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妄,还要......”
林初一细软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乞怜,“给我......”
头顶上发,男人语气戏谑,“还不够?这些年把你憋坏了?”
女人咬唇,如缺水的鱼一般,胡乱扯下男人腕间的佛珠。
上下翻转,女人占据了主动权。
“你觉得呢?”林初一发出反问,“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男人冷峻的眉眼不沾欲望,“婚前协议写的很清楚,无性婚姻,夫人是全然忘了?”
女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汲取这些年不曾得到的愉悦。
“你违约了,知道吗?”
好吵。
林初一随手抓了块面料塞进他嘴里,哄了一句,“乖,别吵,让我好好爽一次好吗?”
最后,林初一咬住他的肩头,额间的碎发渗着薄汗贴在男人的脖间。
短暂缓神后,无力的手臂撑起纤细的身子。
她依旧坐在上方。
居高临下。
身下的男人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锐利的五官,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面部轮廓清晰又立体。
可这样一张脸,却从未对她展露过温情。
事后,林初一扯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脸冷下来。
“既然我违了约,那就离婚吧。”
“离婚?”男人喉间溢出冷笑,一个翻身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白皙的手腕被他捏住,力道也随之收紧,“休想!”
“那你想怎么样?套住我一辈子?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就这么不怕死?非要惹我?”
“呵。”女人讥笑,“我以后不惹你便是了,我以后,一定躲你躲得远远的。”
她推开男人,转了个身要爬走,白皙的脚腕被滚烫的手掌握住。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那串佛珠套入她的腕间,“林初一,既然破了我的戒,以后可别后悔。”
“唔......”
床垫的微动,发出细碎声响。
严妄发狠的模样陌生而可怕,但林初一觉得,总比不碰她强。
指甲嵌进男人厚实的肩膀,那声破碎的叫声实在响亮......
“啊......”
......
“夫人,夫人?”
林初一睁开眼的时候,耳边还有那道属于梦里的尾声......
视线一点点清明,头顶上方是那盏再熟悉不过的冷白色吊灯。
猛然意识到只是个梦。
林初一眸光一转,床边佣人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她有梦呓的毛病。
所以她刚才大概率是当着佣人的面叫了......
懊悔之际,又听见佣人说话。
“先生,夫人醒了。”
林初一慌神抬头,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双颊霎时间红了。
他回来了?所以他也听到了?
“嗯,出去吧。”严妄声音沉冷,能听出情绪并不太好。
门被关上,林初一坐起来,靠在床头。
被子滑落下来,才想起身上还是一件面料极少的情趣内衣。
她窘迫抓起被子盖了下,余光瞟向男人。
一身熨帖笔挺的黑色西装,哪怕是夜晚,领带也依然打的一丝不苟。
凌厉的五官带着强势的侵略感,他手指盘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腕间戴着那串从大理寺求来的佛珠。
眼前的这位男人,便是林初一的丈夫。
结婚3年,却不曾碰过她的丈夫——严妄。
而今晚,是她准备**他的第八次。
他常年待在国外,中秋节回国看望长辈,晚上的飞机。
林初一在他们的婚房苦等了几个小时,结果睡着了也没等到他回来......
可能是太想成功了,导致在梦里得逞......
“阿嚏!”
一声喷嚏,打破眼前的平静。
严妄冷眸瞥过来,“知道今晚几度?穿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