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都挖了出来之后,我没有打开盒子。
我如今已经不在乎他十年前的心愿是什么了,我只想毁掉这个东西。
“青黛,取火盆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把盒子扔了进去。
他能烧毁我送他的荷包,打碎我最珍视的玉佩,我便能将我们的回忆销毁。
夜里,青黛面色焦急地过来道:“姑娘,太子殿下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好似要向你问责。”
这些日子我规规矩矩地在宫里养伤,何曾做过什么,虽不知他们的来意,却总有不好的预感。
裴寂川踹开了东宫的大门,冷脸道:“好大的胆子,云舒然,你休要仗着云家的权势背地里行腌臜事。”
我一头雾水:“殿下这是何意,臣不知。”
那夏知微红着眼睛,哭得梨花带雨:
“云姐姐,我知道我抢走了太子殿下的宠爱,你嫉妒也是人之常情,可你怎么能做巫蛊娃娃,要咒死我腹中的孩子呢。”
她话音刚落,裴寂川便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妒妇,真是蛇蝎心肠!”
我被打得嘴角渗出了血,硬生生将浮起来的眼泪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