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仿佛思维本身刚从某个粘稠的深渊里打捞上来。鼻腔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一种空洞的、过度过滤后的洁净气息,带着金属的底韵。眼皮重逾千斤,每一次试图掀开的努力,都像在推动生锈的闸门。光,惨白的光,先于任何具体的形状侵入,刺得视网膜深处一阵钝痛。我……回来了?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高烧的灼热,骨头缝里渗出的剧痛,还...
>为了治疗绝症,我选择接受将大脑暂存于营养液。>醒来后,医院告诉我:“抱歉,
您的大脑被未知生物吃了。”>“但别担心,
我们给您换了个新的——来自昨天刚被执行死刑的连环杀手。”>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噩梦,
直到我开始在镜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狰狞面孔。
---营养液的残留触感还粘附在意识的边缘,一种冰冷的、凝胶般的滑腻,
仿佛思维本身刚从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