痛如绞,站在原地任他处置。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侧身一闪,堪堪避过那道剑气,几缕发丝被削断,飘落在地。
“顾清寒,你重伤未愈,真以为能拦得住我?”我祭出本命法宝“流云扇”,扇面展开,
挡住了他的第二波攻击。虽然我只是为了给他挡劫才修炼的特殊功法,并不擅长杀伐。
但他刚才硬抗了一道天雷,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孽徒!还要负隅顽抗?
”顾清寒怒喝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牵动了内伤。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有的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我冷厉的眼神逼退。“这是我和他的私事,谁敢插手,
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我在凌云峰三百年,对这些弟子向来宽厚。他们大多受过我的恩惠,
此刻见顾清寒如此绝情,心中难免动摇。就在这时,
一道虚弱却娇媚的女声从顾清寒袖中的昊天镜里传出。
“清寒哥哥……别为了我和姐姐动手……”“都是阿瑶不好,是阿瑶福薄,
不该奢求重生的……”“姐姐既然不愿意,那就让阿瑶魂飞魄散了吧……”这声音带着哭腔,
听得人心都要碎了。顾清寒一听这话,原本有些萎靡的气势瞬间暴涨。他双目赤红,
仿佛受了天大的**。“阿瑶别怕!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拿到丹元救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那是“燃血丹”,
能在短时间内燃烧精血,强行提升修为。疯子。为了一个死人,连自己的根基都不要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知道不能硬拼。“顾清寒,你为了个画中鬼,连大道都不要了?
”我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用言语激怒他,寻找破绽。“住口!不许你侮辱阿瑶!
”顾清寒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周身灵力暴乱,如同走火入魔。他猛地挥出一剑,
这一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袖中的小黑突然窜出。它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条数丈长的黑蛟,
硬生生替我挡下了这一击。“砰!”黑蛟被剑气击飞,重重地撞在山崖上,鳞片纷飞,
鲜血淋漓。“小黑!”我惊呼一声,心痛如绞。趁着顾清寒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我不再犹豫,
直接引爆了手中的流云扇。“爆!”极品法宝自爆的威力,瞬间将凌云峰的山头削平了一半。
烟尘滚滚中,我抱起重伤变回小蛇模样的小黑,化作一道流光,拼尽全力向山下遁去。
身后传来顾清寒撕心裂肺的怒吼:“林晚!天涯海角,本尊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不敢回头,一路狂奔,直到体内灵力耗尽,才跌落在一处荒僻的山谷中。
这里是凡人地界,灵气稀薄。**在一棵枯树下,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黑。
它费力地睁开眼,吐出那面昊天镜。镜面已经彻底碎裂,灵光黯淡,
显然在刚才的法宝自爆中被彻底损毁了。然而,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从镜子的裂缝中,
忽然溢出几缕微弱的、带着幽香的魂光。那些魂光……是林阿瑶的灵魂碎片!
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眉心,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连带着最深处的念头,
狠狠地砸进了我的识海。记忆的洪流中,我看到了年轻的顾清寒。他站在我的家乡,
那个早已化为焦土的村落前,面无表情地将一张引兽符扔进了村子。惨叫声,哭喊声,
火光冲天。而他,就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直到所有的村民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个躲在水缸里、吓傻了的小女孩。
他才换上一副悲悯众生的面孔,从天而降,对我伸出手,温柔地说:“别怕,本尊带你回家。
”然而,透过林阿瑶的灵魂碎片,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当时心中冰冷刺骨的盘算——“这余孽骨相尚可,
刚好用来给阿瑶做‘药引’,先养在山上吧。”药引……原来我不是他唯一的弟子,
只是他为心上人准备的一味药。我三百年的仰慕与孺慕,三百年的舍命相护,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饲养。噗——我猛地喷出一口心血,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恶心。他救我,
像凡人农夫养猪一样,挑了一头长势最好的……这种被悉心照料的恶心感,
让我想把这三百年的修为全部呕出来!我抱着怀里的小黑,靠着枯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笑声凄厉,惊起了山谷中一片飞鸟。3“顾、清、寒。”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恨意滔天。他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我的心,要我对他感恩戴德地去死。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歹毒之人?怀里的小黑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似乎在安慰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顾清寒既然吞了燃血丹,
必然需要时间调息,暂时追不过来。但我现在的状态也很糟糕,法宝自爆,灵力枯竭,
一旦被他找到,必死无疑。我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恢复实力,然后……报仇。
我看向手中的昊天镜。既然这镜子是顾清寒的本命法宝,为何会被小黑轻易夺走?而且,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顾清寒屠村的记忆?我试着将一丝神识探入镜中。镜面泛起一阵涟漪,
那个娇媚的女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再虚弱,反而带着几分尖酸刻薄。“哟,还没死呢?
”镜面上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女子虚影。她长得极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邪气。
这就是那个“阿瑶”?“你是谁?”我冷冷地问。“我是谁?我是你要拿命去换的人啊。
”阿瑶在镜子里转了个圈,一脸戏谑。“不过说实话,
我也挺看不上顾清寒那副虚伪的样子的。”“明明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非要装什么深情种。
”我皱眉:“你不是他的挚爱吗?他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挚爱?哈哈哈哈!
”阿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傻丫头,你真以为他是为了复活我?
”“他不过是为了我的‘极阴之体’罢了!”“三百年前,我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
最后被他抽筋剥皮,炼成了这器灵!”“他现在想复活我,是因为他修炼到了瓶颈,
需要把我当成炉鼎,助他突破化神期!”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所谓的“白月光”,
也不过是另一个受害者。甚至比我还惨。“那你刚才为何还要帮他说话?”我质问道。
“我不帮他,他怎么会吞燃血丹?”阿瑶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意。“那燃血丹里,
被我加了一味‘蚀骨散’。”“他越是动用灵力,毒性发作得就越快。”“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三百年了。”我看着镜中这个疯癫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原来,顾清寒身边,全是想要他命的人。“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
不如合作?”我试探着问道。阿瑶停止了笑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合作?
就凭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过……你这具身体,倒是被他用天材地宝养得不错。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若是你能帮我重塑肉身,我便帮你杀了顾清寒,如何?
”我心中冷笑。帮她重塑肉身?只怕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但这并不妨碍我利用她。
“好,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干脆利落。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我立刻警觉地收起昊天镜,屏住呼吸。“搜!
那个**受了重伤,跑不远!”是顾清寒的大弟子,赵无极的声音。看来,追兵到了。
4我屏息凝神,将身体缩进枯树的树洞里。赵无极带着一队执法堂的弟子,
正在寸寸搜索这片山谷。“师兄,这凡人地界浊气太重,那女人会不会已经跑了?
”一个弟子抱怨道。“跑?她灵力耗尽,能跑到哪去?”赵无极冷哼一声,“师尊有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回去,直接抽丹!”这赵无极平日里见了我,
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娘”。如今翻起脸来,比顾清寒还要狠毒。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我握紧了手中仅剩的一张隐身符,那是以前顾清寒随手赏给我的残次品。只能维持一刻钟。
眼看他们越来越近,我正准备殊死一搏。突然,怀里的昊天镜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涌入我的脑海。那不是画面,而是一段文字,
一段记录在玉简里的“养猪日记”。“天元历三五零年,寻得极阴之体备选一人,名林晚。
”“此女命格奇特,虽为凡骨,却天生丹田宽阔,适合温养‘九转金丹’。”“略施小计,
灭其全族,使其无依无靠,断绝尘缘。”“收为弟子,赐名‘晚’,意为‘晚熟之果’,
待其情根深种,丹元大成,便可采摘。”“切记,需以情入道,让其心甘情愿献祭,
丹元方为纯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我的名字是他随口取的,带着某种诗意。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颗晚熟的果子,一头待宰的猪!我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感动,在他那本冰冷的日记里,都只是一个个按部就班的步骤。
“今日喂其‘洗髓丹’,痛苦异常,她却对我感激涕零,可笑。”“今日为我挡雷劫,
伤及心脉,正好,越是虚弱,丹元越容易剥离。”“阿瑶那**的残魂最近有些躁动,
看来是等不及要吞噬这具身体了。”最后这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阿瑶刚才说,
顾清寒要复活她是当炉鼎。但日记里却说,是阿瑶要“吞噬”我?到底谁在撒谎?或者说,
这两个人都想要我的命,只是目的不同?我低头看向手中的昊天镜,
那个娇媚的虚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在装死。她在利用我对付顾清寒,同时也在算计我的身体。
好,很好。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藏着一条毒蛇。我林晚这辈子,活得真是个笑话。
但也就是这一刻,我心中那最后一丝软弱和幻想,彻底灰飞烟灭。既然你们都想吃我的肉,
喝我的血。那就别怪我掀了这桌子,让你们谁都别想好过!我没有用那张隐身符。相反,
我主动撤去了身上的敛息术,故意泄露出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在那边!
”赵无极立刻察觉,面露喜色,带着人冲了过来。我从树洞中缓缓走出,
怀里抱着那面昊天镜,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赵无极,你想要这个吗?”我举起昊天镜,
作势要往石头上砸。“住手!”赵无极脸色大变。他知道这是师尊的本命法宝,若是损毁,
顾清寒定会剥了他的皮。“师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摆手示意身后的弟子停下。“别叫我师娘,我嫌脏。”我冷冷地看着他,“带我去见顾清寒。
”赵无极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带我回去。”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告诉他,我愿意献出丹元。”“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亲眼看着他,
把那个阿瑶复活。”5赵无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但他不敢赌。昊天镜在我手里,
那是顾清寒的命根子。况且,我也确实是主动要求回去“送死”的。于是,我被五花大绑,
像个粽子一样被押回了凌云峰。顾清寒坐在大殿之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显然是燃血丹的反噬开始了。但他看到我,尤其是看到我手里完好无损的昊天镜时,
眼底还是闪过一丝狂喜。“算你识相。”他一挥手,示意赵无极给我松绑。“既然想通了,
就别耍花样。”“只要你乖乖献出丹元,本尊可以留你一具全尸,葬在后山。
”这一副施舍的语气,真是让人作呕。我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目光扫过大殿四周。
这里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每一块地砖我都擦拭过,每一盏长明灯我都添过油。如今看来,
这里就是一座吃人的魔窟。“顾清寒,我说了,我有条件。”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丝毫畏惧。“什么条件?”他不耐烦地皱眉。“我要看着你复活她。
”我指了指手中的昊天镜。“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绝世佳人,值得你费尽心机,
杀妻证道。”顾清寒冷哼一声:“你没资格提条件。”“是吗?”我手指微微用力,
扣在昊天镜最脆弱的阵眼上。“你可以试试,是你杀我快,还是我毁了这镜子快。
”顾清寒脸色一僵。他赌不起。昊天镜里锁着阿瑶的残魂,一旦镜碎,魂飞魄散,
他这三百年的谋划就全完了。“好。”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本尊成全你,
让你死个明白。”他一挥袖袍,大殿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升起一座血红色的祭坛。
祭坛四周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就是他准备了三百年的“复活大阵”。“把镜子放上去。”他命令道。我依言走上祭坛,
将昊天镜放在阵眼中心。就在镜子触碰到祭坛的那一刻,一股黑气冲天而起。
阿瑶的虚影再次浮现,这一次,她比之前凝实了许多。她在空中舒展着腰肢,
贪婪地吸食着祭坛上的血气。“终于……终于要出来了……”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顾清寒看着她,眼中满是痴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阿瑶,快,
进入这具身体!”他指着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具傀儡躯壳。那是用万年灵木雕刻而成的,
虽然珍贵,但终究不如真正的肉身。阿瑶飘在半空,却没有动。她低头看着顾清寒,
眼神玩味。“清寒哥哥,这木头疙瘩硬邦邦的,人家不喜欢。”“那你要什么?
”顾清寒急切地问。阿瑶的手指,缓缓指向了我。“我要她。
”“我要这具被你用灵药喂养了三百年的极品肉身。”顾清寒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不行。
”“她的丹元还没挖出来,若是被你夺舍,丹元就会被污染,我就无法突破了。”听到这话,
我差点笑出声来。看吧,这就是所谓的“深情”。在利益面前,
白月光也不过是个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阿瑶显然也听懂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顾清寒,
你果然还是那个自私鬼!”“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拿!”话音未落,
她突然化作一道黑烟,并没有冲向我,而是径直冲向了顾清寒!“你干什么?!
”顾清寒大惊失色,想要抵挡,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滞涩。那是蚀骨散发作了!“蠢货!
你以为我真的想复活?”阿瑶尖啸着钻进顾清寒的眉心。“我是要夺你的舍!
借你的化神修为,重修魔道!”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赵无极等人吓得不知所措。而我,
站在祭坛中央,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嘴角微微上扬。乱吧,越乱越好。只有乱起来,
我才有机会拿到那个东西。6顾清寒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他的脸上黑气缭绕,
时而是他自己的狰狞面孔,时而浮现出阿瑶那张扭曲的脸。“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他疯狂地催动灵力,试图将阿瑶的残魂逼出体外。但蚀骨散的毒性加上阿瑶的突然袭击,
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啊——!顾清寒,你欠我的,今天都要还回来!
”阿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尖叫,撕扯着他的神魂。周围的弟子们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