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辈子我捐了颗肾,换来竹马三十年的恨。他说我自作多情,说我用施舍绑架他,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好,我记住了。重生那天早上,我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两个肾都还在。竹马和白月光手牵手去露营,行李堆了一车,没有我的位置。那顿野餐让他们俩上吐下泻,进了医院,竹马第一反应是给我打电话。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
上辈子我捐了颗肾,换来竹马三十年的恨。
他说我自作多情,说我用施舍绑架他,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我。
好,我记住了。
重生那天早上,我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两个肾都还在。
竹马和白月光手牵手去露营,行李堆了一车,没有我的位置。
那顿野餐让他们俩上吐下泻,进了医院,竹马第一反应是给我打**。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挂断了。……
世界清净了。
我赤着脚下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人生,开始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像上辈子一样冲进厨房。
而是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最早飞往三亚的机票。
然后,我走进衣帽间,找出了那个最大、最结实的行李箱。
把所有我喜欢的、漂亮的裙子,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
这条评论底下,瞬间安静了。
朋友们面面相觑,大概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我勾了勾唇,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
就那么晾着。
没过几分钟,周宴的微信**直接打了过来。
我按了静音,任由它在屏幕上固执地闪烁,直到自动挂断。
然后,又是李婉的短信轰炸。
“你立刻给我回来!”
“宴宴他们食物中毒,正在医院洗胃……
我感觉,不是身体获得了新生,而是我的灵魂。
被压抑、被禁锢了太久的灵魂,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这期间,周宴和许薇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想来,应该是出院了。
大概是在等我回去,主动认错,摇尾乞怜。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第三天晚上,我订了回程的机票。
不是因为我想他们了。
而是因为,有些账,该回……
他说一,我绝不敢说二。
我以为那是爱,是男人该有的强势。
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不尊重。
他从未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
我只是他的附属品。
一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意丢弃的附属品。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我们从小长大的小区。
他停下车,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侧脸紧绷着,下颌线透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