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你哥归我了

死对头,你哥归我了

主角:林思渊林晚晚姜迟
作者: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死对头,你哥归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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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死对头和我哥官宣那天,我气得连夜摇了三个花手。朋友圈一片百年好合,

我默默P了张我哥的黑白照,配文:哥,走好。为了报复,

我决定去勾搭她那清冷如玉的亲哥。妹债哥偿,天经地义。可当他把我堵在墙角,

眼底再无半分温润,低声问我:“游戏是你开始的,但规则,得由我定。”我才发现,

我好像惹到了一个更疯的。【第一章】我哥姜迟,一个二十多年没开过花的铁树,今天,

他官宣了。对象是我从穿开裆裤起就互扯头花的死对头,林晚晚。当我点开朋友圈,

看到那张姜迟搂着林晚晚,笑得一脸春心荡漾的合照时,我的世界崩塌了。照片里,

林晚晚小鸟依人地靠在我哥怀里,配文是:“兜兜转转,还是你呀~@姜迟”。茶香四溢,

溢出了整个屏幕。我哥秒回:“嗯,以后我来守护你。”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我妈:哎呀!我们家阿迟终于开窍了!晚晚真是个好姑娘!

】【我爸: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七大姑八大姨:恭喜恭喜!赶紧结婚!】我捏着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好姑娘?那个从小抢我零食,撕我作业,往我书包里放毛毛虫,

还在背后造谣我暗恋隔壁班小胖的林晚晚,是好姑娘?我妈是瞎了吗?我怒不可遏,

手指在屏幕上翻飞,打下一行字:【哥,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一秒后,我哥的私聊弹了出来,只有一个字。【滚。】紧接着,

我发现我被他移出了家人群。我愣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猪油蒙心了,这是直接把脑子捐给了爱情。

我最好的闺蜜周蒙蒙给我打来视频电话,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念念,

我看见了,节哀顺变。要不要我给你P一张你哥的黑白照,配文‘天堂没有林晚晚’?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不用,我自己来。”挂掉电话,我熟练地打开修图软件,

三分钟后,一张我哥面带微笑的黑白遗照新鲜出炉。我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图片:姜迟黑白照.jpg配文:哥,你安息吧,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的邪火不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凭什么林晚晚能抢走我哥,让我堵心?我姜念的人生信条是,谁让我一秒不痛快,

我就让她全家都不痛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记得,林晚晚有个亲哥。

一个常年活在她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清冷禁欲,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A大物理系教授的——林思渊。周蒙蒙曾给我看过他的照片,白衬衫,

金丝眼镜,气质清隽,宛如谪仙。一看就是那种没被社会污染过,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白兔。

很好。就他了。我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在备忘录里敲下我的复仇大计:【计划名称:兄债妹偿,给你哥也尝尝失恋的滋味。

】【计划第一步:接近他,了解他,成为他生命中无法忽视的存在。

】【计划第二步:让他爱上我,对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可。

】【计划第三步:在他爱得最深的时候,狠狠甩掉他,并告诉他:‘傻了吧,

我是**的情敌,玩你呢!’】【计划第四步:欣赏他痛不欲生的表情,录下来发给林晚晚,

完成复仇闭环。】我看着我的完美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晚晚,你给我等着。你抢我哥,

我睡你哥。哦不,是让你哥为我心碎。这很公平。【第二章】执行力,

是我姜念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第二天,我就从周蒙蒙那里搞到了林思渊的全部课程表。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量子力学导论》、《热力学与统计物理》,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正在集体**。但为了复仇,我忍了。周三上午,A大,阶梯教室。

我特地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个伪素颜的清纯妆,长发披肩,

手里抱着一本《时间简史》。人设:对物理充满向往的无知文学少女。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选了一个正中间第二排的黄金位置。这个位置,

既能让他清楚地看到我求知若渴的眼神,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完美。上课铃响,

一个修长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白衬衫,黑色西裤,金丝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清冷又疏离。他手中拿着教案,步履从容地走上讲台,

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知识分子”的禁欲气息。嘶,别说,林晚晚这基因突变体的哥哥,

长得是真不赖。比我哥那个憨憨强多了。他放下教案,清了清嗓子,淡漠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声音,清冽如山泉,敲在人的心上。“今天我们讲狭义相对论的时空观。”他说着,

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连串的公式。洛伦兹变换、尺缩效应、钟慢效应……每一个字我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就成了我看不懂的天书。我强撑着眼皮,努力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手里的笔在《时间简史》上胡乱画着。五分钟后,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十分钟后,

我的头变成了小鸡啄米。十五分钟后,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在一片让人头秃的公式和理论中,

我光荣地,睡着了。我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我把林晚晚按在地上摩擦,她哭着喊我爸爸。

正当我笑出声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惊醒。我猛地睁开眼,发现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讲台上,林思渊停下了板书,正透过镜片,淡淡地看着我。

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桌上的《时间简史》已经被我的口水浸湿了一角。社死,

来得如此突然。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林思渊推了推眼镜,

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用那清冷的声音,

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位同学,你似乎对周公的理论比对爱因斯坦的更感兴趣。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蒸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丝“体贴”:“需要一个枕头吗?”“哈哈哈哈哈哈!”这次,

全班同学再也忍不住,笑声掀翻了屋顶。

我恨不得把头埋进那本被我口水浸湿的《时间简-史-》里。第一步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姜念,出场即巅峰,巅峰即社死。下课后,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那个让我颜面尽失的教室。我躲在教学楼的拐角,

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啊!丢死人了!”周蒙蒙的电话适时打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怎么样啊,我的文学少女?成功吸引到教授的注意了吗?

”我欲哭无泪:“吸引到了,他问我要不要枕头。”电话那头传来周蒙蒙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姜念你真是个人才!你是不是还流口水了?”“你怎么知道!”我大惊。

“我猜的!哈哈哈哈!你快给我看看,

那本《时间-简-史-》是不是已经可以拿去做DNA鉴定了?”我挂掉电话,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我正垂头丧气,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我头顶传来。“同学。”我身体一僵,机械地抬起头。

林思渊就站在我面前,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那双镜片后的眼睛,

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你的书。”他伸出手,

手里赫然是我那本“惨遭毒手”的《时间简史》。我居然把它忘在了教室!我像被烫到一样,

一把抢过书,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它塞进地里。“谢……谢谢林教授。

”我结结巴巴地说,脸烫得能煎鸡蛋。“不客气。”他淡淡地说,“你不是我们系的学生?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我只是对物理很感兴趣,

所以来旁听……”我硬着头皮解释。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怀里的书上,

那片湿漉漉的痕迹格外显眼。“看得出来,很感兴趣。”他的语气一本正经,

但我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嘲讽我。我的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目标是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

“那个……林教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要跑。“等等。

”他又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感觉芒刺在背。

只听他用那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说:“下次如果还想睡,可以坐到后排去。那里,

监控拍不到。”我:“……”我怀疑他在内涵我,并且有证据。我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一定是幻听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林教授,怎么可能会笑。

【第三章】第一次的惨败并没有击垮我。我,姜念,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我总结了失败的经验:学术路线走不通,那就改走生活路线。英雄救美,

永远是拉近男女关系最快的捷径。当然,这个时代没有英雄,也没有美,只有我自己。于是,

我精心策划了第二场“偶遇”。我从周蒙蒙那里得知,

林思渊每周五下午都会去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看书。周五下午,我提前到达了那家咖啡馆。

我点了一杯拿铁,选了一个靠近门口,又能被他一眼看到的位置。为了增加戏剧性,

我还高价“聘请”了我表弟,一个身高一米八、正在读高中的体育生,

来扮演一个关键角色——“劫匪”。计划是这样的:等林思渊进来后,

我表弟就冲过来抢我的包,然后我会惊慌失措地尖叫,林思渊作为唯一的目击者,

肯定会出于正义感出手相助。到时候,我再梨花带雨地向他道谢,一来二去,

关系不就近了吗?为了这个计划,我还特地把我爸那个**版的钱包放在了包里,

增加真实性。一切准备就绪。下午三点,林思渊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看起来比穿白衬衫时多了几分温和。他推门而入,

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我……旁边的那个空位。我心跳加速,

悄悄给我表弟发了个信号:【准备行动!】表弟秒回:【姐,你确定吗?我有点紧张。

】我:【怕什么!一个包而已!演得像一点!成功了给你买最新款的游戏机!

】表弟:【好嘞姐!看我的!】林思渊坐下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

安静地看了起来。阳光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我深吸一口气,

就是现在!我给我表弟发去最后的指令:【上!】下一秒,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身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直奔我而来。

他一把抢过我放在桌边的包,转身就跑。“啊!抢劫啊!”我酝酿已久的海豚音瞬间爆发,

响彻了整个咖啡馆。我一边尖叫,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思渊。快!教授!

展现你男性雄风的时候到了!然而,林思渊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劫匪”逃跑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不应该大喝一声“站住”,然后一个箭步冲出去吗?

眼看着我表弟就要跑出咖啡馆了,我急了。那可是我爸的**版钱包!丢了我就死定了!

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就追了出去。“你给我站住!

”我一边跑一边吼,那气势,比“劫匪”还像劫匪。我表弟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追出来,

他慌不择路,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用托盘对着他的**就是一顿猛敲。“让你抢我包!让你抢我包!”“姐!姐!别打了!

是我啊!”表弟抱着头,发出了痛苦的**。我这才反应过来,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咖啡馆里,林思渊也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英勇制服劫匪”的全过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

我看着地上抱着**嗷嗷叫的表弟,又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林思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我的脚趾,又开始了它们伟大的工程。

这次的目标,是抠出一座紫禁城。警察很快就来了。在派出所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跟民警叔叔解释清楚,这是一场“家庭内部的角色扮演游戏”。

民警叔叔看着我和我那鼻青脸肿的表弟,露出了“现在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

从派出所出来,天都黑了。我身心俱疲。一抬头,就看见林思渊倚在他的车边,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是在等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林……林教授。”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被追回来的包上。“你的角色扮演游戏,还挺别致。

”**笑两声:“意外,都是意外。”“嗯,”他点了点头,“那个托盘,用得不错。

”我:“……”杀人诛心,莫过于此。他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愣了一下:“啊?不用了,我……”“你确定?”他挑了挑眉,

“还是你想再体验一次‘意外’?”我立刻闭嘴,乖乖上了他的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很好闻。一路无言。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抽筋了。

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林教授,今天谢谢你……还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他目视前方,淡淡地说,“生活需要一点调剂。”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车停稳后,我解开安全带,准备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姜念。”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心里一跳,转头看他。车里的光线很暗,

我看不清他眼镜后的神情。只听他用那清冷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缓缓说:“下次想见我,

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当场死机。

他……他是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不可能!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一定是巧合!

我慌乱地推开车门,丢下一句“林教授再见”就跑了。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

车里的林思渊缓缓摘下眼镜。黑暗中,他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帮我查个人,姜念,对,就是姜迟的妹妹。”【第四章】接连两次的社死,

让我深刻地反思了自己。我的计划,是不是太浮夸了?林思渊那种高智商的文化人,

可能不吃“英雄救美”这种老套的戏码。我需要更高级,更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于是,

我策划了第三套方案:投其所好。我花重金从一个学长那里买来情报:林思渊喜欢猫,

他自己就养了一只布偶,叫“牛顿”。这个情报让我眼前一亮。喜欢小动物的男人,

内心一定很柔软!这简直是天赐的突破口!

我的计划3.0版本迅速成型:借一只全天下最可爱的猫,去他家小区“偶遇”,

通过爱猫人士的共同话题,迅速拉近距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特地向周蒙蒙借了她家的宝贝——一只名叫“煤球”的英国短毛猫。煤球通体乌黑,

只有四只爪子是白色的,像穿了白手套,性格温顺,见人就蹭。

简直是完美的“交际工具猫”。周日傍晚,我抱着煤球,信心满满地潜入了林思渊家的小区。

情报显示,他每天这个时间都会下楼遛猫。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狙击手。

果然,没过多久,林思渊就牵着一只漂亮的布偶猫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

那只布偶猫体态优雅,毛发蓬松,蓝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这就是“牛顿”了。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煤球,装作不经意地从树后走了出去。“呀,好漂亮的布偶猫!

”我用我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声音惊呼。林思渊闻声看来,当他看到我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淡。“是你?”“林教授,好巧啊!

你也住这个小区吗?”我故作惊喜。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煤球身上。“你的猫?

”“是啊,它叫煤球。”我把煤球往前递了递,“它好像很喜欢你的猫呢。”我话音刚落,

一直很温顺的煤球,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对着牛顿“哈”了一声,

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牛顿也不甘示弱,弓起背,发出了威胁的呜呜声。两只猫,

隔着一米的距离,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周蒙蒙你不是说你家煤球性格温顺吗?!这他妈是温顺?!这是社牛变社恐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它们……可能是在打招呼。”林思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在这时,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煤球突然一个助跑,

猛地窜上了我旁边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三两下就爬到了七八米高的地方,蹲在树杈上,

警惕地看着下面的牛顿。我彻底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两猫相见,亲密贴贴,

然后我们两个主人相视一笑,情愫暗生呢?怎么变成猫王争霸赛了?“煤球!你快下来!

”我仰着头,焦急地喊。煤球在树上冲我“喵”了一声,像是在说:“傻子,我才不下去。

”我急得团团转。林思渊终于开口了,他指了指树上的煤球,

语气平静地问:“它……平时也这么活泼吗?”“不……不是的,它第一次见生猫,

可能有点紧张。”我快哭了。这他妈叫紧张?这叫上房揭瓦!我试着爬树,

但那树干滑不溜丢,我刚抱住就滑了下来,还蹭了一身土。天色渐渐暗了,

小区的住户们吃完晚饭都出来散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对着树上的煤球和我指指点点。“哎呀,这谁家的猫啊,怎么爬那么高?

”“那小姑娘是主人吧?快想办法弄下来啊!”“要不要打119啊?”在众人的围观下,

我感觉自己像个在街头表演杂耍的小丑。我的脚趾已经放弃了施工,它们选择躺平。毁灭吧,

赶紧的。最后,不知道是谁真的打了119。十分钟后,伴随着嘹亮的警笛声,

一辆红色的消防车呼啸着开进了小区。几个穿着制服的消防员叔叔跳下车,熟练地架起云梯。

我在全小区男女老少的注目礼中,眼睁睁地看着消防员叔叔把煤球从树上救了下来。

其中一个消防员叔叔走到我面前,把煤球塞进我怀里,语重心长地说:“小姑娘,

下次看好你家猫,别给咱们消防资源造成不必要的浪费。”我抱着失而复得的煤球,

恨不得当场给消防员叔叔磕一个。太丢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人群中,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思渊。他就站在不远处,牵着他的牛顿,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但我发誓,我从他的金丝眼镜后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我抱着煤球,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落荒而逃。我发誓,

我再也不搞什么“偶遇”了。再搞下去,我可能就要上社会新闻了。【震惊!一女子为追爱,

竟屡次惊动公安消防!】回到家,我把煤球关进笼子,然后把自己摔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手机响了,是林思渊发来的微信。我们是在派出所那天加上微信的。

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的猫“牛顿”正优雅地趴在地毯上,舔着爪子。

下面附了一行字:【牛顿说,它今天玩得很开心。】我:“……”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你的猫,还好吗?】我能怎么回?

我说它因为今天的英勇事迹,被我罚三天不准吃小鱼干吗?我咬牙切齿地回复:【好得很,

它正在写检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过来一个字。【嗯。】然后,又发来一条。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我看到这条消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

他约我吃饭?!

在我经历了上课睡觉、当街打弟、爬树失败惊动消防队等一系列史诗级社死之后,

他居然主动约我吃饭?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我的沙雕行为,歪打正着,

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觉得我这个女孩好单纯好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好不一样?

一定是这样!我的复仇计划,终于……终于要走上正轨了!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故作矜持地回了一个字。【好。】【第五章】我以为,在经历了前面三次的失败后,

我的复仇之路会就此一帆风顺。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和林思渊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我搞砸了。他约在一家格调很高的西餐厅。为了配得上他物理教授的身份,

我特地穿了一条黑色的小礼裙,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结果,

在去餐厅的路上,我的高跟鞋鞋跟,光荣地,断了。我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

姿势堪比康复中心的病友。林思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挑了挑眉,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体贴地替我拉开了椅子。点餐的时候,为了显示我的品味,

我对着全英文的菜单,自信满满地点了一份“spaghetti”。

服务员微笑着问我:“好的女士,请问您要哪种spaghetti呢?

”我看着菜单上那一长串不同种类的意面,傻眼了。原来意面还有这么多品种吗?最后,

还是林思渊替我解了围,点了一份最普通不过的肉酱面。吃饭的时候,

我努力想找一些有深度的话题。“林教授,你觉得……薛定谔的猫,它到底是死是活啊?

”他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在你打开盒子之前,它处于既死又活的叠加态。

”“那……那如果我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它正好饿死了呢?”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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