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这是清浅,以后她会代替你,陪在我身边。”陆景行声音淡淡,却像一记惊雷,
在奢华的宴会厅里炸开。他身边的苏清浅,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柔弱地靠着他,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今天是陆景行的生日宴,也是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亲手为他烤了三天三夜的蛋糕,此刻却像个笑话。我没哭,
只是轻轻取下脖子上那条他送的地摊货项链,随手扔进了香槟塔里。“陆景行,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是他的嗤笑:“后悔?顾晚舟,你除了我,一无所有。
”我没回头,只是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喂,是我。游戏结束了,我回家。
”1“顾晚舟,你闹够了没有?”陆景行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不耐与厌烦,那种我曾经最迷恋的深邃,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放手。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往常,
只要他稍微一皱眉,我就会立刻软下来,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晚舟,别不懂事。
”陆景行松了些力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今天是我生日,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的宾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他们是陆景行的朋友,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
顾晚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孤女,是陆景行养在身边的一只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算不上。
金丝雀还有华丽的笼子,我什么都没有。“笑话?”我轻轻地笑了一声,挣开了他的手,
“真正的笑话,不是才刚刚开始吗?”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身上。苏清浅。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白莲花的女主角。
她正用一种无辜又担忧的神情看着我们,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景行,
你别怪晚舟姐姐,都怪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楚楚可怜。陆景行立刻转身,
将她护在怀里,对着我时,脸上又恢复了冰霜。“顾晚舟,我警告你,
不许你动清浅一根手指头。”“她刚回国,身体不好,受不得**。”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狠狠地撕开。三年来,
我陪着他从一个不受重视的陆家次子,到如今执掌大权的继承人。我为他挡过酒,熬过夜,
甚至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偷偷卖掉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苏清浅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梦。现在,梦回来了。所以,
我这个陪伴他走过风雨的现实,就该被一脚踢开了。“陆景行,”我一字一顿,
叫着他的名字,“三周年快乐。”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手工**的腕表,表盘是我亲手绘制的星空,背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这是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礼物。陆景行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不必了。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以后,这些东西,会有清浅为我准备。”苏清浅依偎在他怀里,
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宾客们交头接耳,
对着我指指点点。“早就说了,野鸡飞不上枝头。”“就是,陆少怎么可能真的娶她,
玩玩而已。”“你看苏**,那才是真正的名媛,跟陆少多配啊。”这些声音像针一样,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朵。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缓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块腕表举起,然后松手。“啪”的一声脆响,腕表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那片我画了无数个日夜的星空,碎了。陆景行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是啊,
我疯了。”我看着他,笑容越发灿烂,“被你逼疯的。”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破碎的表盘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那三年可笑的青春上。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陆景行,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顾晚舟,不爱你了。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我抬手,
摘下了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是他刚创业时,
花了一百块钱在地摊上给我买的。我宝贝了三年。现在,它只让我觉得恶心。我扬手,
将项链扔进了旁边华丽的香槟塔里。“哗啦——”香槟酒液四溅,金色的塔瞬间崩塌,
玻璃杯碎了一地。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陆景行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顾晚舟,你以为你是谁?你除了我,一无所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恼怒。“是吗?”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
冰冷而妖冶的笑容。我不再看他,转身,踩着一地狼藉,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我的背挺得笔直,像一个骄傲的女王。走出大门,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的声音:“**?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声音却依旧平静。“福伯,是我。”“游戏结束了。”“我回家。
”挂掉电话,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福伯亲自为我打开车门,
微微躬身。“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车窗外,
陆景行的生日宴会依旧灯火通明,像一个和我无关的,遥远而可笑的梦。车子缓缓启动,
我拿出手机,拉黑了陆景行的所有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
我对着车窗里倒映出的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轻声说了一句。“你好,顾晚舟。
”“从今天起,好好当个反派吧。”2车子平稳地驶入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且有价无市,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更是权力的象征。
而我们的车,径直驶向了山顶那座视野最好,占地最广的庄园。这里,才是我的家。三年前,
为了和陆景行在一起,我不顾爷爷的反对,毅然决然地从这里搬了出去,
切断了和家族的所有联系。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他,我们就能拥有最纯粹的爱情。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老爷在书房等您。”福伯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点点头,推开车门。熟悉的白玉兰香气扑面而来,这是爷爷最喜欢的花。我踩着青石板路,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走进那栋我离开了三年的主宅。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爷爷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没有看。他听到声音,
抬起头,看到我,浑浊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爷爷,我回来了。”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下了头,
“对不起。”这句对不起,迟了三年。爷爷放下书,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
想要摸摸我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个姓陆的小子,欺负你了?”我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是我玩腻了,
把他甩了。”爷爷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
他只是点了点头:“甩了就好。我们顾家的女儿,不能被任何人欺负。
”他拉着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福伯适时地端上了我最喜欢的桂花糕和龙井茶。“这三年,
委屈你了。”爷爷拍了拍我的手,“外面那套小公寓,怎么住得惯?”我捏着一块桂花糕,
甜腻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却丝毫勾不起我的食欲。“还好。”“从明天起,
回顾家的公司上班吧。”爷爷不容置喙地说道,“你名下的那些产业,也该自己去打理了。
”顾家,一个在京圈里近乎传说的存在。表面上,顾家是做传统实业起家的,低调,
不显山不露水。但实际上,顾家的势力早已渗透到各行各业,
金融、地产、娱乐……甚至是一些灰色地带。而我,顾晚舟,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些,
陆景行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
然后在他公司里当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为了配合他,我演了三年的戏。如今,戏该落幕了。
“好。”我点头应下。“还有,”爷爷顿了顿,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递给我,“这个,拿着。”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造型奇特的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上面用古篆雕刻着一个“玄”字,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玄字令?”我有些惊讶。这是顾家暗中掌控的一个神秘组织的最高信物。见令如见家主。
爷爷居然把这个给了我。“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学着自己处理了。
”爷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玄部的人,你可以随意调动。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爷爷给你顶着。”我的心头一热。这才是我的底气。这才是真正的家人。
我收起玄字令,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爷爷。”“傻孩子,跟爷爷客气什么。
”爷爷笑了笑,眼中的锐利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慈祥的老人,“去休息吧,看你这小脸白的。
”我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房间。房间很大,带着一个露天的阳台,
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的夜景。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甚至连我放在床头的小熊玩偶都还在。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
在城市的另一端,陆景行大概正抱着他的白月光,享受着众人的祝福吧。他一定想不到,
他随手丢弃的“灰姑娘”,其实是这个城市真正的女王。我拿出手机,
福伯已经将我这三年名下产业的资料都发了过来。其中,一个名为“绯色”的顶级会所,
引起了我的注意。资料显示,绯色是京圈最顶级的销金窟,会员制,入会门槛极高。
而陆景行为了拿下城南那个项目,最近正拼了命地想搭上绯色的一个大客户。我的唇角,
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陆景行,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风衣。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浓妆,红唇似火,将我原本清纯的五官衬托得艳丽而富有攻击性。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这才是真正的顾晚舟。我拿着车钥匙,
开着车库里那辆最扎眼的红色法拉利,直奔绯色会所。今晚,我要送给陆景行一份“大礼”。
3绯色会所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却又闹中取静,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只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门童守着。没有会员卡,连门都进不去。我的法拉利在门口停下,
立刻有门童上前来为我开车门。“晚上好,顾**。”显然,他们认识我,或者说,
认识这辆车。我将钥匙扔给他,径直走了进去。会所内部的装修奢华到了极致,
却又透着一股低调的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昂贵的酒气。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
身边的女伴也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我无视了那些投向我的惊艳或探究的目光,
直接走到了前台。“给我开一间天字号包厢。”前台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
看到我,立刻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抱歉,**,今天天字号包厢已经都被预定了。
”“是吗?”我从包里拿出那枚玄字令,放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经理看到令牌,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dej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惶恐。她立刻躬身,
声音都有些发颤:“属下不知是主上驾到,罪该万死。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天字一号包厢。
”“不必了。”我收回令牌,“就给我一间能看到陆景行那桌的包厢。”“陆景行?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陆氏集团的陆总吗?他今晚确实在这里,
在地字三号包厢,宴请辉煌集团的张总。”“很好。”我点点头,“给我安排在他隔壁,
或者对面,要视野最好的。”“是,主上,我马上安排。”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
立刻亲自在前面引路。她将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和地字三号只隔着一道特制的单向玻璃。从我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包厢里的一举一动,
而他们却看不到我。我挥了挥手,让经理退下。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玻璃前,看着里面的情景。陆景行正端着酒杯,
满脸堆笑地对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敬酒。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辉煌集团的张总。
他身边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而苏清浅则乖巧地坐在陆景行的另一边,
时不时地为他添酒布菜,一副贤内助的模样。真是郎情妾意,琴瑟和鸣。我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给福伯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辉煌集团张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不到五分钟,福伯的回复就过来了。资料里详细列举了张总的各种黑料,贪婪好色,
手段肮脏,甚至还有几条人命官司被他用钱压了下去。而他最近,
正因为一笔海外的烂账焦头烂额。我看着资料,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又给福伯发了第二条信息。“帮我约一下城南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李总,
就说,绯色的老板想请他喝杯茶。”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玻璃对面的那场好戏。陆景行为了拿下城南那个项目,
几乎是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对着那个姓张的胖子极尽谄媚。
苏清浅则在一旁扮演着解语花的角色,时不时地说几句俏皮话,逗得张总哈哈大笑,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转。陆景行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他察觉了,
但为了项目,他选择了无视。看到这一幕,我非但没有觉得心痛,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放弃我,选择的“高贵”的白月光?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事业?
需要靠牺牲女人的色相去换取。真是可悲。酒过三巡,张总显然已经喝高了,
一只肥腻的手直接搭在了苏清浅的肩膀上。“陆总啊,你这个……女朋友,真是懂事又漂亮,
我喜欢!”苏清浅的身体僵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陆景行。陆景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还是强笑着说道:“张总过奖了,清浅她刚回国,不懂规矩,您多担待。”“担待,
一定担待!”张总笑得更开心了,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苏清浅的背上游移,
“这么水灵的小美人,我怎么舍得不担待呢?”苏清浅的脸都白了,却不敢反抗,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陆景行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我端着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鲜红的液体,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绯色的另一个经理。他径直走到张总面前,微微躬身。
“张总,打扰了。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不知您是否方便?”张总愣了一下,
有些不悦:“你们老板?他算个什么东西,没看到我正忙着吗?”在京圈,
谁不知道绯色的背景神秘,老板更是从未露过面。张总这种暴发户,
自然不把一个会所的老板放在眼里。经理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我们老板说,
他知道您最近在为海外一笔三十亿的烂账发愁,或许,他能帮上忙。”“什么?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了。三十亿的烂账,是他最大的心病,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
除了几个心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绯色的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陆景行和苏清浅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张总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你们老板……在哪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隔壁,天字一号。”张总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陆景行,又看了一眼经理。最终,
对金钱的渴望战胜了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陆景行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陆总,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跟着经理走了出去。包厢里,
只剩下陆景行和苏清浅,面面相觑。陆景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难看无比。他知道,
今晚的合作,泡汤了。而我,则放下了酒杯,站起身。好戏,该我登场了。
4.我推开包厢的门,正好和从隔壁出来的张总撞了个正着。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是?”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地字三号包厢。
包厢的门没有关。陆景行和苏清浅正坐在里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清浅的眼眶红红的,
似乎是哭过了。陆景行则阴沉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我的高跟鞋踩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我出现在门口,
他们才猛地抬起头。看到我,陆景行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浓的厌恶和不耐烦所取代。“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顾晚舟,
你跟踪我?”苏清浅也站了起来,走到陆景行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警惕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晚舟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笑了笑,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而随意,“绯色是你家开的吗?”陆景行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是吗?”我挑了挑眉,
目光落在他面前那瓶已经空了一半的顶级威士忌上,“据我所知,陆总今晚在这里,
是为了求辉煌集团的张总合作吧?”“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也巧,我刚才在走廊上,好像看到张总跟着经理去天字一号包厢了。
”“听说,是绯色的老板要见他。”陆景行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是傻子,
立刻就将这两件事联系了起来。绯色的老板早不见晚不见,
偏偏在他和张总谈合作最关键的时候见。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是你做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陆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孤女,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请得动绯色的老板?”我的话,
让陆景行陷入了更深的怀疑。是啊,顾晚舟怎么可能有这种能耐?她在他身边三年,
他自认为了解她的一切。她家境贫寒,性格软弱,除了那张脸还算能看,几乎一无是处。
离开了他,她连在京城活下去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和神秘的绯色老板扯上关系?
可如果不是她,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我心里觉得畅快无比。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怀疑,
让他不安,让他不得安宁。“景行,你别听她胡说。”苏清浅在一旁急了,
“她肯定是在虚张声势,她怎么可能认识绯色的老板!”“就是,她一个被你甩了的女人,
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陆景行被苏清浅的话点醒,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
重新被鄙夷和不屑所占据。他冷笑一声:“顾晚舟,收起你那可笑的把戏吧。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来招惹我,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他的话,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来。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一个玩味的男声。“哦?
我倒是很好奇,陆总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客人,在京城待不下去?”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我们三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正斜倚在走廊的另一端。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灯光下,他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
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他的周身,
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是谢辞。京圈里,比顾家还要神秘的存在,谢家的掌权人。
一个真正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陆景行看到谢辞,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恭敬。“谢……谢少?
”在谢辞面前,陆景行那点所谓的家世和成就,根本不值一提。谢辞没有理会他,
径直向我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无形的压力。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顾**,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在人耳边轻轻地搔刮。我愣住了。
我们……见过?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却对这张脸没有任何印象。
陆景行和苏清浅也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认识谢辞!而且看谢辞的样子,
似乎和我的关系还不一般。“谢少……您认识她?”陆景行难以置信地问道。
谢辞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何止认识。”他转过头,
重新看向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深意。“三年前,
在云顶山庄的白玉兰树下,顾**曾亲手为我包扎过伤口。”“还说,等我伤好了,
就嫁给我。”“怎么,这才三年不见,就把我忘了?”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走廊里轰然炸开。我彻底懵了。5三年前,云顶山庄,
白玉兰树下……尘封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我确实救过一个人。那是一个雨夜,我因为和爷爷吵架,一个人跑到后山。然后,
我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倒在白玉兰树下的男人。他伤得很重,腹部有一个很深的刀口,
几乎快要了他的命。我当时吓坏了,但还是鼓起勇气,用我随身携带的手帕,
笨拙地为他按住伤口,然后打电话叫了福伯。在等待福伯来的时间里,为了让他保持清醒,
我一直在跟他说话。至于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难道……我真的说过要嫁给他?
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妖异的脸,努力地想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轮廓重合。好像……是有点像。
“想起来了?”谢辞看着我呆愣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一旁的陆景行和苏清浅,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就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特别是陆景行。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谢辞,
眼中充满了震惊、嫉妒、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顾晚舟!你……”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早就和谢少勾搭上了!”他觉得,我这三年来对他的好,
对他的顺从,全都是演戏。我一边和他谈着恋爱,一边又和谢辞这种顶级大佬纠缠不清。
他陆景行,居然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当成了傻子一样玩弄!这种认知,
比我当众甩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勾搭?”谢辞轻笑一声,将我拉到他身后,
用一种保护的姿态面对着陆景行。“陆总,用词小心一点。”他的声音依旧慵懒,
但那双桃花眼里,却已经泛起了冷意。“我和晚舟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晚舟……他叫得如此亲密自然。陆景行被他的气场压得节节败退,
却依旧不甘心地吼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哦?是吗?
”谢辞挑了挑眉,看向我,“晚舟,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陆景行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个误会,似乎也挺不错的。
我没有回答谢辞的问题,而是上前一步,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谢辞,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