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古言+双洁+带球跑+追妻火葬场+体香药引】“软软,朕疼,给朕止痛……”入夜,养心殿内,权倾天下的暴君萧烬双目猩红,扼住女子不盈一握的细腰,贪婪地汲取着她颈侧那足以救命的异香。世人皆知,萧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唯独温软是他的药,是他在无边炼狱里唯一的瘾。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她以身饲魔,治好他的疯病;他放过她的家人。大婚当日,一场大火烧毁了凤冠霞帔。她留下一具“焦尸”,带着腹中的骨肉,死遁逃离,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一夜,暴君抱着尸体,一夜白头,彻底疯魔。三年后,江南烟雨。温软以为自己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直到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如鬼魅般出现在她家门口。他看着院子里那一对粉雕玉琢、酷似自己的龙凤胎,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萧烬一步步将她逼至墙角,冰凉的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唇,声音沙哑又危险:“苏娘子,这两个孩子,怎么长得跟朕一模一样?”“这次,就算打断腿,朕也要把你锁在龙榻上,生生世世。”后来,有人看见那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卑微地跪在皇后裙边,颤抖着哄道:“软软,朕把江山都给你,你别不要朕……”
“别去。”
那只手从烂稻草堆里伸出来,死死扣住温软的脚踝。
手指瘦得只剩一层枯皮包着骨头,指甲缝里塞满干涸的黑血和狱卒行刑时留下的木刺,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崩断。
温软没有回头,只是脊背僵硬了一瞬。她手里攥着那张从皇城墙上揭下来的明黄榜文,纸张边缘锋利,割得掌心生疼。
“哥,松手。”
她声音很轻,却在这充斥着腐臭、血腥……
雨歇了。
殿外的更漏声滴答作响,像是有谁在拿着钝刀子一下下割着人的神经。
养心殿内的蜡烛燃尽了最后一滴泪,只剩下几缕青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盘旋。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并未散去,反而随着夜色的沉淀,变得更加黏腻,像是刷在墙皮上的一层红漆。
温软跪坐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像是两截被锯下来的枯木。
她的肩膀**辣地疼,那里的衣裳被撕破了一块,……
入夜后的皇宫像一只巨兽的胃,将所有的光亮与声响都吞噬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以及墙角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透着股阴森的死气。
温软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是有把火在烧,连带着呼出的气都滚烫灼人。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偏殿那扇破败的窗纸透进几缕惨白的月光,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
肩膀上的伤口在发炎。
那是暴君留下的牙印,虽然上了药,但简陋的……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像金色的细沙一样洒在龙榻前。
温软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大半,身上那种沉重如灌铅的感觉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绵软。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一片微凉的丝绸。
不是昨夜那个滚烫的怀抱。
温软心头一跳,猛地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明黄色的锦被凌乱地堆叠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压痕,但早已没了温度。……
萧烬去上朝了。
前脚刚走,养心殿那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场便散去了大半。
温软换上了尚衣局送来的新衣。是一套浅碧色的宫装,料子虽不是最顶级的云锦,却也是细软的苏绸,穿在身上轻盈透气,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肤色多了几分病态的娇柔。
李公公把她安排在了养心殿的偏厅候着,虽说不再是那个漏风的耳房,但这地方人来人往,各色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这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