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枝冷冷盯着贸然出现在她家的一男一女。
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女人。
老东西的私生子女和情妇,到底是堂而皇之住进来了。
沈静枝的目光挪至她那个震惊的渣父身上。
他正在享用晚餐。
看见他突然出现的女儿,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空中。
他的左边是那个私生子,沈谦,右边是那个私生女,沈蔓。
再右边是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情妇。
而他原配妻子的一双儿女失踪这些年,他不仅没有愁白半根头发。
反而还能心安理得坐在这里,和外面的女人以及一双儿女共进晚餐。
沈老板反应过来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女人脸色煞白,连忙起身去到沈老板身后。
而沈谦和沈蔓下意识靠近父亲。
害怕的看着站在那里,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沈静枝。
沈老板连忙放下筷子,起身朝她过来。
不可置信的打量她浑身上下。
“枝枝……”
“是你吗枝枝……”
“你回来了?”
沈静枝看着这讽刺的一幕。
扯起嘴角,笑道,“怎么?看见我完好无损站在这里,让你失望了。”
“你说的什么话!爸爸找了你很久很久,一直没有下落。”
沈老板颤抖的手想要抚摸上她脏兮兮的脸颊。
“枝枝……这些年你在哪里。”
沈静枝打断他,“我弟弟呢?阿辞在哪里!”
沈老板这辈子,不怕任何人。
唯独怕这个大女儿。
“阿辞……阿辞和你一起失踪后,下落不明。“
闻言,沈静枝一颤。
这么说,阿辞现在还生死不明!
而他们一家人,还能关起门来安稳吃饭。
沈静枝大步过去,一把扬了桌布。
精致的晚餐,哗啦啦的全砸在了地面。
“啊——”沈蔓吓得尖叫,赶紧躲在妈妈身后。
女人浑身发抖的护着一双儿女。
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沈静枝环视着一周。
“我弟弟生死不明,你们还有闲心关起门来过舒心日子。”
“姓沈的!这种肮脏货色也配进我妈的房子,你当我死的吗!”
“来人,给我把他们扔出去!谁敢拦,也一并扔出去!”
大**发话了,谁也不敢不听。
“钟女士,你们走吧。”
“沈哥……”女人带着哭腔喊他。
沈静枝抄起古董花瓶砸过去,“滚——”
“啊——”三人再次吓得狼狈躲藏。
女人不甘心,护着儿女去寻求庇佑,泪眼婆娑道,“沈哥……”
沈静枝见状,直接去拔神龛前的军刀。
沈老板大惊失色,“快走,快走。”
这个大女儿性子像极了她母亲。
发起威来是要见血的。
刚刚还温馨共进晚餐的一家人,这会儿四处逃窜。
“枝枝,枝枝,别冲动。”沈老板上前拦她。
沈静枝一刀挥过去。
顿时吓得沈老板躲到桌子底下。
“枝枝,你放下刀,咱们有事还好说。”
“我弟弟呢——”沈静枝红着眼眸逼问。
“我没找到。”
“阿辞在哪里——”沈静枝一刀挥过去。
沈老板吓得从桌子底下逃窜到沙发背后。
“我一直在找,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寻找他的下落。”
“姓沈的!”沈静枝刀锋直逼他,红着眼睛死死道。
“找不到阿辞,我屠尽你外面的孽种!”
“找找找,一定找。”沈老板怕极了。
沈静枝泄了力,军刀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叫魏戈来见我!”
沈静枝像个疯子一样,坐在大厅。
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散乱,像泥堆里打滚出来的。
没人知道大**这些年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找到回家的路的。
没有人敢上前去劝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