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凭什么?凭你当年一句“演戏而已”,就把我家毁得一干二净?凭你忘了所有,还敢用这种偏执的姿态困住我?我看着你眼底翻涌的红血丝,看着你胸口渗出来的血,有那么一秒,我几乎要忘了那些蚀骨的恨。可下一秒,十八岁那个雨夜的绝望就会涌上来,提醒我眼前这个人,是把我拖进地狱的罪魁祸首。你说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嫁不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刀还在往下沉,你的血蹭在我手上,又黏又热。我想推开你,想让你滚,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恨是真的,那点该死的、残存的心动,也是真的。
宝宝,你会后悔的。”
男人低哑的声线混着灼灼气息,如同潮水将尤臻紧紧包裹着。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周身迅速升温。一阵阵灭顶般的痒,顺着脊椎,往上攀爬。
只能凭着本能,去咬他的唇,声音带着哭腔。
“要.....”
手腕被用力地摁住,他手指钻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
低下头,用力吻着她。
哪怕知道她现在没有理智,但被……
周围的谈笑声霎时安静下来,都去瞧韩择也。
男人慢条斯理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捞过旁边的烟盒,磕了根出来咬嘴里。
明明再随意不过的动作,可却莫名让人觉得,什么东西突然勾起了他的兴致。
沈行谦转过身。
“怎么了?”
因为他这一停下,本应该逃离阳台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而他旁边的女人,脸垂得低低的,将手里的包包揪紧了。……
男人声线沉缓,浸着酒意愈发轻柔,却让薛梦后背发毛。
她仰头看去,他黑眸幽沉,温柔如纱覆盖在表面,里面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她强笑道:“什,什么意思....择也....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韩择也道,“前几天纽约遇袭,不是因为你传递的消息?”
“当...当然不是...”
韩择也“嗯”了声,竟没再往下问……
整晚的辗转反侧,尤臻吃了两颗褪黑素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到VastUni工作室的时候,快九点了。
VastUni是国内最顶尖的艺术培训机构,每年都能送几位学子进藤校。
机构独占整栋楼。
尤臻进去后,里面静悄悄,上班时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礼花突然在天上炸开。
所有人笑着对尤她鼓掌,女孩扑过来……
尤臻呼吸微微屏住。
她学过擒拿术,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行为。
而这个动作,让他生出警觉了。
尤臻拿纸擦了擦手,弯唇道:“如果手不快点,再晚一步我就要被烫伤了。”
韩择也眉头微扬,算是接受了她这个说辞。
岳周道:“外面的媒体探查不到消息,各种阴谋论都来了,有些甚至说你舅舅图谋韩家的财产,千方百计对你下手。你要再不给点说法,他们还能瞎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