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拉着她的手说:“薇薇,这是妈妈结婚时戴的。以后你结婚,也要戴着它。”她那时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现在,她轻轻取出耳环,戴在自己耳朵上。冰凉的触感。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斑驳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憔悴,眼中满是血丝。珍珠耳环在她耳垂上摇晃,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可笑。但她没有摘下来。这是她和过...
边境小站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站台上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那是一座低矮的平房,外墙的石灰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窗户没有玻璃,只用木板钉着。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伸向黑暗深处。
林薇坐在掉漆的木制长椅上,裹着周默的外套。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洗衣粉的廉价清香,混合着汗味。她抱紧自己,但寒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怎么都驱不散。
周默……
下山时,林薇崴了脚。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但越走越疼。两小时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周默扶着她,两人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这样不行,”周默看了看天色,夕阳正西沉,“天快黑了,夜里下山太危险。你在这等着,我去前面探路,看看有没有近道。”
他把背包放在林薇脚边,里面装着他们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两瓶水,一些饼干,还有林薇偷偷从家里带出来的一个小首饰盒——……
林薇和周默为爱翻山越岭,却在异国陷入血色生存。为谋生,他们成为地下“逃生秀”演员,在真假鲨鱼的血盆大口与看客的狂热呐喊中,爱情被恐惧与麻木啃食。周默在最后的“祈福仪式”上,从三十米高台跃入激流,用死亡终结了这场逃亡。林薇则因“亵渎仪式”入狱,在铁窗中熬尽余生,手握他留下的木雕燕子,等待虚无的归途。他们用十二年,从山顶的日出,走到了彼此人生的穷途。
晨光撕裂地平线的前一刻,山林最是……
