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纪知州疯了似的挣脱警察的束缚,朝她冲过来:“杀人的是我!全都是我干的!你们抓我,别碰简柠!”可监控拍下了一切。好在律师力挽狂澜,简柠最终被判定防卫过当失手杀人,刑期五年。入狱前,隔着玻璃,纪知州哭红了眼:“简柠,等你五年后出来,我给你一场婚礼。”“不止婚礼,我纪知州这条命,都是你的。”他真的做到了...
等她再睁开眼,人已经躺在医院了。
病房里空无一人,她刚想起身下床,赶来查房的医生立刻快步上前按住她。
“先别下床,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医生皱着眉,视线扫过空荡的病房,“你家人不在吗?”
他手里捏着一份诊断报告,脸色十分凝重。
简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房门,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女人穿着精致的套装,笑容得体:
“简**,我叫陆芸。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知州很久了。”
“他现在被纪家认回去了,很不容易……有些过去,该翻篇了。”
陆芸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到简柠面前:
“这是五百万,离开他,对你、对他,都好。”
简柠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她抬手抓起支……
简柠死后的第三年,纪知州终于跪在了她的墓前。
他一身黑色西装,手里那束向日葵,在灰蒙蒙的雨幕里黄得刺眼。
就像很多年前,他们缩在天桥下分食一桶泡面时,他指着路边的野花对简柠说:
“柠柠,等我有钱了,天天给你买向日葵。”
后来他真的有钱了,买得起全城最贵的玫瑰,却再也没送过她一支向日葵。
就像后来,他爱得起任何人,却唯独不再爱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上次我被竞争对手下药,是她豁出命救了我,我必须对她负责。”
“负责?”简柠笑出了眼泪,“那谁来对我负责?”
“是你亲口说的,会等我,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就是靠着这些话,才活下来的!”
“柠柠,现在的我身份不同了。”
纪知州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还有一丝威胁,“如果我还和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