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是穿越了没错,可她却穿到了**特殊的七十年代?
这和上学时努力复习的全都没有考,考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有什么区别?
更无语的还是穿到了自己实在无所事事,看腻了修仙文后无聊打发时间瞄了几眼的一本年代文中。
还是个烂尾烂到被读者追着骂的年代文中。
她为什么要手贱翻开那本书?偏偏书中还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炮灰?
难道说同名必穿越?
根本不给庄蕊反应的时间,门外的吵嚷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娘,你们吵什么呢?我现在头还晕呢,让我再睡一会。”
“睡什么睡?你媳妇呢?这大早上的人去哪了?”
“她不是在……嗯,人呢?”
庄蕊刚整理好了衣服,一群人已经破门而入。
瞬间死一般的沉寂弥漫在屋中,谁也不愿意主动开口,哪怕高家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们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
高正阳揉了揉眼睛,觉得肯定是自己的酒还没醒。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他媳妇和他团长在一个屋里呢?
迷茫地看着季坤野,“团,团长?你们这是?”
季坤野把每个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看来不是连环计。
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他冷着脸没把人扔出去。
“你们来的正好,麻烦帮我报个公安吧。”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季坤野就先发制人,面上是无比坦荡。
“报……报公安?团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高正阳酒后昏昏沉沉的脑袋这会彻底清醒了。
看了一眼从床上下来,低着头跟着他团长当鹌鹑一样的女人,还有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你们居然……”高正阳觉得自己头上绿的快发光了。
不等高正阳把话说完,季坤野拍开了他指着的手,质问声接着响起。
“我们居然什么?这婚礼是你亲自去邀请我来参加的,酒水是你们家准备的,这屋也是你们家安排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不管这些人是不是无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把自己摘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想算计他?真是笑话!
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在部队的出蛮力,一味的孤勇冲锋陷阵。
不然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高正阳看他团长这严肃的模样愣在了原地,高家其他人也跟着回了神。
高母眼珠一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马冲了出去,“我打死你个小贱蹄子,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比起儿媳妇的清白,他们家的脸面,肯定儿子的前程更重要。
这人可是比正阳高好几级的领导,听说背景厉害着呢。
这次能请到人过来参加婚礼可是意外之喜,他们一家子都小心翼翼地巴结着,现在一切全完了。
高母上前就想拉住躲在季坤野后面不吭声的庄蕊,今天这事不管是不是意外,怎么都得算在她头上。
到时候不仅要庄家给个说法,这季团长也得给他们家补偿,总不能白睡了他们高家的媳妇吧?
就算背地里多提点正阳一点,他们家也是赚了。
这么想着,高母眼里闪过一丝奸诈,这真是天助他们高家啊!
只是还没摸到人呢,就被一双大手拦住了。
“怎么?你们现在是想随便找个替罪羊就把事情混过去?公安没来之前,谁也别想动手,今天这事是谁的阴谋掰开来说清楚。”
季坤野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在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前,不能让他们一锤定音。
不然这事就是个定时炸弹,自己得背着这事一辈子说不清。
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一伙的?仙人跳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身后的女人格外的沉默倒是和他设想的不同。
按照他的想法这会她应该配合着要死要活的要个说法才对。
季坤野这一拦又靠近了身后女人几分,鼻尖顿时传来一股很特别的香味,脑海里又一闪而过一丝不受控制的画面。
想到昨晚那些销魂的感觉,这女人……
季坤野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赶忙离庄蕊远了一些。
美人计是会要人命的。
“季团长,这是哪里的话,这事一看就是这小贱蹄子不安好心,你不知道他们庄家……”
高母一看季坤野这态度心里直打鼓,看着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庄蕊更是心里怄火。
开始不留余力的败坏庄蕊的名声,她可是知道庄家那丫头是个被宠大的,受这么大委屈能受得了?
只要她闹起来露出不讲理的性子,她怎么都能把事情按到她头上,到时候季团长终归会相信他们家的。
只是任她怎么说,庄家那丫头就是缩在后面一声不吭,头都不抬一下。
他们哪里知道庄蕊这会格外的沉默是已经生无可恋了。
穿越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必死的结局,她该怎么挣扎?
庄蕊很清楚今天这一切其实都是原主一家的算计,至于为什么?那都是因为庄家一家子都是奇葩。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老庄家简直就是十里八乡的另类家庭。
也不知道庄家是受到了什么诅咒,祖上好几辈很难出个闺女,就算生了闺女也各种病灾,很难活下来。
到了庄父这一辈出生,又碰上了灾荒,饿死了不少人。
为了有个活路,庄家不少人都迁移了,就剩下庄蕊爷爷奶奶带着四个儿子留下来看着老宅。
四兄弟后来更是生了十几个男孩,庄家人习惯了一堆小子后,做梦都没想到会来个庄蕊。
整个庄家都沸腾了,连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庄家人都惊动了,出钱出票出力的供着这个稀罕宝。
就连庄父这个中间不太讨喜的儿子地位一下子变了,成了家里的功臣。
庄家一家子对庄蕊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她平安长大。
疼爱之情毫无底线,更不讲一点道理,是庄家从老到少的命疙瘩。
庄蕊虽然身子弱,却也磕磕绊绊的长大了,还出落的格外惹眼。
等到了年纪说对象的时候庄家人又发愁了。
他们庄家只有娶媳妇,根本没有任何嫁闺女的经验,看谁都觉得配不上他们家闺女。
不说庄家家境如何,就说庄蕊本身也足够扎眼,长得好,学习好,毕业家里肯定给找关系分配个工作。
加上庄家祖上这特殊情况,以后庄蕊必定生儿子啊,这谁家不眼热?
眼光高那是谁也说不出错来,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娶了庄蕊,那就是拿捏住了老庄家一家的命脉。
庄家人其实也想过把庄蕊嫁到城里去的,可时代动荡,城里到处乱成一片。
知青下乡,分房问题,工作问题,城里还不如农村安稳。
在庄家人开了无数回家庭会议,又在那些迁移出去混出名堂的庄家人建议下,最后一致决定选一个当兵的。
这个年代一人当兵,全家光荣,补贴高,名声好,肯定能护住庄蕊。
就算混不出来名堂,回来最起码也能在公社分配个铁饭碗。
筛选一遍后,高家是他们能够到的首选。
两家人各怀心思,就这么定下了婚事。
本来一切还算顺利,可谁知道坏就坏在高正阳婚礼上出现了一个对庄家来说的“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