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骂废物，意外开启神级读心！

策划部的办公室永远弥漫着一股打印墨粉和焦虑混合的气味。林风缩在工位隔板后面，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上的方案文档只憋出了三行字。昨晚他又熬到凌晨三点，

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湿棉花，什么灵感也挤不出来。“林风！

”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在他耳边响起。主管张伟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

胖硕的身体几乎挡住了头顶所有的光线。张伟没说话，

先把手里的文件夹“啪”一声重重摔在林风的桌面上，震得他的马克杯都跳了一下，

几滴隔夜咖啡溅到了键盘上。“这就是你花了一周时间搞出来的狗屎？”张伟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扎得人耳膜生疼。

“公司请你来是创造价值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混吃等死的！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逻辑不通，数据陈旧，连小学生作文都不如！”林风垂下眼，盯着键盘上那几点褐色的污渍，

没吭声。他知道任何辩解在这个时候都是火上浇油。张伟骂人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个目标。

“说话啊！哑巴了？”张伟见他不应，火气更旺，手指几乎戳到林风鼻尖上，

“整天磨磨蹭蹭，魂不守舍，我看你就是个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是干不了，趁早滚蛋，

别在这儿拖我们整个团队的后腿！”这时，坐在斜对面的苏菲扭着腰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连衣裙，脸上妆容精致，看向林风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是啊，张主管说得对。林风，每次团队任务就属你进度最慢，

害得我们老是加班替你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试用期的。”她声音嗲嗲的，

话里的刺却一根不少。林风依旧沉默，但搁在膝盖上的手默默握成了拳。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看戏，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麻木。

在这个地方，被张伟盯上就等于被判了缓刑，区别只是什么时候执行。

就在他准备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羞辱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张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胖脸，然后……往上移了半分。

就在张伟油光可鉴的头顶上方几厘米处，

凭空浮现出几行歪歪扭扭、像是用荧光笔胡乱写就的字：【这小子还能熬几天？看他那熊样！

】【等他撑不住自己滚蛋，正好把他之前那个点子拿来用，老子又能白捡个便宜。

】【废物利用嘛，嘿嘿。】林风猛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那几行字还在，像劣质投影仪打出的字幕，微微晃动着，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意味。他难以置信地将视线转向旁边的苏菲。果然，

她头顶也飘着类似的弹幕：【张哥骂得好！这种窝囊废早就该开了。】【最好今天就走人，

空出的位置说不定我能推荐我表弟来。】【晚上得请张哥吃个饭，巩固下关系。

】林风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这不是幻觉！

他好像……能看见别人心里的想法了？这怎么可能？！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飞快地扫过办公室其他几个正在暗中观察的同事。

每个人头顶都或多或少漂浮着一些文字片段，内容五花八门：【又开始了，

张胖子天天找人撒气。】【幸好今天没撞枪口上。】【赶紧装忙，别引火烧身。

】【林风真惨，不过关我屁事。】这些“弹幕”字体、颜色各异，

但都清晰地传达着主人此刻最真实的心绪。林风感到一阵眩晕，

仿佛整个世界在他面前被剥开了一层伪装，露出了底下**裸的、不加掩饰的真实。

“看什么看？！”张伟见林风眼神飘忽，以为他在走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林风，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今天下班前，必须把这个方案给我重写完，

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撂下这句狠话，张伟重重哼了一声，

转身迈着四方步回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苏菲也得意地瞥了林风一眼，扭身坐下，

继续补她的妆。办公室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

但林风却再也无法平静。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能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突然能看见这些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桌角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快递小盒子上。那是早上他刚到公司时，

前台顺手递给他的，说是同城快递，寄件人信息栏是空的。他当时忙着应付工作，

随手就放在了一边，根本没在意。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难道和这个快递有关？

他迟疑地伸出手，拿起那个轻飘飘的小盒子。拆开简陋的包装，里面没有单据，没有说明，

只有一副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框眼镜，静静地躺在缓冲泡沫上。镜片是透明的平光镜，

镜腿是毫无特色的黑色塑料，扔到眼镜店里大概几十块都没人要。鬼使神差地，

林风拿起了这副眼镜。触手冰凉。他犹豫了一下，戴上了它。世界似乎清晰了一点点，

但又没什么本质变化。他再次抬头看向张伟的办公室方向——隔着磨砂玻璃，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肥胖身影。然而，就在他戴上眼镜的瞬间，

张伟头顶原本那些歪歪扭扭的弹幕旁边，突然又多了一行稍微清晰些、带着下划线的文字，

像是一条系统提示：【核心意图：榨干剩余价值，夺取其方案创意，踢出团队。】几乎同时，

苏菲头顶也浮现出类似的标注：【核心意图：讨好张伟，踩低林风，谋取私利。

】林风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摘下了眼镜。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那些漂浮的文字也无影无踪。

他再戴上，文字再次出现，还伴随着一些更细微的、一闪而过的情绪碎片图标，

比如张伟头顶偶尔飘过一个红色的愤怒表情，苏菲那边则时不时冒个粉色的爱心泡泡。

实锤了。问题就出在这副看似平平无奇的眼镜上！它能让他窥见他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甚至解读出更深层的意图！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让林风既兴奋又惶恐。兴奋的是，

这或许是他摆脱眼下困境的唯一转机；惶恐的是，这种能力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谁寄给他的？目的何在？还没等他想明白，办公室的气氛陡然一变。

部门经理快步从外面走进来，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各位，先停一下手里的工作。

宣布个重要消息。”经理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们公司，

刚刚接到一个重磅项目——与‘王氏集团’的合作洽谈！”“王氏集团”四个字一出，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那可是本市的商业巨头，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

实力雄厚。“这次合作意向涉及金额可能达到千万级别，”经理继续说道，声音不自觉拔高，

“是我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没有之一！老板高度重视，指定由我们策划部牵头，

张伟主管全权负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刚从独立办公室走出来的张伟。

张伟此刻脸上早已不见了刚才的怒气，换上了一副志得意满、成竹在胸的表情，

仿佛这项目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挺了挺啤酒肚，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一番“就职演说”。

林风下意识地又戴上了那副眼镜。他看到张伟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机会来了！

老天爷都在帮我！】【千万级别的项目……拿下它，老子就能翻身当副总！

】【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把功劳全揽过来。】【团队里……得找几个听话的，

像苏菲就不错。至于那些碍事的……】张伟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林风这边，

弹幕紧接着更新：【林风这小子，不是正好现成的苦力吗？让他去查资料、做前期准备，

累死累活，最后成果还不是归我？】【对！就这么办！等他没利用价值了，

随便找个借口踢掉！】林风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张伟打的是这个主意。“同志们，

”张伟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刻意营造的**，“这是挑战，更是机遇！

是对我们团队能力的终极考验！我张伟，一定会带领大家，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他话锋一转，目光锁定林风：“为了保证项目顺利推进，我们需要集中优势兵力。

林风——”林风抬起头，迎上张伟的视线。透过那副神奇的眼镜，

他能清晰地看到张伟脸上虚伪的笑容和眼底冰冷的算计。“你手头那些不重要的零散工作，

先全部放下。”张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从今天起，

务就是为‘王氏集团’项目搜集所有相关的背景资料、行业数据、市场分析……越详细越好！

这是基本功，也是项目成功的基石，明白吗？”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的潜台词：最枯燥、最耗时、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基础工作，甩给了林风。

而且，“基石”往往意味着埋在土里，看不见功劳。

苏菲立刻附和道：“张主管安排得真周到！林风，这可是锻炼你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干，

别辜负了张主管的信任！”她头顶的弹幕欢快地跳动着：【太好了，麻烦精被派去干杂活了，

省得碍眼。最好累死他！】张伟走到林风工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了声音，

但足以让附近几个人听清：“林风，好好干。这可是大项目，做出贡献了，

团队不会忘记你的。当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前提是你能做出贡献。

要是连这点基础工作都做不好，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透过眼镜，

林风看到张伟头顶那行【核心意图：榨干剩余价值，夺取其方案创意，踢出团队。

】变得格外刺眼。张伟说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力道不轻，

然后转身意气风发地走向经理办公室，大概是去商讨项目细节了。同事们各自收回目光，

继续假装忙碌。没人过来对林风说一句安慰或鼓励的话。职场就是这么现实。

林风独自坐在工位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副冰冷的眼镜腿。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烧得他喉咙发干。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翻滚。但这一次，

和以往那种绝望的窒息感不同，一股奇异的力量，正随着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悄悄滋长。

他能看到真相了。尽管这真相如此丑陋，如此令人心寒。他再次戴上眼镜，环顾四周。

那些漂浮的弹幕依旧存在，揭示着每个人心底的私密角落。这能力是福是祸，他无从判断。

但有一点很清楚：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像个瞎子一样任人宰割。张伟想把他当垫脚石？

想夺走他的功劳然后一脚踢开？林风低下头，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只写了三行的、被贬得一文不值的方案草稿，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

他关掉那个文档，新建了一个空白文件。然后，他打开浏览器，

开始在搜索栏输入“王氏集团”、“董事长”、“近期动向”、“行业口碑”……工作嘛，

总是要做的。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傻乎乎地只为他人做嫁衣。他得好好“准备”一下。

为了自己。#第2章废柴方案？我看到了客户的真实想法！凌晨两点。

十三层写字楼只剩两盏灯亮着。林风指尖沾了点键盘上的灰，浏览器停在王董的旧访谈页。

这视频是三个月前行业峰会的录像。上传者是会场工作人员，播放量刚过四百。

底下评论全是套话，没人注意镜头角落，王董搭在扶手上的手，整整敲了十七下膝盖。

他抬眼。隔着磨砂玻璃隔断，主管张伟的工位还亮着。林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淡灰色弹幕慢悠悠从张伟头顶飘出来。【三年前澳洲那个案例够花哨，

改个logo没人认得出来】【数据翻三倍就行，反正没人会真去查】【这帮人就吃这套，

越看不懂越觉得牛逼】张伟叼着烟，鼠标飞快框选复制。屏幕上是他熬了半晚的PPT，

渐变背景，三维图表，每一页都飘着闪闪发光的动画特效。林风收回目光。

杯里的速溶咖啡早凉透了。杯壁挂着一圈褐棕色的印子，是他今晚续的第四杯。

他点开播放键。视频里的主持人正在念发言稿，王董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标准的客气笑容。

眼镜片微微发烫。一行白字从王董头顶弹了出来。

【又他妈开始扯理念】林风握鼠标的手顿了顿。接下来的十七分钟，弹幕一条接一条刷过去。

【吹了八分钟品牌情怀，没说一单赚多少钱】【花三百万搞开幕式？

不如直接给用户减二十块】【我要能落地的东西，

是给你们拿来评奖的ppt】【最烦聪明人把简单事往复杂了搞】林风扯过桌边的黄色便签。

公司统一发的那种，边缘已经起毛。他按动笔帽，笔尖在纸上落的很重。第一行：控成本。

第二行：效果可查。第三行：三天内能落地。笔尖戳破了便签纸，留下一个小小的黑洞。

窗外的天慢慢发灰。楼下环卫工的扫帚划过路面，沙沙的声响隔着玻璃传上来。再后来，

卖豆浆的推车支起来了，淡的油香顺着通风管道飘进办公室。林风敲完最后一行字。

屏幕上只有一页文档。没有配图。没有渐变边框。没有加粗的艺术字标题。五号宋体，

行间距调的很紧。三行执行方案，两行成本测算，一行验收标准。满打满算不到三百个字。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三十秒眼睛。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响。苏菲挎着包进来，

路过林风工位的时候斜眼扫了下屏幕。“熬了一整夜就搞出半页纸？”她嗤了一声，

指甲敲了敲桌沿，“张主管的PPT都做四十二页了，你可真行。”林风没说话。

八点五十分，张伟晃着保温杯进来。他径直走到林风桌边，俯下身看电脑屏幕。扫了三秒，

张伟笑出了声。“可以啊林风，没白熬。”张伟拍了拍他的肩，指尖带着烟味，“这样，

你把这堆字拆成词条，塞我PPT最后附录。开会我提一句你整理过基础资料，算你沾点光。

”林风抬眼。张伟头顶的弹幕正在跳。【废物就是废物，一整夜就憋出这么点东西】【正好，

到时候搞砸了还能甩给他背锅】“不用。”林风说。张伟脸上的笑僵住。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半年来，这个闷葫芦从来没敢对他说过半个不字。“你说什么？”林风指尖摩挲着眼镜腿。

冰凉的塑料外壳，在他手心捂了一整夜，已经带了体温。“我说不用。”他重复了一遍，

伸手点了打印键。打印机嗡嗡转起来。温热的A4纸落在出纸口。林风拿起来，对折两次，

整整齐齐塞进衬衫内侧口袋。打卡机刚好跳成九点整。前台的群消息弹了出来。

【王氏集团王董到楼下了，各部门准备。】张伟哼了一声，转身整理自己的西装袖口。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下上台该站哪个角度，开场先说哪句场面话。周围同事陆续开始收拾桌面，

补口红的补口红，扯衣领的扯衣领。没有人回头看林风。他坐在工位最角落的位置，

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口袋里那页薄薄的纸上。走廊传来皮鞋踩大理石的声响。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林风抬了抬眼镜。玻璃镜片反射出走廊晃动的人影。没有人知道。

今天这场一千万的赌局。从对方踏进公司大门的第一秒起。所有人的底牌，

早就干干净净摊在了他的眼前。#第3章会场惊变！他的方案被当场戳穿！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到了会议室门口就停了。林风抬起头。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但背挺得很直。他身后跟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都拎着黑色皮质的公文包。中年男人扫了一眼会议室。

林风眼镜里的世界立刻开始翻滚。王董头顶先冒出一行白字：【会议室比上次来小了点。

】接着是第二行：【空调开太足了。】第三行飘出来的时候，

王董正好走到会议桌主位旁：【希望今天别再浪费时间。】这三行字颜色都很淡，

像随口飘过的念头。王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把手里一个棕色的皮质笔记本轻轻放在桌上。他身后的三个人也依次落座，动作整齐，

没人说话。策划部这边，张伟早就站了起来。他脸上堆着笑，搓了搓手：“王董，一路辛苦。

要不要先喝点茶？我们准备了上好的龙井。”王董摆了摆手。他头顶又飘出一行：【又来了。

】这行字颜色深了些。“直接开始吧。”王董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