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当年为了脱离贱籍,我施了手段嫁给沈辞。七年里,我起早贪黑,替沈家挣下半城家业。可他始终疑我、防我。家宴上,他当众夺走我的库房大印,递给他柔弱清高的远房表妹。“云瑶身家清白,不图名利。”“不像你,眼里除了银子什么都没有。”他带着看戏的笑意,审视着我。“收了你的权,断了你的钱,我倒要看看,你还爱不爱我这个人。”我拔下头上戴了七年的旧银簪,随手扔进茶碗里。“掌柜钥匙我给。”“但账册上属于我的四十二万两银子,今晚必须给我结清。”
当年为了脱离贱籍,我施了手段嫁给沈辞。
七年里,我起早贪黑,替沈家挣下半城家业。
可他始终疑我、防我。
家宴上,他当众夺走我的库房大印,递给他柔弱清高的远房表妹。
“云瑶身家清白,不图名利。”
“不像你,眼里除了银子什么都没有。”
他带着看戏的笑意,审视着我。
“收了你的权,断了你的钱,我……
正堂的烛火烧得通亮。
沈家族老坐了满满两排,沈老太太坐在正中。
沈辞坐在老太太身侧,陆云瑶规规矩矩侍立在后。
“素台,你嫁进沈家七年,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
老太太抿了一口燕窝,眼皮耷拉着。
“原本看你操持绣楼有些功劳,族里才容你抛头露面。”
“可如今云瑶回来了,她是知府府上下来的官家姑娘,”……
夜深了。
老账房周伯绕过回廊,悄悄进了我的院子。
“少夫人,老奴按您的吩咐,查了陆姑娘这三天的出库单。”
周伯压低声音,递上一本薄册子。
我翻开细看。
陆云瑶嘴上说着为沈家节俭,
暗地里却以“生丝霉烂”为名,
将库里顶好的八百匹金丝软缎划成废料,
转手以两成贱价,批给了江宁的粮……
回廊尽头的书房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我站在半开的雕花木窗外,没有惊动任何人。
屋里坐着沈辞和账房李掌柜。
长吉在一旁添茶。
“少东家,少夫人手底下的老织娘全闹起来了。”
“她们不肯领减半的月例,说只要少夫人不发话,谁也不能动绣架。”
沈辞端着茶,慢悠悠地吹着浮沫,笑了一声。
“闹?随她们闹……
沈府正厅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今天是沈家领受皇商文书的庆功大宴。
江南织造司的官差坐在上席,
沈老太太满脸红光,逢人便夸陆云瑶秀外慧中。
陆云瑶换了一身高挑的苏绣百花裙,
紧紧跟在沈辞身侧,端茶递水,俨然成了新掌柜。
沈辞春风得意,端着酒杯朗声笑道:
“沈家能有今日,全凭内务府大人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