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同学聚会的真心话大冒险，当年的校花喝多了。别人问她做过最缺德的事是什么。
她指着角落里的我，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当年趁某人去洗澡，
用他手机把穷鬼女朋友的求救短信删了，还回了个滚啊!”“你们不知道，
后来那穷鬼在大雨里等了一夜，真是笑死我了……”包厢里哄堂大笑。
唯独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捏得粉碎。鲜血混着红酒流下来。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得像要杀人。我平静地递上一张纸巾:“顾总，擦擦吧，脏了。
”有些东西，脏了就洗不净了。1“周冉，**的装什么清高？”李薇薇大概是真的醉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打掉我递给顾言川的纸巾。那张曾经清纯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酒精浸泡过的恶意与嫉妒。“不就是个穷鬼吗？当年要不是我，
你现在哪有机会坐在这里？顾言川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吹着口哨，
用看戏的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他们都是些势利眼。毕业五年，
顾言川成了身价千亿的科技新贵，而李薇薇是他名义上的女友。我，周冉，
不过是他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今天能来，全是因为顾言川的助理多订了一个位置。
在他们眼里，这出戏码是富家女手撕攀高枝的灰姑娘，是豪门秘辛的现场直播。而我，
只是沉默地看着顾言川。他的手还在流血，鲜红的液体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晕开一团刺目的污渍。他的视线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更有无法置信的滔天怒火。我知道他在气什么。他气我，
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条“滚”字短信伤透，在大雨里等了一夜，
最后狼狈离开的“穷鬼女友”。而他不知道，我更气他。气他当年那么轻易就被人动了手机，
气他这五年来，身边站着的是亲手毁掉我人生的人。周围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退去，
包厢里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和粗重的呼吸声。顾言川终于动了。他没有理会手上流血的伤口，
也没有看旁边叫嚣的李薇薇，而是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周冉，是你？”我抬起眼，平静地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眸子，
扯了扯嘴角。“顾总，好久不见。”2“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顾言川的声音更加嘶哑，
抓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胳膊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告诉你什么？”我忍着痛，语气平淡，
“告诉你我是你随手抛弃的前女友？还是告诉你，这五年来，我过得有多‘好’？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他最痛的地方。顾言川的身体僵住了。一旁的李薇薇见状，
酒醒了大半，她慌张地冲过来想拉开顾言通，“言川，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骗子，
她想讹你钱！”顾言川猛地回头，那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滚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李薇薇就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整个包厢里，再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以为的“灰姑娘”，
原来是总裁的“白月光”。他们以为的“正牌女友”，原来是个恶毒的冒牌货。这出戏，
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顾言川不再理会任何人，他拽着我，几乎是拖着我，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光线明亮，照出他脸上交织的痛苦与悔恨。“对不起。”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力，“冉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甩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不知道李薇薇动了你的手机，你不知道她删了我的短信，
你不知道我在大雨里等了你一夜，差点死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只知道，
你的小女朋友无理取闹，在你创业最关键的时候给你添乱。你只知道，她贪慕虚荣，
为了钱跟了别人。所以你心安理得地恨了我五年，是吗？”顾言川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当年的真相被如此残忍地揭开，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以为的背叛，原来是一场恶毒的阴谋。他恨了五年的人，
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他，是帮凶。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顾言川，”我轻声说，“我们早就结束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背后传来他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嘶吼。“周冉！”3我没有回头。有些路，
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我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住眼睛。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母亲病危，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我走投无路，
只能鼓起勇气给当时正在创业初期的顾言川发短信求助。那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抱着手机，
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等了一夜。从满怀期待，到渐渐绝望。收到的，
却只有那条冰冷的“滚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冷。后来，
母亲还是走了。我辍了学，开始打工还债。洗过盘子，发过传单，最难的时候，
一天只吃一个馒头。而顾言川呢？他大概很快就忘了我这个“麻烦”，
和“善解人意”的李薇薇在一起，事业蒸蒸日上，成了人人艳羡的科技新贵。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手机响了，是顾言川的助理，陈宇。“周**，顾总……他喝多了，
在酒吧不肯走，您能来一下吗？”陈宇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我沉默了片刻，
说：“那是你们顾总的事，和我没关系。”挂了电话，我关了机，把自己扔进浴缸的热水里。
我需要冷静。聚会上的摊牌，只是一时冲动。我没想过要和他再有什么纠葛。可我知道，
顾言川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性格，知道了真相，只会更加疯狂地想要补偿我。但我需要的，
从来都不是补偿。我想要的，他早就给不起了。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手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全是顾言川的。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我在你家楼下。”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
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旁边，顾言川靠着车门站着。他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
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一身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不堪。看到我，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我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几分钟后，
门铃响了。我没开。门铃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像是催命的符咒。我戴上耳机，
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了。我摘下耳机，以为他走了。打开门，
却看到他靠在墙边，蜷缩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冉冉，”他哑着嗓子，“我们谈谈。”4我让他进了屋。不是心软，
只是不想让邻居看笑话。他站在狭小的客厅里，看着我这间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眼神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你就住在这里？”“不然呢？”我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顾总以为我应该住在哪里？金碧辉煌的豪宅吗？”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冉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补偿你。”“补偿？”我笑了，“怎么补偿？给我钱？还是给我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他语塞。“顾言川，你是不是觉得，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我盯着他的眼睛，
“钱能让我妈活过来吗？钱能抹掉我这五年受的苦吗？”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能。
”“所以，收起你那套廉价的补偿吧。”我端起水杯，走到厨房，“门在那边，不送。
”他没有走。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冉冉，”他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固执，“那李薇薇呢？你希望我怎么对她？”我倒水的动作顿住了。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他不是来求我原谅的，他是来问我，要如何处置李薇薇，
才能让我消气。在他眼里，这依然是一场交易。用李薇薇的下场，换我的原谅。我转过身，
看着他。“顾总，你搞错了。李薇薇是你女朋友，你想怎么对她是你的事。至于我，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牵扯。”“她不是！”顾言川突然激动起来，
“我从来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女朋友！当年……当年我创业失败，是她陪着我，
我只是……我只是感激她。”“感激？”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所以，
你用五年的时间来‘感激’一个毁了我一生的人？”顾言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这个问题，
他无法回答。是啊，无论他有多少理由，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选择了相信李薇薇，
选择了和她站在一起。哪怕这份“相信”，是建立在对我最残忍的伤害之上。“够了。
”我不想再听他任何辩解，“顾言川，你走吧。我累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坚持。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明。然后，他放下水杯，转身离开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为他哭了。原来，不是不痛，只是痛得麻木了。5接下来的几天，
顾言川没有再来找我。但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果然，周一上班，公司里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李薇薇被公司开除了！”“何止啊！听说顾总发话了，整个行业封杀！
她爸的公司也被撤资了，一夜之间破产，现在正闹着要跳楼呢！”“我的天！这么狠？
她到底做什么了？”“谁知道呢，豪门恩怨，
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懂啊……”同事们的议论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
顾言川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他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
他替我“报仇”了。下午，陈宇找到了我，递给我一份文件。“周**，
这是顾总让我给您的。他说，这是他欠您的。”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和几张银行卡。股权是顾言川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按照现在的市值，价值近百亿。银行卡里，每一张都有八位数的存款。我看着那些天文数字，
只觉得荒唐。他以为，用这些就能买回我的原谅吗？“拿回去。”我把文件袋推还给陈宇，
“告诉你们顾总，我不需要。”陈宇一脸为难：“周**，您就收下吧。
顾总这几天……他状态很不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饭也不吃。他说，
如果您不收下这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一抽。那个永远意气风发的顾言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