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尘,早已被我的突破惊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悻悻地甩袖离去。
从那天起,我的好日子,或者说苦日子,才算真正开始。
只要我稍有懈怠,想从蒲团上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死死地摁回去。
我欲哭无泪。
一天夜里,她趁我熟睡,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剑谱,丢在了我的脸上。
《九天玄杀剑》?
这玩意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3
我试着比划了一下第一式,体内的灵力瞬间被抽空大半,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只能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