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室友林月举着手机，满面娇羞地向我炫耀。“眠眠你看，我新交的富二代男友。

”“他好爱我，圣诞节要带我去米其林三星吃大餐，还要送我一辆车呢！

”我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那个备注为“老公”的男人，是我谈了三年的地下男友，周泽。

而她发过去的“**”，是我。她用来网恋的照片，全都是盗的我朋友圈的图。我的脑海里，

瞬间刷过一行行血红色的弹幕：【前方高能！大型掉马现场！别怂，快去截胡！】【截胡！

截胡！让他俩身败名裂！】我笑了。“好巧，我男朋友也约我过圣诞节。”“他说，

要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1林月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你那个神神秘秘的男朋友？”“谈了三年，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别是网上找的电子宠物吧？”宿舍里另一个室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月更高傲了，

她扬了扬新做的指甲，上面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眠眠，不是我说你，

女孩子别总是一头扎在学习里。”“你看你，天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实验室，

穿的还是去年的旧款，哪个正经男人会喜欢？”“听我一句劝，

赶紧把你那个‘男朋友’踹了，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她说完，

又低头对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哎呀，我老公又给我发消息了，催我赶紧选车的颜色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用我的照片，对着我的男朋友，叫着“老公”。

而我的男朋友周泽，学生会主席，计算机系的男神，我那个为了“避嫌”，

为了不影响他“竞选学生代表”，而谈了三年地下的爱人。他此刻，正在手机的另一端，

对另一个“我”，许下关于圣诞节的浪漫承诺。我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脑海里的弹幕还在疯狂刷新，字体越来越大，

颜色越来越深。【宿主别忍！根据数据库分析，周泽早就知道林月是盗图狗！

】【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把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圣诞节就是他们的奔现日！

地点：‘星辰’顶楼旋转餐厅！】【警告！警告！情绪波动过大，心率即将超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原来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他知道电话那头用我的照片跟他撒娇的不是我，

却还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甚至，乐在其中。我这三年算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个让他体验所谓“纯情”的工具？还是一个让他用来对比，

从而获得优越感的参照物？林月还在那里搔首弄姿地**。“老公，人家今天新做了指甲，

好看吗？”她将镜头对准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确实好看。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泽的回复。林月点开语音，周泽那熟悉又温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出来。

“宝宝的手真好看，涂什么都好看。”“不像我们学校有些女生，天天做实验，

手糙得跟什么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上周，

我为了一个重要的化学实验，连续泡在实验室三天三夜。手上被试剂腐蚀出了几个小口子。

周泽见到我的时候，皱着眉说：“怎么搞的？女孩子的手要好好保护才行。

”当时我只觉得心头一暖，以为他在关心我。现在想来，只觉得一阵反胃。他嘴上说着心疼，

转头就拿我的痛处，去讨好另一个女人。一个顶着我的脸，却处处不如我的冒牌货。好，

真好。周-泽。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拿出手机，

点开我和周泽的聊天框。“阿泽，圣诞节有什么安排吗？”几乎是秒回。“眠眠，抱歉，

那天学生会有个很重要的活动，我必须到场。”“等忙完了，我第一时间去找你，给你补过，

好不好？”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大概又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无数次一样，乖巧地回一个“好”。

然后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窗外的烟火，等他不知何时才会兑现的“补过”。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忽然就笑了。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没关系，你忙你的，

不用管我。”“对了，我们学校的校花林月，你认识吗？”我发送完，将手机倒扣在桌上。

林月还在跟她的“老公”腻歪，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三秒后，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周泽的电话。2我没有接。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是要将电池耗尽。

林月终于被**吵到，不耐烦地抬头看我。“秦眠，你烦不烦啊？赶紧接电话，吵到我了。

”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按了静音，屏幕暗下去。世界清静了。林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人啊这么没眼力见，打个不停。”她嘴里抱怨着，

一边对着手机那头的周泽说：“老公，我室友的电话好吵哦，影响我们聊天了。

”周泽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他说：“那你让她快点接，或者出去接。

”林月立刻把枪口对准我，颐指气使。“秦眠，听见没？我老公让你出去接电话，

别在这里碍事。”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虚荣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甚至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富二代老公”，此刻正因为我的一个名字而心慌意乱。

我没理她，径直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转身走出宿舍。身后，传来林月不屑的嗤笑。“切，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我老公嫌弃了。”我脚步未停。来到学校僻静的顶楼天台，

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彻底清醒。我打开电脑，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在我指尖流淌。

我的“弹幕”能力，并非凭空而来。

它是我为自己编写的一套基于全网大数据的未来预警系统，通过植入视网膜的微型芯片，

以弹幕的形式呈现。而我，秦眠，明面上的身份是A大化学系的学霸，背地里，

是黑客圈里代号为“M”的顶级高手。我轻易地绕过了周泽手机的防火墙。

他的相册、聊天记录、消费账单，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面前。触目惊心。

原来，他不止林月一个“网恋对象”。

还有“甜心宝贝”、“温柔小猫”、“清纯学妹”……她们无一例外，

用的都是网上盗来的美女照片。而周泽，这个时间管理大师，

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这些虚假的幻影和我这个真实的女友之间。他对我说：“眠眠，

我家里管得严，我们暂时不能公开，是为了保护你。”他对“甜心宝贝”说：“宝贝，

等我搞定家里那个黄脸婆，就娶你回家。”他对“温柔小猫”说：“还是你最懂我，

不像我女朋友，又呆又木，一点情趣都没有。”最恶心的是，我看到了他和林月的聊天记录。

一个星期前，林月旁敲侧击地问他：“老公，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秦眠的？

听说她学习很好欸。”周泽回她：“一个书呆子而已，长得也就那样，

还没我家宝宝万分之一好看。”他还发了一张我的素颜照过去。那是我刚熬完夜做完实验，

在食堂吃饭时被他抓拍的。照片里的我，面色憔悴，头发凌乱，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

周泽配文：“你看，真人就长这样，幻灭吧？”林月发了一连串幸灾乐祸的笑脸。“天啊，

她怎么这么不修边幅，跟你一点都不配。”周泽：“所以啊，我只喜欢宝宝你一个。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原来我在他眼里，

就是这样的不堪。一个可以随意拿来取笑、用来衬托别人美好的工具人。三年的感情，

三年的付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而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小丑。我以为的甜蜜爱情，

只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我以为的温柔体贴，只是他虚伪面具下的一环。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他洗衣做饭、辅导功课、熬夜整理资料，一边在网络世界里，

对着一个个虚假的“我”，说着最恶毒的话来贬低我。凭什么？我关掉聊天框，

眼神冷得像冰。周泽，你不是喜欢玩吗？你不是喜欢惊喜吗？那我就送你一个，

永生难忘的“惊喜”。我手指翻飞，很快，一个更庞大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

你和林月不是想在圣诞节奔现吗？不是想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大餐吗？我成全你们。

我还要给你们的“浪漫约会”，加上一点特别的“节目”。保证让你们，终身难忘。

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往常一样上课、去图书馆、做实验。我对林月愈发露骨的炫耀和讽刺，

充耳不闻。她见我没反应，大概觉得无趣，

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准备和周泽的“世纪约会”上。她刷爆了信用卡，买了一身名牌衣裙，

又去做了最贵的头发和指甲。每天在宿舍里，不是敷着面膜和周泽视频，

就是对着镜子练习如何笑得最“名媛”。“眠眠，你说我穿这件红色的裙子好看，

还是白色的仙女裙好看？”她把两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老公说，

他喜欢我穿得清纯一点。”我头也没抬，视线落在面前的专业书上。“红色吧，喜庆。

”圣诞节那天，穿红色，多应景。像一滩无法洗刷的血。林月撇了撇嘴，觉得我敷衍，

自顾自地穿上那条白色纱裙。“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这种土包子懂什么时尚。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提起包包，

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

“秦眠，今晚我就要见到我男朋友了，说不定，他会当场跟我求婚呢。”“而你，

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宿舍里，抱着你那些没用的书过节吧。”“真可怜。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缓缓合上了书。可怜？马上，你就会知道，

谁才是最可怜的那个。我换下身上朴素的卫衣长裤，穿上了一件我为自己准备的“战袍”。

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设计简约却极具质感，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我解下马尾，

任由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垂下，化了一个与平日风格迥然不同的明艳妆容。镜子里的人，

陌生又熟悉。眉眼依旧是我，但那份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光芒，此刻再无保留地绽放。

我给周泽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在‘星辰’餐厅顶楼，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然后，

我将他彻底拉黑。所有的铺垫已经完成，大戏，即将开场。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星辰”餐厅。

作为本市最顶级的餐厅，这里安保严密，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我被门口的侍者拦下。“**，

请出示您的预约信息或会员卡。”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前台。餐厅经理闻声而来，

一脸职业化的微笑。“这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抬眼看他，

将一个U盘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五分钟，我要拿到你们餐厅所有屏幕的最高播放权限。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您在开玩笑吗？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规定？

”我笑了，“三天前，你们的中央安防系统被人攻破，客户数据库被下载了三分之一，

这件事，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经理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件事是餐厅的最高机密，

只有董事会几个人知道。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封锁了所有消息，

正在暗中请国外的专家团队修复。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留下‘M’签名的黑客……”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是我。”我淡淡地开口，

打破他最后的侥幸。“U盘里，是你们剩下的三分之二客户数据。配合我，它们安然无恙。

不配合，三分钟后，全网都可以免费欣赏。”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包括所有人的消费记录、开房信息，以及，监控录像。

”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这家餐厅的客人非富即贵，

任何一点隐私泄露，都足以让这家百年老店彻底毁灭。他不敢赌。“您……您有什么要求？

”他几乎是颤抖着问出这句话。“很简单。”我将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按我说的做，

今晚，给我好好演一场戏。”“演好了，皆大환喜。演砸了……”我没有再说下去，

但经理已经懂了。他拿起文件，双手都在哆嗦，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4周泽和林月几乎是同时到达餐厅的。林月穿着那身洁白的纱裙，满怀期待地站在门口，

像一只即将见到王子的白天鹅。而周泽，手捧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一身高定西装，风度翩翩。

当他看到林月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前的女孩，虽然也算清秀，

但和照片里那个灵动明艳的人，相差甚远。照片里的秦眠，哪怕是素颜，

那双眼睛也亮得像星星。而林月，妆容精致，却掩盖不住眉眼间的市侩和心虚。“老公？

”林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周泽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照片的真实性。网络世界，虚虚假假。但他没想到，

真人跟照片的差距会这么大。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脸上的热情淡了许多。“你是……‘月月’？”他试探着问。林月拼命点头，

脸上挤出最甜美的笑容。“是我呀老公！我终于见到你了！”她想上前挽住周泽的胳膊，

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林月的笑容僵在脸上。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周围的侍者和服务员都受过专业训练，对此视若无睹，但他们交换的眼神里，

已经带上了几分看戏的意味。“我们……先进去吧。”周泽最终还是维持了表面的风度，

率先走进了餐厅。林月咬了咬唇，连忙跟了上去。他们被引到预定好的窗边位置，

那里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周泽将玫瑰花放在一旁，

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拿出手机，点开了秦眠的聊天框。“我在‘星辰’餐厅顶楼，

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他看到这条消息时，心脏猛地一跳。秦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的礼物，又是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抬头，

环顾四周。餐厅里灯光旖旎，音乐舒缓，一切如常。他没有看到秦眠的身影。也许只是巧合？

他安慰自己。“老公，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林月不安地搅动着手指。

她能感觉到周泽的冷淡。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害怕自己一开口，

就会打破这场虚幻的美梦。“没什么。”周-泽收回视线，勉强对她笑了笑，

“你……跟照片不太一样。”林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我最近吃胖了点，而且照片嘛，总会美颜一下的。”她慌乱地解释，

“真人肯定没有照片好看。”周泽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疏离的态度，

比直接的指责更让林月难堪。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她忽然想起了秦眠。

对，秦眠！周泽不是讨厌那个书呆子吗？只要她把秦眠踩在脚下，

就能证明自己比秦眠更优秀，更配得上周泽！“老公，你知道吗？我们宿舍那个秦眠，

真的好可怜哦。”林-月故作同情地开口。“今天这么重要的节日，她一个人在宿舍啃书本，

连个约会的人都没有。”“我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让我玩得开心点，你说她是不是很虚伪？

心里肯定嫉妒死我了。”周泽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他没有出声，示意林月继续说下去。

林月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说得更起劲了。“她平时就喜欢装清高，

好像谁都配不上她一样，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想交个有钱男朋友呢。上次有个男生追她，

送了她一束花，她嘴上说着不要，转头就偷偷把花带回宿舍了，真好笑。”“还有啊，

她……”林月的话还没说完，餐厅里所有的灯，突然暗了下去。悠扬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所有客人都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只有我和餐厅经理知道，好戏，要开场了。黑暗中，

餐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以及挂在墙上的数十个小屏幕，同时亮了起来。幽蓝的光，

照亮了每个人错愕的脸。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聊天界面。头像，是周泽。昵称，是“老公”。

而聊天框的另一边，顶着我的照片，昵称却是“月月小宝贝”。第一条被放大的聊天记录，

就是林月刚刚说的话。【我室友秦眠真的好可怜，今天一个人在宿舍啃书本。】紧接着，

是周泽的回复。【别提那个扫兴的书呆子了，影响我们宝宝的心情。】全场哗然。林月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看向周泽，周泽也同样震惊地看着屏幕。这还没完。

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开始飞速滚动。【老公，秦眠真人是不是很丑啊？】【照片为证，

又土又呆，幻灭吧？】——附带的，是我那张憔悴的素颜照。【所以啊，

我只喜欢宝宝你一个。】【老公你好坏哦~不过我喜欢！】露骨的调情，恶毒的诋毁，

清晰地展现在所有客人面前。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泽和林月身上。鄙夷，嘲讽，看好戏。林月浑身发抖，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周泽的脸色更是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引以为傲的风度和体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他想站起来，

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这，仅仅是开胃菜。屏幕一闪，切换到了另一个界面。

那是周泽和另一个“网恋对象”的聊天记录。【宝贝，等我搞定家里那个黄脸婆，

就娶你回家。】黄脸婆？坐在不远处一桌的一位贵妇，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周泽口中的“黄脸婆”，正是她的独生女儿，

也是周泽家族给他安排的、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对象。屏幕继续滚动。

周泽脚踏N条船的证据，一条接着一条，铁证如山。餐厅里的气氛，已经从看戏，

变成了愤怒。几个脾气火爆的男士，已经开始低声咒骂。“**！”“玩弄感情的骗子！

”就在这时，一束追光灯，打在了餐厅的入口处。我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支话筒。5.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惊艳，疑惑，好奇。周泽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眠？”林月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再蠢，

也明白眼前这一切是谁的手笔了。照片上的女主角，此刻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面前。而她，

这个拙劣的模仿者，像一个跳梁小丑，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我没有看她。我的视线，

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周泽身上。我举起话筒，红唇轻启，声音透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餐厅的每一个角落。“周泽，惊喜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周-泽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眠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像以前一样，

用他那温柔的嗓音，编织出新的谎言。“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我笑了，笑声清脆，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是哪样？”“是‘又土又呆的书呆子’那样？

”“还是‘一点情趣都没有’那样？”“或者，是‘扫兴的’那样？”我每说一句，

周泽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眼里的慌乱和恐惧，再也无法掩饰。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在为他的末日倒数。“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