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挂在城楼三天三夜后,白浩同想开了。凤霄宠爱谁,他不再辗转反侧;她喜欢什么,他不再费心琢磨;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猜忌,他也不再试图解释。他每天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凤仪宫,看书,养花,或是对着窗外一坐就是半日。心里唯一念着的,只剩下一件事——离开。凤霄南下微服私访月余,回宫次日,便带着几大箱搜罗来的新奇玩意...
被挂在城楼三天三夜后,白浩同想开了。
凤霄宠爱谁,他不再辗转反侧;她喜欢什么,他不再费心琢磨;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猜忌,他也不再试图解释。
他每天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凤仪宫,看书,养花,或是对着窗外一坐就是半日。
心里唯一念着的,只剩下一件事——离开。
凤霄南下微服私访月余,回宫次日,便带着几大箱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踏入了凤仪宫。
内侍将……
“殿下……”一直候在一旁的大侍从扶岩忍不住上前,眼里满是心疼和不忿,“您这又是何苦?如今江贵侍风头正盛,几乎要与您比肩。陛下难得过来一趟,您为何不……”
“扶岩,”白浩同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我要走了。她爱怎样,便怎样吧。”
扶岩惊得瞪大眼睛:“殿下!您胡说什么!您是后君,是后宫之主,这辈子……注定是要在这宫墙里过的!走?您能走到哪儿去?”……
他看到凤霄猛地回头看他,眼中是惊疑、震怒,以及他从未见过的冰冷戒备。
“阿霄,我……”他急急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凤霄死死盯着他,半晌,挥了挥手,弓箭手迟疑着放下武器。
“朕信你。”她说,声音干涩。
可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开始对他渐渐疏远,不再与他同榻而眠,不再让他参与朝政议事,甚至,不再轻易碰触他。
他知道帝……
“后君殿下,陛下请您立刻移步锦瑟宫!”
白浩同放下香饼,神色依旧平静:“何事?”
高姑姑压低声音,急得额头冒汗:“是江贵侍……陛下方才过去,竟撞见……撞见贵侍殿下被一个陌生女子压在榻上!衣裳都……都扯乱了!贵侍哭得死去活来,说那女子是突然闯入欲行不轨,他以死相逼才勉强保住清白,陛下震怒,已将那女子拿下严刑拷打,那人熬不住刑,竟招供说……说是殿下您指使她去……去**贵侍……
白浩同依旧跪伏在地,沉默不语,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埋得更低。
这沉默,像是最烈的助燃剂。
凤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只剩帝王的冷酷和决绝。
“后君白氏,心肠歹毒,设计
廷杖八十,对一个男子而言,几乎等同于死刑,即便侥幸不死,也必定伤残!
侍卫上前,动作粗鲁地扯掉白浩同身上厚重的后君礼服外袍,只留下一身单薄的素色中衣,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