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真千金认祖归宗后,我这个假千金每月生活费变成五百。五百就五百,鸠占鹊巢二十年,没被扫地出门已是恩赐。我早餐吃馒头,衣服买清仓,能走路就不坐车。日子再穷我也认了,可架不住真千金三天两头作妖。那天她在客厅直挺挺晕过去,刚好砸在我身上。哥哥一把推开我:“她刚回家,你用得着这么排挤她吗!”爸妈也沉着脸警告:“以后别再欺负妹妹。”我百口莫辩,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直到爷爷寿宴那天,满厅权贵,送的不是玉雕就是古董。献礼环节,我低着头递上一个拼夕夕三十块的保温杯。接着,真千金打开了一个红丝绒盒子。不用看也是好东西,毕竟她总不会比我缺钱。我闭紧眼睛等挨训,却听见宾客窃窃私语:“这林家两位千金,怎么一个比一个穷酸?”我猛地睁眼,她的盒子里竟然是一条廉价的手编红绳。哥哥立刻黑了脸:“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就送这个?”爸妈气得拍桌子:“每月一千万都不够?钱呢!”一千万?我懵了,却发现真千金也懵了。合着我们姐俩穷得整整齐齐,富得另有其人是吧!
真千金认祖归宗后,我这个假千金每月生活费变成五百。
五百就五百,鸠占鹊巢二十年,没被扫地出门已是恩赐。
我早餐吃馒头,衣服买清仓,能走路就不坐车。
日子再穷我也认了,可架不住真千金三天两头作妖。
那天她在客厅直挺挺晕过去,刚好砸在我身上。
哥哥一把推开我:
“她刚回家,你用得着这么排挤她吗!”……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
没有用洗面奶,因为上一支用完后,我实在舍不得花三十块钱去买新的。
我套上一件灰色的旧卫衣,背着褪色的帆布包出了门。
今天是周末,我找了一份发传单的**。
一天六十块。
想要给爷爷买寿礼,我必须得多攒一点钱。
秋天的早晨风很大,……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爷爷的寿宴越来越近了。
拼夕夕的快递送到了别墅区门口的驿站。
我趁着家里没人注意,偷偷跑出去把它拿了回来。
回到房间,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快递纸箱。
那个暗红色的保温杯静静地躺在廉价的塑料泡沫里。
实物比图片上看起来还要稍微暗淡一些,那个金色的“寿”字边缘还有点掉漆。
我用湿毛巾把它仔仔……
爷爷的七十寿宴,办得空前盛大。
地点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
来往的宾客无一不是商界名流、政界要员。
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珠光宝气,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奢靡味道。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配着一条普通的黑色半身裙。
这是我……
“只有五百块?”
这五个字在宽敞奢华的宴会厅里炸开。
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四周的宾客先是愣住,随后爆发出更大声的议论。
“五百块?沈家这么大的企业,给女儿一个月才五百块生活费?”
“这也太苛刻了吧,连普通人家都不如。”
“不会是这两个丫头联手撒谎,想吞了那一千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