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诗人痊愈了。”我们碰杯。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昭,”我忽然问,“你会一直留在大理吗?”“不知道。”她仰头看星星,“也许哪天风告诉我该走了,我就走了。但至少现在,这里还是家。”沉默片刻,她说:“季晚,记住这种感觉——你在哪里,哪里就可以是家。不是因为你属于那里,是因为你在那里完整地活...
序言医生说我有“城市失语症”的时候,我正在上海陆家嘴某栋写字楼的四十二层,
对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23:47发呆。“这不是医学名词,
”那位戴着无框眼镜的心理学博士温和地说,“是我自己创造的说法。
指那些在大城市里生活太久,突然丧失表达欲望和感知能力的人。就像……声带还在,
却忘了如何振动。”我捏着诊断书走出诊所,黄梅天的雨刚好开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