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三年,疯批暴君他悔不当初

死遁三年,疯批暴君他悔不当初

主角:裴司渊沈若雪顾言
作者:汐蕊

死遁三年,疯批暴君他悔不当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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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三年,疯批暴君他悔不当初【引导语】我用全部的情丝作为代价,

换取了逃离那个暴君的死遁之术。三年后,为了五千万的补偿款,

我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重新站在了他面前。楔子我原本是一名现代的高级珠宝鉴定师,

意外坠海后,被一个自称“天道”的声音拉入了大梁朝,去化解暴戾太子裴司渊的杀戮之气。

可惜,我失败了。三年前,为了从他身边彻底脱身,我当着他的面跃入火海,

借由天道的力量死遁回到了现代。代价是,我被抽走了全部的情丝,

成为一个再也无法感知喜怒哀乐的人。可就在今天,天道的声音却疯了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响。

它说,那个被我放弃的裴司渊彻底疯魔了。他登基成了新帝,血洗了半个朝堂,

如今正要把整个大梁的国都付之一炬,唯一的执念就是让我死而复生。我当即拒绝。

他在大火前为了救他的白月光将我推开,如今我凭什么还要回去救他?天道急得声音发颤,

最终向我抛出了底牌:只要我答应回去平息他的执念,一切惩罚一笔勾销。不仅如此,

还会让我在现代的账户里,合理合法地多出五千万的巨款,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权衡利弊之下,我答应了。“千万小心,现在的裴司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没有常理可言。”天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敬畏。“他将满朝文武的家眷都困在太和殿,

扬言如果这世间招不回你的魂,就要整个大梁给你陪葬。”我站在虚空里,

看着那个满目疮痍的世界。现在的我,心如止水,毫无波澜。“三个月,五千万。

”我冷淡地重复了一遍条件,“别忘了你的承诺。”“成交!只要你能让他停下杀戮就行!

”天道急切地将我推入了一道白光。第1章重生归来暴君泪崩再次睁眼,

我身处一座金碧辉煌却阴森刺骨的宫殿之中。这是大梁朝的未央宫,

也是裴司渊如今画地为牢的禁地。殿内门窗紧闭,只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摇曳着幽冷的光。

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子正背对着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枚烧得有些焦黑的玉佩。

那是三年前我葬身火海时,留下的唯一遗物。三年不见,

裴司渊身上的杀伐之气浓烈得让人心惊。他瘦削了许多,背影萧瑟,

像是一把饮饱了鲜血却随时会崩断的妖刀。“滚出去。”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头也没回,

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朕说过,招魂阵内,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我看着他,

脑海中闪过三年前大火蔓延时,他头也不回地抱着沈若雪冲出火场的画面。换作以前,

我会痛不欲生。但现在,我的内心甚至连一丝怨怼都生不出来。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调整好呼吸,轻声唤道:“司渊。”那个玄色的背影猛地僵住了。“司渊,我回来了。

”下一秒,一阵猛烈的劲风袭来。裴司渊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了我面前。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曾经深邃孤傲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狂喜,

还有一丝唯恐惊碎梦境的恐惧。“晚……晚晚?”他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指尖却在离我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剧烈地颤抖着。“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极点的模样,心底没有掀起半分波澜。我抬起手,

主动覆上他冰凉的手背,贴在我温热的脸颊上。“是我。

”我对他扬起一个完美无缺的温婉笑容,“我没有死,我回来了。”“晚晚!

”裴司渊猛地收紧双臂,将我狠狠勒进怀里。他的力气极大,勒得我骨头发疼,

可他高大的身躯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滚烫的液体瞬间砸在我的颈窝里。他在哭。

这位杀人如麻、令百官闻风丧胆的暴君,此刻抱着我,哭得像个在黑夜里迷路的绝望囚徒。

“你终于肯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有丢下我……”“求你,晚晚,

别再离开我了……”我任由他死死抱着,双手机械地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打。“不走了,

我再也不走了。”我嘴里吐露着最温柔的情话,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

冷漠地注视着殿内跳跃的烛火。还有89天23小时。

第2章疯君献簪晚晚疏离裴司渊确实疯了,但他把所有的疯狂都化作了对我的讨好。

他罢免了早朝,不再提杀人的事,整日整夜地寸步不离守着我。整个未央宫被他围成了铁桶,

连一只不长眼的飞鸟都靠不近。他变得极其敏感多疑,只要我的目光离开他片刻,

他就会慌乱得眼眶发红。午膳时分,裴司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到我面前。

“晚晚,这是我亲手雕的玉簪,是用西域新贡的暖玉做的。”他将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雕工略显生涩却极为用心的海棠玉簪。他看着我,眼神期待得近乎卑微。

作为曾经的珠宝鉴定师,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块玉的价值连城,也能看出雕刻者为了这支簪子,

在手上留下了多少道血口子。可我看着它,心中却毫无波动。以前我为了给他求一块护身符,

在寒冬的青石板上跪了三个时辰,他却随手扔给了下人。

现在他堂堂九五之尊亲手为我雕琢玉石,我却只觉得滑稽。曾经拼命索要的爱意,

如今送到手边,我却已经不需要了。“很漂亮,多谢陛下。”我弯了弯唇角,接过玉簪,

语气礼貌而疏离。裴司渊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似乎想从我的神情里找出一丝往日的欢喜与感动,却只看到了无懈可击的面具。“晚晚,

你……还在恨我吗?”他垂下眸子,声音艰涩得发颤。“没有。”我摇摇头,

平静地陈述事实。恨需要丰沛的感情作为支撑,而我没有感情。

对于一个赚取五千万的工具人,谈何恨意?“那你为什么……”他欲言又止,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为什么对我这般客气?你以前,从来不叫我陛下的。

”以前的林书晚,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开心得整宿睡不着,会因为他的敷衍暗自神伤。

现在的林书晚,只是一尊精美的玉雕。“人死过一次,规矩总要学好些的。”我淡淡地解释,

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陛下多虑了,用膳吧。”裴司渊看着那杯茶,指节泛白。

他隐约感觉到了。感觉到我虽然坐在他身边,灵魂却像是隔着万丈深渊。

这种抓不住的无力感让他焦躁到了极点。而就在这时,

未央宫的门外传来了一阵娇柔的哭诉声。是沈若雪。

那个三年前让他抛下我、导致我葬身火海的白月光贵妃。

第3章白月光现晚晚退让按照以前的脾气,听到沈若雪的声音,

我大概会红着眼眶质问裴司渊,为什么她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可此刻,

我只是平静地放下了玉箸,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既然贵妃娘娘来了,

不如请进来一同用膳吧。”我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宽和,

“这道燕窝炖得不错,陛下,让贵妃也尝尝。”裴司渊手里的茶盏猛地磕在桌面上。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林书晚!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压抑着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怒火,“你不介意?

你竟然一点都不介意?”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为何要介意?

她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们有年少的情谊。我若是不懂事,岂不是又要惹陛下烦心?

”我表现得如此贤良大度,如此体贴入微。这不是他曾经最希望我拥有的模样吗?

裴司渊却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脸色瞬间煞白。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懂事!”他咬着牙,突然转过身,大步走到殿门口,

一把将门外的沈若雪拽了进来,按在怀里,挑衅般地看着我。“既然你这般大度,

那朕今晚就留在贵妃宫里,你也觉得无所谓吗?”沈若雪惊呼一声,

随即顺势娇软地靠在他胸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我拿出手帕,

从容地擦了擦嘴角。“陛下想去哪座宫闱,是陛下的自由。”我站起身,

对着他盈盈福了福身。“那我就不打扰陛下与贵妃叙旧了,臣妾身子乏了,先进内殿歇息。

”说完,我转身便走,步伐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与停顿。

身后传来桌案被粗暴掀翻的巨响,满地的瓷器碎裂声震耳欲聋。紧接着,

是裴司渊那绝望又暴怒的嘶吼:“滚!都给朕滚出去!”那一晚,裴司渊带着满身的酒气,

硬生生踹开了内殿的门。他将我重重地压在床榻上,眼尾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林书晚!你的心到底还在不在!”他掐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都把她抱在怀里了,你都不生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了!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面容,在心底默默计算了一下日子。为了五千万,我必须稳住他。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按照常理的逻辑,吐出虚假的温情。“司渊,别闹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还需要她,我可以退让。只要你高兴,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我不高兴!我一点都不高兴!”他猛地将头埋进我的颈窝,

滚烫的泪水再一次灼痛了我的皮肤。“我要的是你在乎我……哪怕你打我骂我恨我,

别这样对我,别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我……”他抓着我的手,

死死按在他狂乱跳动的心口上。“晚晚,你摸摸它,它好疼啊……”我任由他发疯,

目光却穿透了雕花的窗棂,看向夜空中的那一轮清月。今夜的月色真不错。

不知道拿到五千万后,去瑞士滑雪时看到的月亮,是不是也这般皎洁。

第4章御前挑衅血珠碎心裴司渊变得越发不可理喻。他无法忍受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为了逼出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开始疯狂地试探我的底线。

他大张旗鼓地复宠了沈若雪。各种稀世珍宝、绫罗绸缎,如同流水一般被送进了贵妃的宫殿。

甚至在我按例去御书房给他送安神汤的时候,他故意让沈若雪坐在他的龙椅旁,

两人姿态极尽亲昵。“陛下,这碗汤太烫了,臣妾怕烫,您喂臣妾好不好?

”沈若雪娇滴滴地撒着娇,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斜睨着站在殿中央的我。

裴司渊没有接她的话,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极其罕见的南洋血珠。作为一名前高级珠宝鉴定师,

我一眼就认出那颗血珠的成色极佳,光泽圆润无暇,若是放在现代,

足以在拍卖行拍出千万的高价。他在赌。赌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

为了他的一丝偏宠争风吃醋,为了他送给别人的珠宝而黯然神伤。我端着托盘,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底升起的唯一念头是:那颗血珠若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磕碰了,

可就太暴殄天物了。“晚晚,你若是不高兴……”裴司渊的声音微哑,

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只要你说一句,朕立刻让她滚出去。”我平静地走上前,

将安神汤稳稳地放在御案上,顺便仔细端详了一眼那颗血珠。“陛下说笑了,

这血珠色泽瑰丽,与贵妃娘娘娇艳的容貌相得益彰,是一等一的绝配。”我退后半步,

语气温婉得无懈可击,“臣妾不敢扰了陛下与贵妃的雅兴,便先告退了。”说完,

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转身向殿外走去。殿门合上的那一刹那,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玉器砸在柱子上的碎裂声,以及沈若雪压抑的惊呼。紧接着,

是裴司渊濒临崩溃的怒吼:“滚!全都给朕滚!”我停下脚步,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那颗极品血珠。第5章秋狝惊变晚晚被掳我以为日子就会在这般死水微澜中熬过去,

直到半个月后的秋狝。裴司渊力排众议,非要带我前往西山的皇家猎场。“晚晚,

你以前最喜欢看朕骑马射箭。这次朕猎一张完好的雪狐皮,给你做大氅好不好?

”坐在宽大的龙辇里,他近乎贪婪地握着我的手,眼底闪烁着卑微的希冀。

我计算着还有七十多天的倒计时,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多谢陛下。

”大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出京城,一路向西。然而,当车驾行至一段地势险峻的峡谷时,

异变突生。四周山林间猛地爆发出震天的杀声,一群黑衣刺客如鬼魅般从树冠上跃下,

个个手持利刃,直逼中央的龙辇。“有刺客!护驾!”禁军首领大声嘶吼,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刀剑相交的铮鸣声和血肉被刺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安静地端坐在马车内,没有惊慌,没有尖叫,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就在这时,

车厢的顶棚被一股巨力强行掀开。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破了重重防线,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扛在肩上,施展轻功向深山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树枝刮破了我的衣衫。

这群人武功极高,且目标极其明确,就是冲着我来的。不知奔袭了多久,黑衣人终于停下,

将我重重地扔进了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庙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败气味,角落里,

早就蹲守着七八个衣衫褴褛、满脸淫邪的流浪汉。“这就是那狗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细皮嫩肉的,兄弟们今天可算开了眼了!”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支暗红色的线香,用火折子点燃。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

瞬间在逼仄的破庙里弥漫开来。第6章破庙绝境香消玉殒“林书晚,

这种跌入泥潭的滋味如何?”庙门外,一道熟悉的女声伴随着得意的笑声响起。

沈若雪穿着一身利落的斗篷,缓缓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原本娇柔的面容此刻因为嫉妒而扭曲。“沈若雪,你这么做,若是被查出来,

株连九族也不为过。”我平躺在枯草上,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查出来?哈哈哈哈!

”沈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这是谁安排的?这是陛下默许的!

他就是要让你受尽惊吓,让你在绝望中哭着求他来救你!”“可是……”她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阴毒无比,“我怎么能让他的计划那么顺利呢?”“那香是西域最烈的‘极乐散’。

我要让这些乞丐在这里彻底毁了你!等陛下赶到的时候,

他看到的只会是一个肮脏不堪的残花败柳!我看他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宝!”她说完,

冷笑着转身离去,那几个流浪汉得到了暗示,搓着手向我逼近。随着香气的吸入,

这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四肢逐渐失去力气。“天道。

”我在虚空中冷静地呼唤,“检测这具身体目前的生命体征。

”天道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糟糕!这‘极乐散’不仅**,

而且剂量极大,这具身体原本就虚弱,药效发作会直接导致心脉断裂!

”我看着那只即将触碰到我裙摆的脏手,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承诺过,

这趟任务会保证我的绝对安全。

天道心虚地发颤:“我、我确实保证过……但我没算到这个世界的女配会突然脱离情节控制,

下这种死手,

更没想到裴司渊那个疯子居然会用绑架来试探你……”“既然你的安全保障机制已经失效,

现在立刻启动紧急止损程序。”我不容置疑地下达指令。

“可是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马上切断灵魂连接!”我厉声喝道。“是!

检测到身体机能即将崩溃,符合紧急脱离条件!立刻执行!”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我的意识瞬间被抽离,轻飘飘地升入了半空中的虚无地带。从上帝视角看下去,

那几个流浪汉正准备扑上来。突然,躺在枯草上的“我”,身体极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紧接着,一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猛地从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随着灵魂的彻底抽离,那具躯体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像是一具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

软绵绵地瘫倒下去,双目圆睁,死气沉沉。“妈的!这娘们怎么死了?!

”流浪汉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大叫起来。而就在这一刻,

破庙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用夹杂着狂暴内力的脚狠狠踹开。木屑横飞中,

裴司渊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满脸焦急与深情地冲了进来。“晚晚!别怕!朕来了!

”第7章英雄迟来抱尸绝望大门被巨力踹开,烟尘四起。逆光中,

裴司渊的身影显得高大而急切,宛如话本里那个在千钧一发之际拯救绝望之人的盖世英雄。

“晚晚!”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精心预演过的焦急和深情。在他的设想里,

此刻的我应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衣衫凌乱但未受侵犯。我会哭着扑进他怀里,

他会紧紧抱住我,告诉我他来晚了,然后我们在劫后余生中重归于好。然而,迎接他的,

是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我的肉身软软地倒在冰冷的枯草上,唇角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黑血,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沾染着灰尘。那张脸上此刻惨白如纸,了无生气,双目空洞地睁着,

死气沉沉。几个流浪汉正手足无措地缩在墙角,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怎么回事……”裴司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踉跄着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晚晚?别闹了,朕来了……晚晚?

”他跪倒在我的尸体旁,颤抖着手去触碰我的脸颊。冰凉。那种透入骨髓的凉意,

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皇……皇上……这女人……她突然就不动了……”领头的那个流浪汉声音都在发抖,

裤裆里已经洇出了一片水渍,“我们就……刚靠近,还没怎么着呢,

她突然吐了一口黑血就断气了!”“闭嘴!”裴司渊猛地回头,那双眼睛赤红如血,

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他低下头,疯狂地去探我的鼻息,去摸我的颈动脉。没有,

什么都没有。“太医!传太医!晚晚你醒醒!”“朕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朕是天子,

朕不许你死!”“你是不是在惩罚朕?你是不是在演戏?

别装了……求你别装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从急救变成了绝望的摇晃,

最后变成了无助的紧紧拥抱。他把脸埋在那个已经没有灵魂的躯体的颈窝里,

发出了一声野兽般凄厉的哀嚎。第8章贵妃露馅狗咬狗戏跟在裴司渊身后不远处的沈若雪,

此时也终于从破庙门口走了进来。她原本是算准了时间,

借着“护驾来迟、忧心陛下”的名义跟过来,其实是为了看好戏的。

她想亲眼看到我身败名裂,看到我被那群肮脏的乞丐玷污,看到裴司渊对我露出嫌恶的眼神。

可当她看清地上那具惨死的尸体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死……死了?”沈若雪喃喃自语,

脸色瞬间煞白,涂着丹寇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听到动静,裴司渊猛地抬起头,向后望去。

他死死盯着沈若雪,眼底的恨意浓烈得仿佛实质化成了一把把尖刀:“你知道什么?

”沈若雪被他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慌乱地摆手,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臣妾怎么会知道什么呢!陛下,这不关臣妾的事!

是这几个流民下手没轻没重!臣妾只是……只是碰巧赶到!”“臭娘们你放屁!

”那个领头的流浪汉一听这话,为了活命立马急了,指着沈若雪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身边的宫女给我们的香!是你让我们给她点上的!还说让我们随便折腾,

你说出了事有贵妃娘娘兜着!”“我没有!你这贱民胡说八道!”沈若雪尖叫着反驳,

试图把脏水全部泼出去。“陛下,您信臣妾!臣妾与您相识于微时,怎么会做这种恶毒的事?

定是这群人见色起意,失手把人弄死了想赖在臣妾头上!”破庙内的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我以灵魂的状态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内心毫无波动。

天道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色:“那个……虽然身体死了,但因为您脱离得及时,

并没有感受到心脉断裂的痛苦。您还好吧?”“我没事。”我平静地回答。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如今为了我这具空壳崩溃成一滩烂泥,

我只觉得这出戏终于唱到了**。第9章帝王疯癫为尸梳妆裴司渊没有再说话。

他紧紧抱着我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他身上的那股疯癫和绝望似乎在瞬间被抽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死寂。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身后的禁军,

语气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把这几个人,还有沈若雪,全部押入天牢。一个都不许漏。

”“陛下!您要干什么?臣妾是冤枉的啊!”沈若雪惊恐地尖叫,试图冲过来拉住他的龙袍,

却被如狼似虎的禁军无情地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封锁猎场,彻查。

朕要知道每一分、每一秒,到底发生了什么。”裴司渊抱着我往外走,经过沈若雪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低头俯视着她。那一眼,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发臭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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