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祝随欢发现与傅聿尧的十年婚约竟是建立在一场妈祖圣杯的骗局之上,她心死转身投入他人怀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在她的婚礼上,迎来了迟来的火葬场。
傅家别墅的客厅里,空气冷得像冰窖。
祝随欢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点半。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已经凉透,牛排上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没动那口菜,只是习惯性地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红绳,绳端系着一枚斑驳的木质圣杯。
这是当年傅聿尧拉着她去鹭城妈祖庙求来的。
那时他跪在蒲团上,神情虔诚,掷杯时的声响清脆。一仰一俯,是妈祖赐下的上上签,也是他们……
“傅聿尧。”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
傅聿尧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随即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恼怒取代。
“你翻我手机?”他大步走过来,伸手想夺回手机,语气恶劣,“祝随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祝随欢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她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你不懂事”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红着眼眶跑下来,抓着他的袖子问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或者哪怕是哭,也会哭得让他心烦却又无奈。
但今天没有。
这种死寂,比任何争吵都让他心慌。
五分钟后,楼上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是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板的声音。
祝随欢拖着银色的行李箱出现在楼梯转角。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风衣,长发扎成了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哭过的……
手掌下的皮肤冰凉,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抬起头,看着这座困了她六年的牢笼在雨幕中逐渐模糊,然后,决绝地转身,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未知的黑暗。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了似的往祝随欢身上砸。
她没跑,也没躲。
刚才傅聿尧那句“不出三天,就会哭着回来求我”还回荡在耳边,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磨着她的心脏。
她拖着那个银色的行李……
陆知言回到驾驶座,从后座拿过一条干净的灰色羊绒毯,扔到她腿上。
“擦擦。”
接着,他又递过来一方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质地柔软,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祝随欢接过,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谢……”她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
陆知言没有看她,发动了车子。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将前挡风玻璃上的水幕一次次划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