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重生,人淡如菊养母拿命来

庶长子重生,人淡如菊养母拿命来

主角:贤嫔景琪安云大
作者:濯月海棠

庶长子重生,人淡如菊养母拿命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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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大皇子,您快些吧,陛下都多久没有召见您了,难得今天召见,

嬷嬷帮您把衣裳穿好,咱们精精神神的去见皇上。”听到奶娘刘嬷嬷的声音,

我突然背脊一紧,荷塘里冰冷的窒息感仿佛还堵在喉咙间,口鼻处似乎还残留着泥水的腥气,

可抬手一摸,触到的却是温热的肌肤,身上没有半分伤痕。眼前站着的,是一脸焦急,

满心满眼都疼我的刘嬷嬷。上一世,我认了贤妃做养母后,贤妃嫌她碍眼,

随便安了个偷盗的罪名,就把她赶出宫,任由她在乡下冻饿而死,连最后一面,

我都没能见到。而这熟悉的陈设,这空荡荡却安稳的清凉殿,

正是我还没被贤妃的花言巧语迷惑,没认她做养母之前的居所!我居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父皇召我去关雎宫,让我在月贵妃和贤妃之中选养母的这一天!“大皇子,

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刘嬷嬷见我僵着不动,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语气满是担忧,

“可是昨夜没睡好?别怕,陛下今日召见,定是心疼您孤苦,咱们穿戴整齐,去了乖乖的,

陛下定会疼您。”看着刘嬷嬷温和的脸,我眼眶一热,前世的委屈和悔恨瞬间涌上心头。

这宫中如今也唯有刘嬷嬷是真心待我,可我听信贤妃的话,竟渐渐疏远了她,

最后连她的死活都顾不上。“嬷嬷,我没事。”我攥紧她的手,声音带着重生后的沙哑,

却异常坚定,“我好得很,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您,欺负我。

”刘嬷嬷只当我是小孩子话,笑着帮我理好衣襟,絮絮叨叨叮嘱我见了皇上要乖巧,

见了两位娘娘要懂礼。可她不知道,我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关雎宫,贤妃,

那对我来说不是机缘,而是索命的地狱。前世,我以为贤妃年纪大些,老成些,

又素有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贤名,应当更会照顾孩子,谁知我认了她当养母后,

她不仅不管我,更是为了争宠时常给我下回发热的药,把父皇骗到她的关雎宫,

待父皇到了关雎宫,又说我身子弱顽皮难养活,好惹来父皇怜惜。“大皇子,

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呢,咱们快些吧。”刘嬷嬷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轻轻点头。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贤妃想要借我争宠,想要把我当成垫脚石?做梦!

我整理好衣袍,迈步走出清凉殿,没有丝毫前世的怯懦与期盼,只有一身冷冽的决绝。

关雎宫内,父皇端坐主位,月贵妃一身锦绣华服,神色娇媚,活泼灵动,如神妃仙子。

而贤妃则穿着深紫的老气衣裙,手上戴着华丽老气的宝石护甲,嘴唇涂得红红的,

仿若要吃人的怪物。见我进来,贤妃立刻起身,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朝我招手:“大皇子,

快到贤母妃身边来,这些日子在清凉殿,可是受委屈了?”她伸手就要来拉我,那双手,

前世喂我喝药,前世亲手将我推入地狱,如今却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我猛地侧身避开,

任由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径直走到父皇面前跪下,声音清亮,

掷地有声:“儿臣参见父皇。”贤妃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不给她面子。父皇看着我,眼中带着几分讶异:“钰儿,今日召你前来,

是想让你在月贵妃与贤妃之中,择一位作为养母,日后也好有人照拂你,你且选吧。

”贤妃立刻回过神,又摆出温柔的姿态,柔声说道:“钰儿,本宫知晓你孤苦,

日后本宫定会待你如亲生孩儿一般,护你一世安稳,你选本宫,好不好?”她的话,

和前世一模一样,温柔又蛊惑,换做前世的我,早已泪流满面地应下。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抬眸,目光冷冷扫过贤妃那张伪善的脸,没有丝毫犹豫,

对着父皇沉声开口:“回父皇,不是说让儿臣选养母么?怎么有个老太妃也在这。”一句话,

满殿哗然。月贵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霎时间满室生辉,

连父皇的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看向贤妃的眼神多了几分嫌弃。贤妃脸色骤变,

尴尬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抖了几分:“大皇子浑说什么呢,我是你皇阿玛的妃子,

关雎宫的贤妃娘娘。”我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天真的嫌弃,

语气却字字扎心:“贤娘娘怎会穿如此老气的衣服,画如此老气的妆容,

看着比寿康宫的太妃还要年长好几岁。父皇莫要拿儿臣寻开心了,儿臣年纪小,

可不想去寿康宫与老太妃同住,免得被人磋磨,还落得一身不是。”这话明着是说她显老,

实则是暗戳戳告诉父皇,贤妃看着慈和,实则内里刻薄。贤妃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涂满脂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宝石护甲狠狠掐进掌心,再也装不出温婉模样,

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碍于父皇在场,只能强压着怒火,

委屈巴巴地看向父皇:“陛下,您看大皇子怎能这般说臣妾,臣妾,臣妾只是想着今日庄重,

才穿得素净些,何曾是老气啊……”父皇本就偏爱灵动的月贵妃,

对贤妃的故作端庄本就无感,如今被我这么一说,越看贤妃越觉得沉闷老气,顿时没了耐心,

摆了摆手道:“好了,既然钰儿不愿选你,朕也不勉强。想来是你平日里太过端着,

让孩子心生畏惧了。”说完,父皇转头看向我,眼神温和了不少:“既然不喜欢贤娘娘,

那钰儿选月娘娘可好?我佯装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立刻乖巧点头,

声音脆生生的:“儿臣愿意!儿臣选月母妃!”话音一落,月贵妃自己都愣住了,

随即眼底漾开笑意,明艳动人。她本是将门虎女,性子直爽,不喜欢后宫那些弯弯绕绕,

上辈子我没选她,她也从未记恨,反倒在我被人欺负时,悄悄指点过我几招防身武艺。

家世显赫,人品端正,性子坦荡,长得又倾国倾城,比起贤妃那副蛇蝎心肠,

不知好上多少倍。贤妃当场脸色惨白,踉跄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大皇子,

你——”我抬眸看向她,眼底没了半分懵懂,只剩一丝冰冷的嘲讽。选月贵妃,

一是月贵妃人品可靠,二是有母家兵权做靠山,三是要彻底断了贤妃借我上位的路!

父皇见我选得干脆,龙颜大悦,当即开口:“好!既如此,从今日起,

月贵妃便是大皇子养母,大皇子移居月贵妃的承乾宫,由月贵妃好生照拂,

月贵妃宫中用度加倍!”“儿臣谢父皇!”“臣妾谢陛下。”我与月贵妃一同叩首,起身时,

她悄悄对我眨了下眼,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快。贤妃僵在原地,

一身深紫衣裙显得愈发老气,那张涂得通红的嘴抿成一条线,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回她一个平静的眼神,心中冷笑。贤妃,前世你欠我的,

欠刘嬷嬷的,这才刚刚开始。这一世,我有月贵妃撑腰,有将门做靠山,看你还怎么拿捏我。

转眼,便是三年。自那日在关雎宫选了月贵妃做养母,我的人生,彻底换了一番天地。

月贵妃待我,当真是视如亲子,半点虚情假意都无。

她知我体弱日日亲自盯着膳房做滋补膳食,寻遍太医院开好方子调理;知我心中藏着怯懦,

又念我是男儿,亲自教我武艺,一套九节鞭耍得凌厉飒爽,手把手带我扎马步、练拳脚。

她见我喜好读书,更是费尽心思,请来朝中最负盛名的大儒做我的师父,

教我读书明理、研习谋略。且月贵妃性子直爽磊落,与中宫皇后情同姐妹,皇后素来贤明,

见我乖巧懂事,也时常照拂,我与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关系也好得如同母兄弟一般,

我在宫中的日子,彻底摆脱了从前的孤苦寒凉。这三年,我吃穿用度皆是上等,

有真心待我的养母,有学识渊博的师父,有皇后娘娘的照拂,有兄弟的关爱,

还有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刘嬷嬷,前世的阴霾渐渐散去,

我不再是那个敏感怯懦、渴求一丝温情的可怜皇子,身形日渐挺拔,性子也变得沉稳开朗,

眼底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而贤妃,那日被我当众落了脸面,借我上位的算盘彻底落空,

转头便去父皇跟前求情,领养了喻贵人两年前所生的五皇子景琪。喻贵人位份低,胆子小,

又自以为与贤妃姐妹情深,自然愿意将孩子给贤妃抚养。但她不明白,

贤妃是不会好好对待她的儿子的。盛夏酷热,时常暴雨。恰逢十五,

正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母妃一早便起来梳妆,不敢怠慢一丝一毫。

我见母妃要去坤宁宫,也想着有些日子没见二弟景瑄了,便提出要陪母妃一同去。

月贵妃闻言眉眼一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笑意爽朗:“好,咱们母子一同去,

也好让皇后瞧瞧,她最疼的两个皇子凑一块儿,有多热闹,只是雨大,记得先穿件蓑衣。

”她一身利落的浅碧色宫装,不施粉黛却明艳逼人,腰间还随意挂着半副鞭穗,

一看便是平日里习武惯了的模样。我跟在她身侧,身形早已长开,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一身月白皇子常服,气度沉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清凉殿里惶惶不安的孩童。

一路行至坤宁宫,殿内早已坐了不少妃嫔。我一眼便看见了上座的皇后,她端庄温和,

见了我便眉眼柔和,笑道:“景钰来了,快过来让母后瞧瞧,几天没见有俊了不少,

景瑄天天念叨着你呢,今日下雨,你俩去偏殿玩吧。”我与景瑄相视一笑,便要出门。

却见贤妃一身老太妃风格的宫装,深紫暗纹裹得严严实实,鬓边珠翠沉重,

脸上脂粉厚得几乎要裂开,她微张着大大的厚嘴唇,笑道:“露上下了暴雨,臣妾来晚了。

”月贵妃冷笑一声:“前日是因睡过头迟到,今日是因下暴雨迟到,贤妃日日迟到都有理由。

”皇后娘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罢了,既然来了,就落座吧。”贤妃被月贵妃当众戳破,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笑意福身:“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要教养五皇子,五皇子年幼,

臣妾日夜照拂,实是疲累。”她说着,伸手往身侧一拉,将一个瘦小单薄的孩子拽到身前。

正是五皇子景琪。不过才两岁多的年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一袭华贵的锦袍,被雨淋湿了大半。

我目光扫过贤妃一身干爽的衣裙,心中了然,贤妃分明是日日苛待景琪,

临出门前细细装扮一番,装出慈母模样,才耽误了时辰,如此大的雨,

贤妃自己身上并未被淋湿,反倒是景琪,小小孩儿却浑身湿透,可见贤妃教养的有多不用心。

皇后懒得看她演戏,只温声道:“景钰、景瑄,你们兄弟许久未见,去偏殿耍一会儿吧,

晚些再一同用膳。”“是,儿臣遵命。”我应声,拉着一脸欢喜的景瑄转身,刚要迈步,

身后忽然传来贤妃故作温柔的声音:“景钰如今有月贵妃悉心教导,果然气度不凡,

哪像我们景琪,性子怯懦,见了人连话都不敢说。”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攀比,

指尖还狠狠在景琪胳膊上拧了一下。景琪吃痛,身子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月贵妃当即眉尖一蹙,就要开口。

我脚步一顿,缓缓回头,脸上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纯良笑意,声音清亮,

刚好让满殿人都听得清楚:“贤母妃这话就不对了,五弟年纪尚小,怕生也是常情。

只是这般大热天,五弟裹得严实,脸上又没什么血色,莫不是身子不适?”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景琪身上,故作关切地往前半步:“儿臣瞧着五弟像是受了委屈,

又像是……被人欺负怕了。”“你——”贤妃脸色骤变,厉声打断,“大皇子休要胡说!

本宫待景琪视若己出,怎会欺负他!”“视若己出?”我微微歪头,眼神天真,

话语却锋利如刀:“母妃常说,孩童要宽松清爽,可五弟这衣裳,又厚又紧,连抬手都费劲,

今日大雨,贤母妃一路赶来,浑身衣裙没有一点儿湿,而五弟衣裳却湿了大半,儿臣愚钝,

实在不懂,这般对待,便是贤母妃口中的视若己出?”满殿妃嫔皆是人精,

哪一个看不出端倪,纷纷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皇后轻轻放下茶盏,

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五皇子虽是贤妃养子,但亦是本宫的孩子,如今被这般对待,

本宫不得不管,来人呀,马上去禀告皇上。”贤妃一听要惊动皇上,脸色瞬间惨白,

慌忙起身跪倒在地,珠翠乱颤,声音都带着慌不择路的颤抖:“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臣妾没有!是景琪自己贪玩,方才在踩了水,臣妾一时不察才叫他湿了衣裳,

绝非故意苛待啊!”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向景琪,眼神阴鸷得要吃人。景琪本就吓得发抖,

被她这么一瞪,“哇”的一声终于哭了出来,小身子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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