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更是谈不上。
她只想保持继兄妹该有的距离。
可长辈面前,梁知意不好继续推辞,否则更显得可疑。
“谢谢砚辞哥。”
她应承下来,弯弯唇角向那人道谢,只是眼神朝着他的方向,目光却虚虚错开,望向他身后郁葱的院子。
也因而错过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神。
有了两位长辈的存在,一家人还算融洽的用过早饭。
徐砚辞被梁盈絮赶上楼休息。
梁知意在妈妈身边磨蹭了会才上楼。
徐砚辞的房间就在她对面,她拼命敛住自己想看过去的心。
手搭上自己房间门把手的同时,身后咔哒一声,像一道无形的锁,紧扣住她的脚步。
徐砚辞的房门开了。
梁知意指尖猛的一蜷,整个人僵在原地,却不敢回头。
“梁知意。”
他嗓音低沉,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沙哑,砸在她耳边。
梁知意死死盯着门板上的木质纹理,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沙—沙—”
拖鞋擦过地毯的声音,不轻不重,每一步都落在她心口。
紧接着冷冽的雪松气息从身后密不透风的压过来,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源源不断,激起她一阵颤栗。
徐砚辞的胸膛并未紧贴上她,梁知意却已听到自己心跳如鼓擂,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纠缠的日子。
“躲我?”
男人高她许多,居高临下,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目光落在她颈侧不曾移开一瞬,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的瑟缩。
梁知意下意识摇头。
走廊上一片寂静昏暗,偶尔传来妈妈和徐叔叔在楼下的细微交谈声。
梁知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心一半放在楼梯的动静,一半悬在徐砚辞身前。
无论哪边失衡,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哥...如果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她被对方气势压得软了嗓音,出口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徐砚辞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穿着简单的睡裙,怕他怕到胸口深深起伏,**在外的肩头也微抖。
“呵。”
一声极轻的轻笑带着嘲讽溢出。
热息打在头顶,激得梁知意浑身重重的一颤。
她连忙拧开门,像只受惊的猫一样仓皇钻了进去,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她背抵着门板,呼吸还没缓过来,拼命想把那些不该想起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
门外的人似乎根本没有离开。
“笃,笃,笃——”
不疾不徐的敲门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梁知意死死咬着下唇,一动也不敢动。
求你了......快走吧。
像是回应她的祈祷,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久到梁知意脸上的热意退去,心跳也慢慢落回原处。
她正要松一口气,徐砚辞的声音低低的、不甚真切的传来。
“我先睡会儿,下午带你出去。”
一句话又在梁知意心中炸起浪花。
直到关门声传来,梁知意这才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
跟徐砚辞出去?
她要怎么跟他相处?
前女友,还是名义上的妹妹?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良久,也没想出个答案,起身时手脚发麻。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耳朵时刻注意门外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徐砚辞就来敲门。
刚才居然答应跟徐砚辞“出去转转”,她真是昏了头。
可她太了解徐砚辞了,既然他说出口,就从来不会给她拒绝的余地。
思绪烦乱时,桌上的手机嗡鸣,好朋友姜窈的消息跳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