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汐洄族传统,女子成婚,男方必须亲手造一艘沙塘船。和魏彦在一起三年,他送了我三次沙塘船。第一次,船未刷桐油,下水两日斑驳腐朽。第二次,船板上的毛刺扎进我的手心,见血不吉。第三次,我刚上船,船底的水便浸湿了衣裙。我是族中第一个三上三下沙塘船的女子。也是第一个收到裂船的女子。而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古建筑专家。魏彦本是最不该犯这些错误的人。族人们都同情地看着我。只有魏彦还和他的搭档黎晴凑在一处。讨论纪录片中我失魂落魄的表情,是不是够丰富。我平静地走下船。达巴叹了口气。“要不要再等一年?没有船,格姆女神不会祝福你。”我摇头。“不等了。”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
汐洄族传统,女子成婚,男方必须亲手造一艘沙塘船。
船越大,越结实,则意味着男子对女子越重视。
和魏彦在一起三年,他送了我三次沙塘船。
第一次,船未刷桐油,下水两日斑驳腐朽。
第二次,船板上的毛刺扎进我的手心,见血不吉。
第三次,我刚上船,船底的水便浸湿了衣裙。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个三上三下沙塘船的女子。……
魏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蓝央,你这是什么态度?小晴好心帮你记录,你不说一声谢谢,还摆脸色?”
“你的环境实在太闭塞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想找她拍一条视频要多少......”
“魏彦。”我打断他。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三次上船了?”
魏彦愣了下,终于慢慢浮上愧色。
“央儿,对不起,……
我回去时夜已深。
阿妈的屋里还亮着灯。
“阿妈,我想重新要一根素色腰带。”
在汐洄族,男送船,女送腰带。
送了腰带,便是将一生的安稳与幸福都交托给了那个男人。
三年前,我便已经绣好了一根腰带送给他。
可他却转手送给了黎晴。
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
“央儿,在外面,男人根本戴不上这……
后天就是舟回节。
我扶着阿妈,早早去了达巴的住处。
汐洄族女子成婚的头饰必须由达巴亲手编织,并念诵祈福的经文。
只有戴上这样被祝福过的头饰,婚姻才会被格姆女神庇佑。
我们到时,达巴的院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都是些穿着盛装、满脸羞怯与期待的年轻姑娘。
我扶着阿妈,安静地排在队尾。
“蓝央?你怎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